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困境中呆久了,开始慢慢适应了困境,这个所谓的困境也慢慢的变成普通的情况,现在依然生存者的人们都以自己的方式来适应困境,比起当初的时候大家的变化都是巨大的。
在列车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是傍晚五点了,马恒想了很多考虑了很多,摸了一下额头和头顶的伤痕,最后他现在正准备要向白穗说明他心里面想说的话,此时白穗也开始回复正常的状态了,只是眼眶还是消不了红,面上的伤痕已经结血焦了,试过睡着,又醒过来,现在坐在坐位上回想着以前,马恒也是悲伤的走到她的面前,低着头愧疚的向白穗说道:
“白穗,我很对不起你,以后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做的话我会尽我全力去做。”
白穗没有立刻作出回答,过了一会儿后看了看马恒,咳嗽了两下说: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去把思叶带回来。”
马恒立刻被这句话惊呆了一下子,头低得更下语气更加消沉的说:
“白穗,这个我办不到!”
“哈哈!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想不到你还是那么认真。”
马恒听到后立刻看着白穗,白穗虽然一脸的笑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苦笑,而且脸上的两行眼泪也把她出卖了,眼泪也流过了那几道伤痕,又继续说道:
“我现在已经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了,思叶在以前高中的时候他的脚也受过伤了,在天台的时候可能就是旧患复发的原因,所以才那个样子,而且我太…弱了。”
白穗又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
“不过我听到你这样子说我还是觉得挺安慰的!谢谢你!”
白穗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马恒说道,说完以后立刻去车厢前面的洗手台那里洗一下脸。马恒也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部上的伤口,伤口还是那么痛,林泳和陈玄伟也在这个时候睡大觉。
列车外面全都是山林田地,所以也没有丧尸的踪影,在之前离开城镇的时候丧尸挤满了各个街道,而且还是很活跃,到处跑动着,途中也有看到活着的人被丧尸追赶着,甚至连孕妇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列车没有为他们而停下,在列车上的人只能为他们隔着车窗为他们祈祷着。
在列车上大概有二十来个的士兵,每一个士兵时刻都带着枪支和匕首,但是车上也有普通的列车工作员,他们把车上的食物和水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叫齐车上的所有人都留意着列车播放的广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列车的广播开始了:
“我直接说重点好了,我们这一趟列车是我们从南部的火车站那里开过来的,我们要经过几个重点的站台接应逃难者,我们要相互照应着才能安全的抵达目的地,我们这一趟列车的目的地是黑龙江的漠河,路程很远,路上可能有特别的事情会发生,所以要预计好一切的心理准备。另外一个消息就是告诉你们关于那些丧尸的事情,那些丧尸据我们所知他们大概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是普通的丧尸,移动速度慢,但是身体的韧性很高,骨骼很坚硬,力量强大,皮肤都是黑色,泛出更深黑色的斑点,第二种丧尸就是在第一种丧尸的基础上发生进化,例如移动速度加快了,力量强了,身材变得更加高大了或者一些行为动态发生了一些改变。”
当马恒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之前跟阿垣那帮人一起对付的那个两米多高的丧尸和在天台上面遇到的愤怒的丧尸就应该是属于第二种的丧尸。
“第一种和第二种丧尸的外表都是一样,弱点都是头部,或者说丧尸的后脑部分相对容易破坏,是相对而已。至于第三种丧尸就是全身都是紫色的皮肤,在羊城火车站看到的那一只就是第三种丧尸,这一种丧尸力量、速度、身体强度都是达到顶级的,枪支对它是完全可以无视,除了暗中静静的逃走之外并没有其它办法了,在那个站台上我看到了有人为了我们而去阻止这个丧尸,最后他成功了,我一开始还误会了他,我希望他可以从那个丧尸手中逃出。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我们将会和大家一起去往目的地。”
广播关闭得比预想的还要快,旁晚了很多人也开始吃军队发出来的食物,也开始继续休息着,一些受伤的人也去找车上的士兵治疗。马恒看了看车窗外,发现天空中出现了超大范围的乌云,乌云遍布到他们所看到天和地链接的地方,所有人也开始慢慢的留意到了这一大片的乌云,这一片的乌云比普通的乌云所在的地方高很多很多,感觉着一大片的乌云是很突然的出现,根本完全没有预兆。
太阳也已经完全下山了,乌云笼罩着大地,也突然下起大雨打起雷,雨水非常大,雷声的频率也很高,但是这些雷好像跟平常的不一样,平常的雷是往下劈的,而现在这些雷是从乌云中往上劈的,雷电的光线也穿透了乌云,雷电直达高空,高到谁也看不到的地方,车上的人都盯着外面看,然后有人就说:
“这个世界不单只是人变了,环境也好像变了。”
天空中不断的发出个种各样的光线或者声音,大概过了一段时间乌云上的天空好像一下子变得非常的明亮,突然在乌云中距离列车很远的地方有一束巨大的绿色的光从乌云中垂直的冲了出来射到了大地上面,维持了不到两秒的世界这一束绿光就立刻消失了,乌云中又飞出了几个光点,这几个光点飞出来以后在乌云中又垂直的出现几根小型蓝色的光柱照到这些光点上面。
车上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的样子,雷电也不经意的消失了,刚刚还这么猛烈,而现在就一个雷电也看不到。
又过了一会儿,又从远方传出“铿”的一下巨响,很刺耳,感觉这一下响声全世界也能听到的样子。
“在天空中究竟是什么回事啊?”列车说上的人说道。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乌云上的白天也消失了,变回了应有的样子,而乌云也开始慢慢的散去,雨水也开始越来越小了,大家也安心的休息了,虽然想不通这一系列的情况。
列车经过一些站台,但是站台上也被丧尸占领了,而且在轨道上也有丧尸的出现,列车每一次经过站台的时候都是减速而过,因为怕快速经过的时候撞中了丧尸会把车头撞烂,慢速的话就等于把丧尸推开一边。
一个夜晚也安静的过去了,到了第二天,列车早早就停在铁路上了,车上的人醒来后也纷纷过去最前面那一截车厢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列车停在的地方正是在农田中间。
陈玄伟其实一早就起来了,只不过没有叫醒其他人,也没有理会列车怎么会停下来,当白穗醒来的时候也把林泳和马恒叫醒了,四个人一起到最前面的车厢看看怎么一回事,当来到了最前面那一截车厢的时候发现大家都下车去了,都注视着列车前方,马恒他们几个也立刻下车去看一看情况,马恒他们看到列车前面的情况立刻呆住了,在列车前方有一条坑横穿了铁轨,这条坑表面都被熏黑了,宽度大概是二十米左右,而深度的话,在最深的位置大概有六七米左右,长度就应该是十几二十公里,或许更加长,因为在铁路看这一条巨坑的两边也看不到头。
当所有人都想着这一条坑的疑问时却没有人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列车为什么能够停下来没有冲下去。
“这…这个是什么?”马恒说道。
“我不知道,这里没有人会知道。”陈玄伟说道。
“这不会是人做的吧!”
马恒这个时候也联想到了昨晚的天气是否和这一条大坑有关系呢?但是从距离上来说也是不可能的,想着想着马恒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的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很自然的拿起双手看了一看,在手背上出现了五根浅黑色的线,这五根浅黑色的线从指甲链接到手背中心,合成一条线到手臂到更加深入的地方,马恒没有查看这些黑线链接到哪里,他更加在意他的手现在觉得好像可以控制某一些东西,但是又说不出那些是什么,他尝试一下操作那些东西,但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马恒没看到有什么变化的时候也立刻认为只是错觉了,风在流动着,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马恒的脸,马恒确没有在意到风其实在呼唤着他。
在人群最前方的军人也开始发话了,似乎大家都要徒步北上了。
风的流动没有人留意,但其实突然的这一阵风蕴涵着革命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