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第二章 救治皇上
02 第二章 救治皇上

“翠儿,我们哪个堂口隐于京都?”房间内,香薰炉四周烟气缭绕,淡紫色的床帐漫落而下,凌月慵懒的半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挑动着帐沿。

“回主子,是凤仙堂。”翠儿在帐外垂手而立。

“其堂主、副堂主为何人?”

“堂主凤仙、副堂主小萝卜,详细资料翠儿让夜护法送来。”

“小萝卜?”

“是的,主子,您曾与他有一面之缘,赐名小萝卜。”

“嗯,把他的资料拿来就好,让夜护法亲自送到我手里。”

“是,主子。”

亥时,香炉里的香料已燃尽,香气依旧残留在屋里,凌月打开炉盖,挑尽残余的香料,桌上,一封密信早已被打开,信纸被随手扔在桌上,上面赫然写着小萝卜的信息。

小萝卜,本名萧珞渤,曾与凌月有过一面之缘,因为名字谐音小萝卜,故被凌月赐名。小萝卜,凤仙堂副堂主,对外身份乃是“福缘客栈”掌柜的,此人机智灵敏、反应敏捷,擅长隐藏和伪装。

“夜,此人如何?”

“可信!”

“明天带他来见我。”

“是!”

香薰炉内残余的香料已被挑尽,凌月倒上自己亲手调配的香料,深吸一口气,只有熟悉的味道才会让自己安心。

“夜,不想见见翠儿吗?”

“主子,这……”夜窘迫。

“呵呵,难得夜护法会有如此表情,这要让其下弟子看见了,威信何在啊!哈哈哈哈……”

“主子……”

“无妨,只是近日乃是多事之秋,等这一件件的事情结束了,我去给你说道说道。”

“谢主子!”

用过早膳,凌月站在窗前,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垂柳,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温柔的环上凌月的腰肢,凌月顺势靠上了来人的胸膛,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鼻人来,凌月双眼微闭,心也静下来了。

“月,她们昨天来找过你了?”许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

“可有为难与你?”

“没有。”

“月,我很不开心。”半响,耳边又响起了男人懊恼的声音。

凌月轻笑。

听到凌月的笑声,男人惩罚性的收拢了双臂,凌月一阵吃痛。

“华,你不说与我知,我又如何知道你的不开心从何而来?”

“想想你昨天对蓉儿说的话。”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那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那些夫人送来了些什么礼物?凌月双手轻握。

“华,你记着,只要你不负我,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凌月紧握着华的手,似承诺、似誓言。

华只是紧紧的抱着凌月,没有承诺,没有应答。

未时,夜将小萝卜带与凌月面前,此人五官端正、面相憨厚、衣着朴实,却有掌柜之风,与之交谈片刻,凌月甚为宽心,此人可用,于是,就直接让夜带着出去办事了。

闲散的日子里,时间淡然的挥手而去,春去秋来,凌月刚来那会儿时的嫩叶已然泛黄,江湖的纷争也日趋白热化,夜已有些力不从心,小萝卜也不断传话,虽然“百草堂”仍是独善其身,但也不免有些无法控制的损失,峨眉派也彻底和“百草堂”结下了梁子,一些弟子接连受伤,夜已忍无可忍,遂和小萝卜带人大闹峨眉派,结果对方布下迷阵,因夜不懂阵法,大败!峨眉大放厥词:原来“百草堂”也不过如此,弟子受伤、堂口受损,“鬼手”如今连个面都不敢露。气焰何其嚣张,江湖人笑,“鬼手”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就算露面了,你可认得?现在“百草堂”弟子个个血气方刚,誓死与峨眉一较高下,为安抚堂内弟子情绪,夜已忙得焦头烂额。

前几日,江湖各大门派掌门书桌上出现了一封“燕子楼”楼主秦飞燕的书函,书函中称:“燕子楼”向来不问江湖之事,一切皆凭银子办事,更无欲与各大门派结怨,但近日来,“燕子楼”与“百草堂”合作的堂口接连受到峨眉派的攻击,唇亡齿寒,燕子楼亦损失惨重,故下拜帖,望各派高抬贵手,提手相助。

此贴一出,江湖中顿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燕子楼”,世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中人更是闻之色变,与“百草堂”以医和毒闻名江湖相似,“燕子楼”以情报为生,其上至楼主、下至弟子,个个神秘莫测,只有你给不起的银子,没有“燕子楼”拿不到的情报,没有人知道“燕子楼”在哪儿,有多少弟子,但只要你和任何人提起过想买“燕子楼”的情报,“燕子楼”在评估完情报价值以及你的支付能力后,就会有人主动出现在你身边,在江湖中,是最为神秘和强大的存在。

很显然,此时峨眉派不仅得罪了“百草堂”,更得罪了“燕子楼”,那些本想趁火打劫的门派也缩回了脑袋,不少名门大派也偃旗息鼓,隔岸观火。

“主子?‘燕子楼’是何用意?”翠儿灵巧的小手在凌月乌黑的发丝间游走,一个简单、淡雅的发髻悄然完成,插上一支淡紫色的发簪,淡雅中增添了几分妩媚。

“既无害,又何需理会?”凌月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房门口,抬眼,便看见匆匆而来的华。

“月,随我来!”刚碰面,华拉起凌月的手便往外走,一出王府,马车已候在门口。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凌月不语,她等着华的解释。

“月,父皇久病未愈,现在愈发的严重了,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我知道你懂一些医术,帮帮我!”华轻轻握着凌月的手。

凌月低头,华,你真是担心你父皇的身体吗?无妨,只要你不负我,我便随你利用。

走进皇上的寝宫时,一丝异香飘然而来,凌月心中一片了然。虽不是什么大病,但久病未愈着实糟践身体,此时皇上双眼无神且布满了血丝,眼眶凹陷很深,颧骨也凸显了出来,眼角的轮廓,依稀能够看见往日的光彩。

“月,父皇的病情如何?”刚号完脉,华便急切的上前问道。

“无碍,小病。”凌月一边说一边离开了皇上的软榻,皇上灼灼的眼神,让凌月实在受不了。

“那怎会越来越严重?”弯腰作揖后,华随着凌月的脚步走出了内室。

“药效尽散、久病不愈、无虚滥补,怎不会愈发的严重?其根本就是感染风寒而已,莫要小瞧了这风寒,若是长久持续下去,必会变成痨病。”

“药效尽散?何意?”

“散魂草。”

“散魂草?”

“我刚进房间便闻到一丝奇怪的香味,只是不知香味何来,走进内室后,便看见窗棂上的一盆‘散魂草’,心中便了然,给皇上号脉只是为了印证而已。‘散魂草’对于普通人无毒无害,唯独不能和病人放在一起,它能把病人体内的药效快速的挥发干净,虽然这种草的作用不大,但是非常稀有,并难以养殖,除非有特制的土料。”

“本王即刻去查,是哪个该死的送来的草,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这该死的草,本王这就去毁了它!”华气极,转身便往内室走。

“不可,”凌月一把拉住了盛怒的华,道:“小人之行,防不胜防,何必如此打草惊蛇,暗中调查、小心提防即可,若是毁了这株草,再送来一株我不认识的草又如何?”

“那怎么办?就让父皇的病一直拖着吗?”

“我自有办法化了这‘散魂草’的功效。”凌月嘴角上扬,眉宇间,尽是傲然。

草虽奇草,但也不难化解,难的是鲜少有人知道这种草的存在及功效。这段时日以来,凌月几乎每天都和华去皇宫为皇上诊治,人还是那些人,药还是那些药,就连那株“散魂草”,也依旧摆在内室的窗棂上,不同的是,每次凌月为皇上把脉时留在动脉的一丝幽香。

与华相处的日子越来越短了,刚开始,华还会陪着凌月照看皇上,可是时间一久,华把凌月一送到皇上的寝宫便会离开。皇上的身体日益转好,对凌月的喜爱也越来越明显,灼灼的眼神、暧昧的言语,也让凌月越来越坐不住了,一日,在给皇上把脉时,一只手悄悄攀上了凌月的腰肢,凌月终是忍无可忍,指尖寒光一闪,一根银针脱手而出,擦过皇上的耳际没入墙内。

“大胆凌月,朕能看上你是乃你的福分,皇宫禁院,岂能容你如此放肆!”龙颜扫尽,皇上大怒。

“来人啦!”伴着皇上的一声怒唤,一群身披铠甲、手持仪刀的禁卫军涌入了寝宫内。

“哼,区区禁卫军,能奈我何?”凌月冷哼一声,“皇上,我既能治你的病,便也能要你的命。”

“你!你竟敢如此大不敬!”皇上气极,“把她抓起来,打入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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