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百度,看来看去就一个可能,他找关系了。
苏豫拨了秦东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显然,他在等她。
“怎么回事?”苏豫压低了声音,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首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据实回答。”深沉的声音,此刻听来却是无比的恶心。
“说!”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斩钉截铁,“结婚证哪来的?”
“还记得我车里的那张收据吗?呵呵,那天我的确骗了你,我去了C城,因为我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待在C城。那时的C城还很乱,治安很不好,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饿了就吃酱油拌饭,吃到最后都觉得恶心。”顿了顿,苏豫听到打火机打火的声音。
“你不是大专毕业吗,你到底有多少龌龊事瞒着我!”苏豫感觉自己肺都被气炸了。
“呵呵,有点耐心好吗,我会都告诉你的。后来,我爸妈实在不放心,就在C城花钱把我送进了一所五年制的大专,家里穷,这一大笔钱能凑齐已经很不容易,也就是那时,我父母去了H城打工。第一年,我老老实实上课,可是经常挨饿,每个月的生活费就那么一点,日子很难熬。那时候,学校里打架的人很多,我就跟着他们后面混,至少不至于过得那么惨。再后来,C城驻进了一批防暴动治安,我们打架少了,但是,打架练出来的其实已经在我们的身上烙下了铁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开始有大哥找我们看场子,这个来钱很快,一晚上就能赚不少,还会有客人给小费。看着看着,大哥辉放手把小场子交给手下人,我就有两间。”
“那你活得够滋润啊!”秦东不理她的嘲讽,继续说。
“有一天晚上,我的场子里来了几个闹事的,当时已经是下半夜了,弟兄们该走的都走了,我一个人不敌他们四个人,被打了一顿,筹码也被抢了一部分。那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就带了几个弟兄去堵人,那帮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打得不分上下,后来我发了疯,就盯着其中一个人往死里打,要知道,这是忌讳,出了人命是不好玩的,那个人被我打断了腿,治安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满身刀伤,我两个兄弟当场被抓了,我和另一个兄弟死命地跑。记得那次吃烤串那个小贩说的话吗,那是我开大奔,当晚我满身是血地回了老家,我的两个兄弟进了大牢,好在他们没有供出我。那天去C城,就是他们出狱了。”
“你怎么没进去,或者是被打死!”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把自己藏得如此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潜藏了将近四个月,苏豫想想都后怕。
“大专没读完,我带着弟兄们恐吓班主任,顺利毕业,所以,我有大专毕业证书。至于结婚证,那么多兄弟,现在都漂白了做生意,关系很多,办一张证的能力还是有的。”
“你不怕我告你吗?”
“你告呀,告完了,你也是离过婚的人了。呵呵。”
阴恻恻的笑声,激怒了苏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