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墨捂着自己的脑袋,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中一点点流失了一样,就算自己在怎么舍不得也没有办法。
“父王!你,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的疼?”宇文墨艰难地抬起头,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说道。
宇文连成的眼中是一片的不忍与歉意:“墨儿。父王对不住你啊,但是父王也是不得已的,爱情是伤人的东西,日后你会更加的痛苦的,不然就在现在忘了吧,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