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记忆那些深刻的事情,然后在某一个下午回来,我趴在桌子上,拿出刻意去挑选的笔,黑色的墨迹在绢白的纸上落下一个个满含温度的字,那些字汇集起来,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便萌生了将他们全部融合的念头。
开始写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是眼前我日日翘首以盼,生生的巴望着见到的女子,那个黑夜里送他回来的男子最早跳到心头,堵在胸口,越积越撕心裂肺的痛。
只是妒忌是换不来同情与感动的,他们依然每日里在我的眼前谈笑自若,或许我才是外人吧,这时候,逃避,矛盾,道德又一次让我去选择,我害怕那样的选择,那是一道很难跨越的隔河。
入夜,夜静的路上人影稀少,伴着夜里的闷燥,喝酒绝对是一件比黯然独自相思更惬意的事情。
我的胃里在承受着酒精的冲击,燥热的夏夜,冰凉的啤酒在调节着我的身体的里的热度,比无端的去猜忌那女子的身份更叫人舒畅。
只是我没有及时放开,才让事情在心里积压着,然后朝另外一个不尽人意的方向去,如身后那棵桃树上斑斑点点的桃子,未成熟已经先挫折。
章然出门的时候带走了那棵又重新包裹过的榴莲,他依然要去见他的榴莲女友,而我呢?我不清楚该不该去见她,那个我每天都能见到的女子。
一路思绪着往回赶,临着下班的人流,我慌忙的躲避着人群,我害怕他们见到此刻的我,迷醉不算,手里还有没喝完的酒。
风穿过了距离与间隙,一路追寻,只为了遇到那个等待的人,那个人哪里去了?一直在的,一直都在。
终于又想起了那个没有写完的《桃花魂》,大口的喝着带在身上的酒,眼神也开始朦胧不清,慢慢坐下,抬头看时,远处的黑暗里我喜欢的女子慢慢的骑着车过来了,就好像是悄然绽放的昙花。
我血红的眼睛看了过去,她分明的带着烦恶在看我,然后紧张的穿过红绿灯,向着另外的一边去了。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即使是千万分之一机会也会让人抱以千万分的期待去努力,我顶着黑夜里的闷热向住的地方而去。
闷热的天气,风无形,却无处不在,或许树叶知道它要吹到哪里,我坐在那间屋子里,一口气看完了之前写下的《桃花魂》。
抬起头来,回看身后的桃树,那些树叶在灯光下轻轻的起了涟漪,如我被拨动的心弦。
爱真的是爱,恨呢,或许也曾执着的喜欢着吧;年轻的我慢慢的读懂了一些故事,也学会了等待与守护一些故事。
天上出现的那一丝白,慢慢的淡开了一宿的黑,渐渐亮了天空照得我的眼睛一阵袭热,睁开眼睛,头顶的灯还一直亮着,像是半夜有人进来过,熟睡中的我竟没有感觉到灯被打开了。
不过得感谢喝下的酒,至少我沉沉的睡了一觉,身体不似前几天那么僵硬了,穿了衣服,想借着早上没人的时候锻炼一下,因为我每次看到显瘦的身体总有些不满意,那常熬夜所致的诟病需要漫长的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