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木落弦收起你的骄傲!”楚曜白冷声说到,清斑驳的阳光投过枝叶洒进窗来,细细碎碎的照应着她的狼狈。
“弦儿?!”苏信儿刚走进木落弦的卧室,却见她一脸红肿,清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目带着不言而喻的恨意,而她身边的楚曜白却冷眼旁观,根本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你给我滚!滚!”说着,木落弦像是发狂一般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冲楚曜白扔去,楚曜白轻轻的撇了下头就躲开了,然而木落弦却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为什么……无力地侧过身子,视线由模糊渐渐转为清晰。棱角分明的五官,薄冷的双唇,以及愤怒的目光。
意识逐渐模糊,快要死了般的绝望蔓延置身,木落弦突然冷冽地讽笑起来,这样的男人不是魔鬼还会是什么?使出浑身最后一口力气,她低咒出声“你滚!”
楚曜白站在一旁,却冷静了许多。不为所动地敛着眸子,仿佛在看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事物。随后静静蹲下高大的身躯,长指捏着一个花瓶碎片。
哒哒,楚曜白独有的脚步声,到底是自己敌不过他啊。木落弦的心率更是下意识地增快增快,肩膀突然被一双冰凉蚀骨的手指按上,白色的指节泛着光轻柔而缓慢地在她的脖颈边缘辗转环绕……
若有似无的凉气吹拂着她的面颊,感到身下的女人身体开始逐渐发僵,导致背脊崩得笔直。“放心,在你没死之前,我还舍不得滚。”唇边凉薄的笑意却越渐明显,木落弦却看的十分刺眼。
苏信儿还在场,可是她没有说一句话,只得静观其变。就算她和十个木落弦加起来,也敌不过一个楚曜白。
“混蛋!”当木落弦话音刚落,却看到楚曜白微微勾起唇角,棱角分明的脸庞因为光线的衬托更为耀目,黝黑如墨的眸底越过一丝浅笑,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混蛋也好,恶魔也好,不过木落弦,从今以后你是逃不出我这个混蛋的掌心了,你认命吧!”刚才那句霸气的话语便是拥有这张脸的主人发出的。犹如鬼斧神工的五官深刻而精致,每一笔似乎都是神明最引以为傲的杰作,一双利眸沉如暗海,望不到边际。那惊鸿一瞥,便轻易能够变为每个人心中最曼妙的景致,但木落弦看来,却分外的不舒服。
都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凭什么向他认输!可是,这样智桀内敛的楚曜白,她怎能伤的了他!木落弦的心里不禁又凉彻几分,她早已对未来迷惘,更是没有丁点的把握与胜算。
“还想着对付我吗?弦儿,敢不敢赌?”一抹笑意微微化上唇边,美得如同有毒的罂粟令人沉迷。
“在一年内,你若是不爱上我,那我放你走如何?”楚曜白的话对于木落弦是有多大的吸引力啊,自由,她渴望了一生的自由,没有了束缚,可以在广阔的大地上寻找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若你爱上了我,那么,我会将你的心捧在高台上,再狠狠摔碎!”楚曜白的声音压得很低,而先前剧烈的狂喜仿佛一只正欲挣脱出牢笼的鸟般雀跃升腾,瞬间抵达顶峰,以至于木落弦根本没有听到楚曜白刚刚所说的如若。
似乎察觉到远处传来的灼热视线,这是他们第二次打赌,赌的是同样的东西,可兴致,却不同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输了,爱了,只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