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就好像一只不要脸的低等动物,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太恶心了,让我多看你一眼都想吐。”
哗!一下子将消毒水全都泼在伊晴的膝盖上。消毒水腐蚀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深入骨髓,好像有人用刀刃将她的双膝砍断,入骨的疼痛使伊晴一下抓紧了床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你给我滚。”
“还真是贱呢!”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样我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让我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