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的风吹来,不经意的改变了许多自认为不可以改变的事。
我不想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品质,那应该也是一道很难的问题,答案是坚持。
从车上下来之后,我穿梭在人群里。白天很少会像晚上一样感到孤单。
只是慢慢地心虚起来,总有许多很想买下来的东西。
包括杜泽想吃的东西,又想起了覃薇,不知她怎么样了,她似乎在有意的躲着我!
有些失落的走在人群中,杜泽却打来了电话。
“兄弟,回来了没有”?他说。
“在等车了”,我回答他,然后看了看最近的站点。
“快点回来,下午有事”,他有些催促,只是发车时间是限定的,我不能改变。
“陈书介,到哪里了”?欧阳接过去问道,我听出他的声音。
“在等车了,快来了”,我走向那个站点,胡乱应付。
“快点回来,下午我们集中开一下会”,欧阳告诉我必须尽快往回赶的理由。
“噢”,我答。
“那就这样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把逐渐暗淡的手机收好,看了看前方,车并没有来。
时间总是在匆忙之中渡过,匆匆而过的何止是时间,还有留不住的青春,只是我却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计算青春的流逝,若是可以计算,想来便不会太难过了吧。
可以计算的等车时间变得很漫长,我着急的不断看时间。
夏天的热浪一阵一阵的,偶尔有丝丝风不经意的从我的耳旁吹过,流汗的地方跟着一阵清爽。
人群怂动,跟着挤上了车,车在行动中,我虚耐着性子,等待着有人下车。
那样,便可以坐一下。
行动中的车停了下来,即使朦胧困顿,也能感觉到。
睁开眼,留在车上的人寥寥无几,站了起来,跟着前面的几个人下车。
夏日午后,外面的气温比车上的高了许多,大概是车里开了空调,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看身后渐渐走动的车,眷恋愈发强烈。
那一丝奢望敌不过夏天的天气,也敌不过等不及又打来电话的欧阳,想来,怕真是有事发生了.
开始学会面对突如其来的压抑跟变故。
我站在门口,其他人都到齐了,因为穿的是便服,匆忙赶去换衣服。
杜泽工作严谨,话不多,简单几句就说完了。
欧阳熬过缺人那道坎,此刻有些得意洋洋,说的话便多了。
那些百听不厌的训诫传承了几千年,始终矢志不移的传承着,只是我却慢慢的怠慢起来。
开完会,杜泽先先一步找吃的去了,我跟在他后面。
手指的疼痛搅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口很渴,就想喝水,怎么喝都不解渴。
我只好看着他很痛快的吃,然后端着吃不下的饭菜走向食堂装垃圾的桶。
迎面遇到过来的章然。
“陈书介,明天我休息了”,他轻快的跟我说道。
“噢”,我有些僵硬的回答他,之后便走。
假如在同一天的时间里,一连串简单的跟人说:“噢,喔,嗯……”,那么,那一天,你的状态一定很差,语言也是僵硬无感的.
PS:劳动节补上一章,其实我该感谢很多朋友的,借劳动节这一天一起说声“谢谢,谢谢你们耐心的陪着我成长”......也祝大家劳动节放假都玩得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