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古柔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她有些好奇。眼前的人是一对双胞胎,长得十分想象却长着一张一样的脸气质一点儿也不一样。
那个叫十一剑的少年明显就是哥哥,他的青丝被细长蓝色的绸缎给扎了起来。一缕青丝挂在额边遮住了他的左眼,看不清真实。凌厉的剑眉下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会让人不小心沉迷下去,永远出不来了。挺拔的鼻梁,菱形却紧抿的嘴唇。在他的眉宇之间能够看到一丝威严,花古柔突然想起了梅花?!他身上一定有什么故事,但是她并不是究根结底的人。
而他旁边的那个少女也就是十一梦,就非常的温柔而且依赖着十一剑。她的青丝被桃花簪子挽起,一缕青丝垂在耳边娇羞的面容就如同春天开花的桃花一样。细长的柳眉下一双如同秋水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人的心在想什么,让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的脸孔是精致的作品就像那春面桃花开美丽娇~羞惹人怜爱,十一剑与十一梦被花古柔打量着身体有些发麻。
他们统一感觉就是面前的花古柔拥有一种让人感受到压力的人,可是那张平淡的脸根本体现不出来。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她如明月如太阳璀璨的双眼。
花古柔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她是知道的天部是清一色白色的长裳。所以十一剑穿着白衣而腰间围着一条黄色的腰带这哪里看哪里怪,而十一梦的衣服是紫色的也就是说地部是清一色的紫色。让她更加有仙女的气质,一条黄色的腰带让她更美。她也知道黄色的腰带代表不同部的相同级数——三级
“?这里是琼阁!?”花古柔突然问起这个,十一剑与十一梦立刻点头。
“没错啊!琼阁就是这里的,不对是仙山的一大部分都是琼阁的!”十一剑如此说道,花古柔看了一眼周围的花草难怪她们不知道。因为他们就在琼阁里面,她叹了一口气而十一剑与十一梦十分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
“那你们知道灵部在哪里吗?”花古柔满心期望的看着十一剑与十一梦,他们无奈的摇头。花古柔哀怨的愁眉,十一梦看着她皱眉有些不忍心。
“据其他人说,要找到灵部要有与灵部有缘的人才可以找到!你向东走看见瀑布,和一个正在钓鱼的人的话。你应该到了灵部外层了,不过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十一梦温柔的声音让花古柔眼前一亮,她抓住十一梦的手
“谢谢,我先去找灵部了!再见”花古柔瞬间离开向东跑去
“看来仙山要热闹起来了”十一剑玩味的看向花古柔的背影,十一梦轻嗯了一声确实如此。他们转个身离开了这里,桃花似乎开了许多啊——
花古柔向东面跑去周围的风景是那么的美丽,但是对于花古柔来说没有吸引力了!
叮叮叮,流离的声音响彻这半边山。
“真是的还没有吗?”花古柔累死的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她气喘吁吁了。她在石头上自言自语着,突然她似乎听见震耳欲聋的声音。她猛的抬头眼睛里是兴奋了,她飞快的起身向声音发源地进发。
她终于看见了那个瀑布,她看着那瀑布居然有些感觉自己好渺小啊!瀑布的冲击声是那么的宏伟,花古柔感觉到空气清新了许多。自己所有毛孔都打开,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低下头看见了一个全身上下的黑色的人正拿着鱼竿钓鱼,时不时的会从水里跳出来几条鱼来。很美的一张画普通人是不会去破坏这样唯美的意境,但是花古柔就是那破坏意境的人。她慢慢的走向那个钓鱼人。
叮叮叮,熟悉的声音。钓鱼人微微侧目,在太阳光的反射下。瀑布上有许多彩虹,此刻花古柔身上印着霓虹般的光芒。
总觉得——不可思议。
那东西是他给的吧!
“你好这里是灵部吗?”她压低自己的声音,钓鱼人动了一下,瞥了她一眼
“嗯……”淡淡的声音却让花古柔有种令人惊叹的感觉,他只是这么轻声的嗯了一下而已。他的声音绝对非常有磁性的,花古柔感觉自己似乎跑题了。
“那我进去了!”花古柔向他身边走了过去,却被一根鱼竿挡住去路。花古柔发现他用的鱼饵是素的,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钓鱼,才可以通过!”淡淡的一句话让花古柔无奈的握紧自己的拳头,她接过鱼竿一把把它折断。
“钓鱼!?掉你个大头鬼哦!我是来修仙的不是来钓鱼的,而且鱼饵是素的!怎么钓!?你钓给我看看啊!”她火山爆发,钓鱼人用事实证明用素的鱼饵也可以钓鱼。因为此刻他钓到了一条大鱼,花古柔也发现他脚边有很多备用鱼竿。随时准备上阵,花古柔无奈的在次拿起鱼竿。
她微微的看着天空,然后有莫有样的学着钓鱼人。钓鱼人就坐在旁边,花古柔很郁闷。
“心如止水,耳不听窗在事。还有愿者上钩!”钓鱼人看了看此刻花古柔给她似乎讲起了名言了,花古柔鼓起自己的脸孔。她专心钓鱼,可现实不是如此。一旦坐了下来,她就听见以前听不见的声音密密麻麻的。让人烦躁不安,她努力控制情绪。
“你们吵够了没有!”花古柔突然站了起来,大吼没有人理她。她的目光看向钓鱼人,可钓鱼人不为所动。她目光飘向钓鱼人的脸,她好奇这钓鱼人长得很丑么?为什么带面纱么?好奇好奇——她似乎忘记好奇心害死猫
钓鱼人感觉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觉,没错那双眼睛盯着他已经很久了!
在此刻,千羽殿傅轻宸坐在书房中。拿着一本书在看,突然觉得少了什么。
他想起那个孩子了,流离的声音居然让他熟悉了这个孩子。他合上书,站了起来走向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一阵阵微风拂过他的发丝让他发丝打了一个卷而已。
他静静地闭上眼睛,倾听生物的复苏,死去。一切对他如同平常一般,他不惊不喜只是淡淡的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