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春暖花开,与冰炫阁的景色反差极大。但是,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眼望四周,竟然没有一位仆人。她的记忆里这里就是殁祁以熏的住处,怎么会丫头太监没有一人呢?难道是殁祁以熏自己赶走的?还是某些人杀死的?胸腔涌动着一股无名火,不知是因为殁祁以熏的太过谦和,还是因为殁祁以歆的横行霸道。
健步如飞,仿佛看不见四周美好的春色,仿佛心中某一角并没有失落。她离开了这个在豪华皇宫最角落与皇宫格格不入的平凡院子,径直走向旗天门。本想高高腾起,再一次享受飞跃的欢乐,可是心中却仿佛失去了什么,让她无法飞起。
对!她就是要别人看看二公主是多么的倾国倾城!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狗眼看人低的丑陋面貌!
对!她就是要别人看看三公主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让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如同痴傻的走狗一般选错了主人!
心中坦然多了,对,这就是她殁祁以诺为什么不带面纱的原因,对,这就是她殁祁以诺不避开人群的原因!
想的很多,想的很久。走的很快,走的很久。凭着记忆走的她居然错入了皇室掌上明珠殁祁以歆的“晶媛殿”。当她抬头,美眸里倒影出金碧辉煌的“晶媛殿”。她没有离开,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别样的诡异。身旁的仆人们,盯着殁祁以诺看,他们认为殁祁以歆是世界上最倾国倾城的女人,她妖艳的眸子里总是在忽然间闪现出邪恶,虽然如此,只会让人更觉妖娆。但眼前这女子,却是别样的清洌,经过时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人心魂荡漾,凤眸深得看不见底,不禁想仔细看清那目光,面无表情的她总会拾起目光,一个优雅的转身,使她飞舞的白裙边轻轻拂过你的小腿。
这里的太监恨自己错阉了那命根子,女仆嫉妒和羡慕的目光总伴随在她左右。她不理会,淡淡一抹浅笑,直接踏进晶媛殿,那站在两旁的守卫竟然看呆了,只是目光紧随,并未拦截。
晶媛殿果然是适合这种掌上明珠,金碧辉煌,里面的建筑均是至优的宝贝金镶玉所搭,冬暖夏凉,光线充足。只听见一娇声嗔怪:“哥哥,别逗我了。嘿嘿,别逗我了!”乱伦,脑海里浮现这两个字。嘴角一勾,计谋在瞬间展现。但是,会不会有人信呢?呵,信不信是别人的事,你要做的就是使别人相信。殁祁以诺暗暗道。
玉腿刚刚跨进门槛,就听到刚刚娇柔的女声一下子变得慌张而带着愤怒:“谁!敢私自闯入本公主的寝宫!”呵,本公主?这个自称不错,不过殁祁以诺不屑于模仿。她从容的声音传到了殁祁以歆的耳里:“丫,妹妹,怎么不来欢迎姐姐我?难道是做鬼心虚不成”殁祁以歆满以为是殁祁以熏这个贱人,但是细听声音,还未全部剥落额衣服从她娇嫩白皙正在抖动的玉体上滑落。是她!殁祁以诺!不禁打了个冷颤:殁祁以诺不是被她两掌拍飞出皇城了么?就算没有死,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体力,第二天就来见她呀。不会是……不会是那脏东西吧。裸身的殁祁以歆正在发呆,无视了旁边色迷迷的殁祁瑾天那流出的鼻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腰部,白中透粉的脸蛋被一阵温热的风搞的有些愣住,傻傻的回头,看见那一双向来平静的眼眸中透着欲、望。她一愣,突然“啪”的一下甩了殁祁瑾天一巴掌,怒斥道:“哥哥!不可以!”虽然说是怒斥,却如同到死无望坐坐样子。她的声音软绵无力,似乎是在赞赏这种行为又似乎是在欲擒故纵。殁祁瑾天一听到这个声音,破天荒地的不顾外人在,一个吻印在了殁祁以歆的左脸颊。殁祁以诺看着这一幕,连并没有红,反倒大声的冷笑:“原来忱王朝的公主和太子都这么不矜持,恪守世间之道,且不说乱伦,看看那完全不顾外人所在的贱模样,都让人替大忱害羞。”猛然间,流鼻血正准备进行下一轮攻势的殁祁瑾天愣住了,一旁害羞其实在慢慢享受的殁祁以歆愣住了,他们齐齐望向那声音的来源:一个让世间百物失去颜色的少女,那倾国倾城的脸和那强大的气场还有不容忽视的字字尖酸。
殁祁以诺暗暗道:量你们也不认识我,先处理了你们,再为姐姐寻找仙体也不迟。忽然,殁祁以诺悄悄的从背后抽出一把半花刀,面挂虚伪的微笑,藏在袖管的手迅速的将半花刀飞出,直刺殁祁以歆的眼睛。只听见“啊”的一声,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和金碧辉煌的房间。殁祁瑾天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想过投降,没有想过英雄救美,更没有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看到一束银光闪现在殁祁以歆的眼前,深深的刺进了眼球,然后就是那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
四周都别样的安静,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殁祁瑾天缓缓地看向男女子,欲、望当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畏惧。他不认识她,但是她认识他。殁祁瑾天声音抖得出奇,强装镇定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你,你,你是谁?”呵,问殁祁以诺是谁,殁祁以诺真的很想挖掉他一只眼珠看看是不是真眼珠。但是她从来不会在一天内用同一种折磨手段。当然,她忘了自己的美貌,忘了自己的气质,不可能是那一个殁祁以诺了。
“哥哥,怎么的,忘了妹妹?”娇嫩妖娆,只有当殁祁以诺十分愤怒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腻歪歪的声音。
殁祁瑾天一愣,一句话冒了出来:“谁是我妹啊!”呵,六亲不认是这位太子的典型特征。不过她倒要看看,当今皇朝皇上和皇后到底是宠爱这公主呢,还是万分心疼这胆小如鼠,六亲不认的太子。罢了,了结了一个人也好。做点善事积德不是?嘴角一勾,双手五爪成勾,直接刮向殁祁瑾天的脖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挺挺的倒下,只留了半句话:“殁祁以诺,你好狠!好……”头一扭,死了。殁祁以诺望着死去的殁祁瑾天,玩味的盯着三公主,冷笑:“死了一个,半柱香的时间折磨你够了。”
“贱人!你别想!外面还有好多侍卫!定能将你捉拿!”殁祁以歆毕竟是被手心里宠着的人,如今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不疯狂的大叫。
贱人,这个称谓好!这个称谓秒!她让她看看谁是真正的贱人。手持着半花刀,飞快的冲向捂着脸的殁祁以歆,没有对准花容月貌,而是对准脖子滑下来的胸、部。她嫣然一笑,道:“贱人应该是怪物吧。那么,就让你替姐姐我当一回贱人。”笑着,对着那丰腴外露的胸割了下去,“你这幅模样,哪还有侍卫敢进来。呵,玩笑话吧!”只看见那仅剩的一只美眸布满血丝,而那胸、部的一块肉被生生割去。殁祁以诺在她耳朵旁留下了刻骨铭心的一句话:“你个废物,贱人!”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却有一种嘲讽和威慑。
殁祁以诺悠悠的转身离开,而旁边的侍卫视似若无。而屋里的殁祁以歆却在放声大哭,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大概是看见那女子的淡然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