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流仙寒羽裙和女子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管是从那个方面来看,女子都成功的征服了众人的心。
一舞凤舞九天,比女子穿出流仙寒羽裙时还要震撼人心。
一舞凤舞九天,比先前所有的表演都要精彩万分。
藏身在一旁的蓝衣女子深深的震撼了。
凤舞九天,以女为尊,能舞出凤舞九天,便是新一代凤帝。
她怎样都想不到,那个只懂得撒娇讨好人,被保护得太过天真烂漫的二皇姐竟能舞出凤舞九天,还将它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完美到无可挑剔,楼西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变成这样?
“你……”白衣女子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就能离他很近了,为何?她可是公认的帝都三绝之一。
“承让。”清冷的开口,纵然输赢已分,她也不骄不躁。
凤舞九天,母皇,父后,你们在天上看到了吗?儿臣做到了,儿臣终于做到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一场大火,楼西子民的呼喊,皇城之中的战争,死的死,伤的伤,她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一个的倒下,看着自己的父后葬身在火海之中,看着自己的母皇万箭穿心,倒在血泊之中。
她想冲出去,她想救他们,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看着,心,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开来,痛彻心扉,泪,肆无忌惮的落下来,迷乱了她的眼。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楼西化为乌有,一切都不在了,全都没有了。
她万念俱灰,也想随他们而去,可有人告诉她,长公主殿下不能逃避,敌人还在逍遥快活,我们不能消沉,我们要手刃仇人,所以,仇恨在支撑她。
“哼!”白衣女子暗自握拳,向台下走去,有三人向她走来,竟是柳苍于,苏颜,钟离佑阳三人。
“姐姐,你没事吧?”白衣女子也正是苏容,苏颜关心走到苏容身边,想要伸手搀扶她。
苏容冷眼看向苏颜,一甩袖,便独自一人快步离开。
“二小姐。”柳苍于急忙追上去,钟离佑阳也快步追上去。
好好的一个病者,病都没好,跑怎么快抽什么疯?
其实,钟离佑阳也不想追上去的,可自从被苏颜推下水之后,他就有点畏惧同苏颜独处了。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不是她将你击败,后面两人也会将你击败的,姐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啊?”喃喃自语,苏颜失神离开。
苏颜几人在住进来福客栈醒来后竟发现他们身在荒郊野外,不见醉妖孽和蓝若薰,便回到来福客栈。
可来福客栈的掌柜死了,来福客栈也被官府查封了,找不到醉妖孽和蓝若薰,他们只好商量着一路回帝都,一路寻找醉妖孽两人。
想不到的是,他们来到冷云城时,竟遇上了冷云城五十年一度的百花朝圣,苏容听说真命天女就是献给佑樱天朝的皇帝陛下的,便跑来参加了,他们拦也拦不住。
现在输了,心更痛了吧?
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呐!这女的跳得真好,可惜啊!可惜不是小麟,真是浪费了流仙寒羽裙。”秋寒靠近罗兰挑衅道。
“蠢货。”对于这个惹是生非的家伙,罗兰只能用蠢货二字来形容,看向女子的目光有点复杂。
“你说,小麟会不会在这里啊?”秋寒无视掉蠢货二字,继续挑衅。
“或者说,小麟已经不在了。”见罗兰久久不搭理自己,秋寒耸肩。
“你说什么?”淡然的眸变得有点冷然。
“我是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女的见流仙寒羽裙好看,便将小麟给杀了,把流仙寒羽裙占为己有。”秋寒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杀人的目光他承受不起。
“那我就杀了她。”罗兰依旧淡然,说出来的话却狠绝无情。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她的嘛!”秋寒耸肩,调笑道。
“拿回母亲的遗物。”
“噗!”秋寒刚喝下的茶全部喷了出来,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讪讪放下茶杯,这不能怪他啊!谁让这家伙的断句怎么久,实属无语。
“怎么回事?”炎长老皱眉看向他,眼中精光闪现。
“没事,刚刚不小心喷了口茶,嘿嘿,各位继续啊!”摸摸后脑勺,秋寒有点冒冷汗,炎长老那是什么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小小的心灵承受不起啊!
连连向众人摆手,幽怨的瞪了一眼罗兰,活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样。
“活该,别用你那种恶心的眼神来看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给剜下来。”用眼角扫了秋寒一眼,罗兰嘴角微扬,心情似乎很好。
秋寒一听,立马危襟正坐,目不斜视,生怕自己的眼睛真的被罗兰给剜下来。
要知道,他对罗兰可是清楚的很,罗兰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只是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而已,一但触犯到了他的底线,管你天皇老子,照砍不误。
“这位小姐的凤舞九天真乃绝世之舞,美轮美奂,神采飞扬,凤凰傲视九重天,脾睨天下,美不胜收,就让画鸢来和小姐比试一下吧!”空灵清越的声音自百花锦帐步撵中传出来,帐帘微动,一只纤弱无骨的小手撩起账帘,一名繁华乱舞的女子从步撵中走出来。
女子薄纱覆脸,隐隐约约之中透露着她倾城的容颜,头饰缭乱,流苏细美,步摇精致,繁乱的衣裳,百花点缀,不俗不媚,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风味,纤弱无骨的双手戴着一对琉璃白玉镯,更是添上几分仙子的气息。
画鸢的出场让众人看的脑中一片失神,这女子的美能让人变得安静,不愿破坏一丝宁静。
百花朝圣果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各式各样的女子,艺术高超的表演,这一天,值得他们回忆一辈子了。
画鸢抬起脚步,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去,她身后稚幼可爱的金童玉女提起她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清冷的目光打量着画鸢,这女子的一举一动不显矫揉造作,应当是个性情中人:“画鸢姑娘,我叫墨蓝,你可以称我为墨蓝。”
“墨蓝?墨色蓝天,墨小姐的名字很有诗意。”与墨蓝面对面站着,画鸢浅笑出声。
“墨色蓝天?”细声呢喃,想起母皇为她取名时,正是天空蔚蓝,万里无云,母皇说那是一个吉兆。
“确实。”是很有诗意。
画鸢微微转头,罗兰正失神的想着什么,并没有发现画鸢投过来的目光,心中有些失落,转过头来和墨蓝对视。
“墨小姐,今日便让我们一决雌雄吧!画鸢只有一舞,墨小姐不用再舞,若画鸢的一舞能敌得过墨小姐的凤舞九天,便是画鸢赢,若敌不过,便是墨小姐赢,墨小姐觉得如何?”
听画鸢这样说似乎很公平,可她输不起,冷清的眸向那顶从未动过的紫色轿子望去,龙凤胎依旧安安静静的站着,一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动过半分,真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孩子,而轿子里的身影也依旧不见移动半分。
“好。”似是下定了决心,墨蓝与画鸢对望。
两个女子的战争,无形胜有形,是一场纯粹的较量,在舞中一决雌雄,知音难求。
墨蓝向一旁退去,给画鸢留下了一个舞台。
画鸢微微点头,向舞台的中心处站去,平复心情,闭眼,再睁眼时,眼中一片决然。
就跳那一出离殇紫罗兰吧!但愿你还能记住这最后一舞,只属于你和我的最后一舞。
台下,人们静静的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能带给他们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演。
“画鸢。”在人们的期待中,在画鸢刚想翩跹起舞时,一道淡然如水的声音响起,如沐春风一般。
画鸢身影轻颤,停下想要翩跹起舞的动作,转身向那个如同紫罗兰般的男子望去,心中有点莫名期待男子接下来所说的话。
秋寒有点诡异他竟会叫住画鸢。
五位长老更是骇然。
本不想这样的,如果他们执意要违反规矩,那么,就别怪他们心狠手辣。
“加油。”淡淡的话,伤了画鸢的心,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失落,原本期待的心情被悲伤所感染。
她,本就不应该有所期待的,可他也不应该给她希望啊!难道他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吗?
听到淡淡的加油,秋寒当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靠,还以为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要在最后关头来段真心告白,然后拉着美人一起私奔,两人双宿双飞,最后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要她加油,这不是摆明了要将她推给另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嘛!太绝情了。
加油两个字让五位长老的心沉了下来,眼中依旧精光闪现,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计划。
依旧浅笑的罗兰用眼角向五位长老看去,心中苦笑,但愿长老们不要做得太过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