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有棱角,趁时或好!
上班之后。
章然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我在夏日的窗前发呆,他翻了一会儿像是烦了,就停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工作,若都不说话,时间一长,隔阂就来了。
他是心跟嘴闲不住,我则是手跟脚闲不住,想来当初倪顺硬要叫我“小儿麻痹”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多少次我又总是放不开。
沉默着,以为可以改变,很荒废的理论呐!
生活是很恐怖的,就像是有无数的妖怪围绕在你的周围,一不小心,身陷进去,惊心动魄。
努力的逃,避开沉默这只妖。
我拿过身边的笔把玩着,章然郑重其事的看着我,我被看得心虚,前些天摔笔的代价很惨,惨到这里的人都以为我不学无术。
只好在空白的纸上胡乱的写字,一直写一直写,章然一直看一直看,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样。
“读,写,或读或写”,许多人都会乐于此。
那精致的小女孩出来了,章然起来叫她:“小妹妹,你过来,来这里‘’
其实闷了这么久我也累,只是却不知道跟章然聊什么?章然是一个善于跟各种女人打交道的人,多少都会让我很嘘唏,有他在,倒不如让沉默附身的好!
那小女孩过来了,直接就坐在我身边,章然动了动嘴,什么都没有说。
“你在写什么”?她问我。
“练字呢,没什么呢”?我答,之后很想告诉她:“我在写故事”,无形无影或伤,我开不了口。
章然出门去了,从早上开始我就觉得他怪怪的,只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那小女孩开始翻我面前的抽屉,“我剪的草地哪里去了”,她问。
“啊”,一丝纷扰,“昨天我丢掉了”,整理完思绪,我忙跟她说。
“姐姐,姐姐”,我的回答像是惊吓到了她,她甩开我就跑向隔壁去了。
隔壁的窗户,玻璃窗打开又关上,门口处那女子出来了,牵拉着小女孩的手进门去了。
天上堆积的乌云若是连风也吹不散,天气就会阴沉下去,有时候下雨,有时候一直阴沉着,天在上,我不得而知.
我呆呆的看着那扇窗户出神,风吹了过来,一丝一缕,夹带着丝丝的香味,也夹带着凉风,相对于晴了半天的热。
或许是天生的感觉吧,我偏转过头去看那棵在风中轻晃动的桃树,章然正好也回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跟他打招呼,看去他的脸阴沉着,我只好从门边离开,让他进来,想是慢了一些,看上去就好像是我故意堵在那里一样。
进门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也没有刻意的去注意,他从外面回来,或许不是因为我吧。
过了晌午,都相对的沉默着,我不知道要怎么打破沉默,章然想是不愿意开口。
他翻看着手机,我悄悄的走了出去,往那有害羞草的半面山上而去,空气也带着清爽,我眷恋着,直到不得不回去。
我往回的人影还没有穿过那片遮挡的树丛,就听到了吵闹声,奔了过去。
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章然正在跟那个女子争吵着,我一阵尴尬的走回房子里去。
那女子异常咆哮的对着我们这边大声的吼叫着,那感觉完全的打乱了她在我心里的印象,我静坐着,任他们去吵。
无数次我想到她安静的在昏暗的道路上慢慢的骑着车缓缓而来,那份安静总是轻易的撩动着我的眼睛。
我从远处慢慢的走过去,然后檫肩而过,夜里很安宁,只有我跟她,路灯照在她的身上,我刚好走到黑暗的阴影处,眼睛看到的全是美好。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我喃喃的说完,然后看向眼前人,那好像是突然之间变身的另外一个人,很模糊,很渺茫!
章然意犹未尽的跟她吵着,我开始感觉到了他是刻意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洋装看不见,便拿出手机翻看,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
我重新抬起头,章然再次出门去了,那女子却还在,见我站了起来,猛的就窜到我的面前,隔着一道窗棂。
我定睛看去,忍不住老脸一红,因为我看见了她挺起的胸,离得我很近,咫尺之间。
PS;我站在你的面前,深情的看着你,那是期待,你会为我敞开心扉吗?岁月已消逝,许多事已经改变,那没有改变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