带着冷漠,却碾碎不了青春残留的记忆,任由时光倒流,罗沅君,黎小阳陪着恬欣老师一起回了学校,之后的事无处查询,我很怕开口问谁,带着年少的怯懦久久深藏心底,所有的感情埋葬在心底。
我记得韩江曾经计算过从学校坐车到医院的路程,那是一道数学题,我故意瞎编的。
“黎小阳从学校出发到医院,大概40分钟,从医院出发回学校,大概52分钟;陈书介从学校出发到医院,大概39分钟,之后从医院回学校,途中堵车耽误了时间,回到学校的时间是出发时间的2倍少一分钟,请问陈书介回到学校的时间是多少时间”?
黎小阳回学校花了52分钟,陈书介再回学校是两个星期之后的周末的傍晚,之后不知所踪?此题已无解。
喜欢一个人只需要2秒钟,然而彻底忘掉一个人需要的时间,答案很折磨人,只是我忽略掉了太多时间,太多事情,最后怎么都想不起来。
时光佯倘,一阵轻风吹过,即使再难,也渐渐忘记!
桃花恋树,风吹花飞,溺水而流,落花流水,流水无情,缓缓向下,惹了尘埃,不再畏惧。
我用布擦干摩托车上落下的灰,跨上去,迎着风向前,时速70码,我最快也只能骑到这个速度,因为教会我骑摩托车的那个人总是骑到我前面,时速80。
我将心一点一点的剥落,还会痛,还会感动,还会思念,还会感激,还会忍耐,还会愤怒。
真的很开心,我原以为早就麻木了心。
只是有些人却处处要我心痛,总是挑着让我痛心的话跟我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回想着,跟着潸然泪下。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把车停好,回头看时无意间荡漾的思绪。
“这车原来竟然是我的,我便完全的拥有它”,那是年少时不敢奢望的。
我们拥有过很多东西,又或者拥有过很多人对自己的关心,真正留下来的是珍爱的,许多已随手扔掉,那些被记住的也许就是深刻的。
那种归属感很强烈的冲击着我的每一条神经。
或许,我还可以拥有的更多。
“桃花开,桃花飞,桃花山上种桃树,春来了,桃花开满桃花树…”。
我写下的诗句烂得只有一半,另一半年少不知后续的重要,一味地向前失了韵味,变得支离破碎,如岁月待续。
松溪水库旁边的山地,细叶松林外的山地,那里的白色粘土历经岁月摩挲,变得很肥沃,到处种满了桃树。
春天,一夜催生,桃花开得很灿烂,心情郁郁的时候我也会偶尔的骑着车,迎着风在路上前行,桃花飞舞,轻轻落进松溪水库,水面上,红色花瓣宛如浮萍,也会有些花瓣被风吹过来,轻轻沾上我的衣服,然后飘走。
停下来,伸手握住飞舞纷乱的桃花,桃花惹情,不知不觉泪水就流出来,我又开始想起某个人,那个曾让我深夜心痛的人,不惜满世界寻找的人。
慢慢松开紧握在手心里的花瓣,它们伴着泪水随风飘走,飘向远处,掷地无声。
那片桃花林很大,远远看向对岸,松溪水库有多长桃花林就有多长,我害怕贴近,感情已被某个人掏空,远远的,总感觉看不完。
清理完飘动的思绪,掏来松溪水库里的水仔细的擦洗车上面的泥土。
取水的时候我轻荡开如浮萍的红色花瓣,曾经是那么不计后果的勇敢,此刻却唯唯诺诺。
好不容易把车洗干净,站起身远远看见一对年轻的情侣共骑一辆车缓缓而来。
女的在前,男的看去比我大了许多,嘴角有些胡渣,那女的比我小了许多,男的紧紧的抱住女的,摩托车摇摇晃晃。
见我看了过去,那男的更得意,肆无忌惮的伸手往那女的贴身衣服里探去。
那女的挣扎了几下就不阻拦了,任由男的在她衣服里面摸索着。
春意桃花红,那女的羞红了脸。
我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何来无情,心底又牵动了感情,久久不得平静。
然后我猛拉油门,摩托车飞快的往前而去,眼睛被风吹得婆娑起来,眼泪不断的流,逐渐模糊了双眼,然后车慢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