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晴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然后静静的说:“你说昆明下第一场雪时回来陪我。”
“那时我大概在拍戏,不过我会尽量抽时间回来的。”
伊晴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以工作为重吧,不能回来就别回来了,又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
“对不起。”
毫无预兆的话语彻底在两人之间狠狠划下一笔,这句话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话,那是相对于仇人来说。可是,如果是对于自己在乎的人,那么就是另一种意义了。一种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