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批官兵,后面还有几顶轿子,跟着,直冲冲的往太子府走去。
“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官兵呢?”琴心呆在客栈楼上,看着外面百姓和官兵。
白栩跟着剑痴一边下棋,一边回应着:“那是去太子府的官兵,太子府要不平静了。”
一群官兵将太子府团团围住,皇帝和帕克、彼得,三个人进入府中。
看着府中一群人,跪在地上,帕克一眼就看见了,当中的华贵了,递了一个眼神,皇帝一声令下,“搜。”
所有人冲进房间里,一件一件的搜,但是却不敢,打砸。因为毕竟这里是太子府,太子还在。
彼得,走到华贵身边将她扶了起来,“不要跪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皇帝也知道,前两天太子府遇刺了,是这个女人就了太子,就没有多大计较这些。
但是看在眼中帕克,怒火涛涛,哼,看看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一会儿。
不一会儿,侍卫汇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帕克笑了,彼得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贵,华贵则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彼得,这才很放心的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什么?”皇帝的威严显露无疑。
侍卫打开看,“是龙袍。”
“在哪里搜到的。”帕克迫不及待的就像看着彼得下狱。
“是在那个单独的院子里。”
“回禀皇上,是小女子私藏的。与太子无关。”华贵走上前来,跪在皇帝面前。
“你胡说。”但是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来,我明明让你藏在彼得的书房里的。
“一切与太子无关,还请皇帝明鉴。”
皇帝深深地看了帕克、彼得和华贵三个人。“你可知道,私藏龙袍,是死罪?”
华贵重重的磕下了头,说:“小女子,知道,但请皇帝,不要怪罪任何人,与任何人无关。”
“华贵,你怎么这么傻呢?”彼得,拉着华贵的手,“值得吗?”
华贵早已泪流满面了,“殿下待华贵如亲人一般,值不值得小女子心里有数。”彼得稳不住身子,差点到下,被藏在暗处的暗卫接住了,彼得稳住身子。
“好,既然如此,栽赃太子,加上私藏龙袍,死罪无意,三天后,处决。”皇帝甩了衣袖,离开了太子府邸。帕克和彼得,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华贵的被人押走了。
“呵呵,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让华贵顶罪啊。好手段。”帕克看着这个女子决绝的样子。心痛万分。
“如果不是你让她藏在我的书房里,怎么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帕克不可置信的看着彼得,“你都知道?”
“呵呵,她是为了我,也为了你,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要为兄弟相争成为了牺牲品。如果你之前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话,太子将会是你的,华贵也不用三天后,处以死刑,不是吗?都是你造成的。你都没有一点悔恨之心吗?”
帕克不想听彼得的教训,他要去问,华贵,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他何尝想要这种结局呢?
“公子,为什么会是华贵?彼得怎么不保她呢。”琴心看不懂。
“你经历的太少了,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剑痴早就看透了一切了,是华贵牺牲自己,来保护太子,守护帕克。
白栩一步将剑痴逼上死路,说道:“你输了,剑痴。”
剑痴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这就证明公子厉害啊,想赢的时候,就可以赢,想输的时候,可以输。但是剑痴和琴心一直希望公子可以赢一辈子。”
白栩也站在窗口,看着华贵被人带走,她的表情的幸福的,没有一丝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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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人,去用尽全力去爱。华贵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你能再弹琴给你听了,唱小曲了。你要好好保重的。
帕克,你的世界里我可有可无,虽然爱过你,但是没有办法为你,做这件事情。
对不起,我们三个人今生缘尽于此了。
华贵手上戴着枷锁,心中的感慨万分。皇帝从龙撵上,探出头来,看着这个女子,叹了口气,“算了,不要执行死刑了,像这样的女子,见了血反而不好,改为火刑吧,把骨灰送到太子府,让彼得自己处理吧。”
身边的太监诺诺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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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坐在牢房里,因为有了太子跟帕克的关照,牢头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为她找了间干净的牢房,反正都是要死的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开开荤,没有想到,太子跟帕克皇子都派人让其好好照顾,这下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华贵就这样坐着草堆上面,透过小小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月色。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声音传来,她不会忘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因为我下不了手。因为我爱上了他。”华贵站了起来,背对着帕克。
“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吗?”
“不,现在不爱了,我发现你更爱你的权势。不是吗?”华贵忍住所有痛。
“呵呵,好,好,好。”帕克离开了华贵,但是眼中有一颗为她留下的眼泪。
华贵趴在草堆上哭了起来,她没有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了,“华贵,不要哭了。”
华贵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温暖,放声大哭了起来,将所有的都哭了出来,“殿下。”
彼得,只能这样紧紧的抱住她,因为他怕以后都抱不到了,眼中的的悲伤,泪往心里流淌。
彼得也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下,但是只要有她在,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皇子,太子殿下,在牢房里陪着华贵娘子。”帕克一把就把酒杯扔到了地上,推开怀里的美姬,说:“滚,都给我滚。”
美姬吓得连忙收拾下离开了,从未见过,帕克发这么大的脾气。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华贵,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不该让你去接近彼得,你就不会爱上他,你就不会这样选择为了他心甘情愿的赴死呢?”帕克傻傻的看着碎掉的酒杯。
帕克问着自己的心,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为了华贵放弃自己的所有,他的心告诉自己,不可能的。真的很可笑,他没有办法做到想彼得那样子。
华贵穿着那天晚上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走到行刑架上,带着一丝微笑。
“父皇,请准许华贵最后为儿臣弹一首曲子。”彼得手中抱着一把琴,跪在皇帝的面前,乞求道。
皇帝允许了,为他的儿子做点什么。
“华贵最后为我弹奏一曲好吗?”彼得走到华贵面前。
华贵拿住琴,笑着对彼得说:“我正有此意,让我为你最后弹一次。”
彼得离开了刑架,华贵轻轻的拨动着,“行刑。”是帕克的无情的声音。
一首小曲就这样从一个被快烧死的人的嘴里唱出来:
“一如昨日烛火,伴扁舟相随。
哪有唐人不懂陶醉,
我孤舟你窈窕岸上有隐晦,
一踏万里与谁相随。
你穿错了嫁妆怎能有快乐,
在上一层胭脂也不美,
一声嘎然而止前庭的鞭炮,
妄想同你华发的心作废。
你说不要自作自受自己创造伤悲,
谁都可以彻底忘记谁,
你说过往不及回首,
别后悔了才会,想方设法把你追回。
你说孤独是诗人应该具有的体会,
写歌的人就该有伤悲。
我点一丝烛火一时泛滥了思念,
写首小调叫后悔。
一如昨日烛火,伴扁舟相随。
哪有唐人不懂陶醉,
你穿错了嫁妆怎能有快乐。
……”
“这首小曲?”帕克没有想到,她会在此时唱出来,呵呵,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为他写的,而且说,我只为你唱。但是现在呢?又是为了谁而唱呢?
就在声音消失的那刻,“华贵~~~~”彼得想要扑上去,背身后面的侍卫死死拦住,“太子殿下,不要啊,前面危险。”
皇帝看到这样的局面,又何尝忍心呢。
彼得,终于在最后一声的呼喊中,哭了出来,比之前为蔷薇的眼泪更加伤悲,苦涩。
等火逐渐的变小了,灭掉了,彼得,顾不上被人的拦阻,冲上去,扒着还没有熄灭的灰烬,手被烧上也不管,他的心里只有华贵一个,看着被烧焦的琴,“为什么,你也要离我而去,华贵。“慢慢的将华贵的骨灰收了起来,没有感觉到疼痛,慢慢悠悠,东倒西歪的一个人回到了太子府中,抱着骨灰盒,不管被烧伤的手,有多严重,不管被人的劝阻,不吃不喝不悲不喜。嘴巴里还哼着华贵临死前唱的小曲,
“一如昨日烛火,伴扁舟相随。
哪有唐人不懂陶醉,
我孤舟你窈窕岸上有隐晦,
一踏万里与谁相随。
你穿错了嫁妆怎能有快乐,
在上一层胭脂也不美,
一声嘎然而止前庭的鞭炮,
妄想同你华发的心作废。
你说不要自作自受自己创造伤悲,
谁都可以彻底忘记谁,
你说过往不及回首,
别后悔了才会,想方设法把你追回。
你说孤独是诗人应该具有的体会,
写歌的人就该有伤悲。
我点一丝烛火一时泛滥了思念,
写首小调叫后悔。
一如昨日烛火,伴扁舟相随。
哪有唐人不懂陶醉,
你穿错了嫁妆怎能有快乐。
……
为什么,为什么?”
上半生我遇见了他,在下半生何其幸运的遇见了你,为你们做些什么,让你们能够记得,有一个女人,曾经在你们的心里留下一个身影。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作者:米兰的小雏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