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山门,数日后,所有门派,包括武林其他群雄,都分分离去。唯独司徒远三人,还被幻缥缈良言相劝,被迫留下。
时间如水,流去已不复返。一晃已经近三个月过去了。
北方的冬季,寒风刺骨,每到夜间,都会有强大的寒风夹杂着砂石席卷着整个北方的领域。风,呼啸而至。
此时,司徒远 正坐在洛山门一处上房的土炕上,闭幕打坐。两女子 坐在堂屋中间,一张红木桌子旁,正用一块抹布在搽拭自己手里的 乐器。一边搽拭,一边尝试吹拉的节奏感。桌上,放了一壶茶水,壶口里还冒出热气。水壶的旁边还放着三只茶杯和一支大托盘。托盘边侧,放着一盏油灯,灯很亮,照的满屋如白天一般,一切清晰可见。灯芯上罩着一个白纸糊成的灯罩。风,呼呼作响,吹动了纸胡的门,咯吱咯吱。司徒远旁边,放了一张桌子,司徒远的那柄长剑,横放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本书。借着透过门缝的风,书呼啦啦被翻开。这一切,都没引起三人的在意,他们依然在做自己的事。
突然,“哐啷”一声,窗户被风一下吹开。两女子一惊,看向窗户。一向身穿红衣,手拿二胡的女子今夜裹的严严实实,穿了一件黑色大棉袍。她看了看被风吹开的窗户,再看了看身穿白衣手握玉箫的女子。虽然在寒冷的冬季,但这女子依然身穿薄衣。在灯光的照射下,她依然显得那么妩媚动人。她看了一眼司徒远,然后径直走到窗户,将玉箫插入怀中,伸手将窗户关起,插好窗栓,又径直走到桌前。司徒远仍然打坐,纹丝未动,更没睁开双眼,在他面前,好似这一切都从没发生过,整个世界只属于他一人。
其实这个时候,有一双眼睛在门外已经向屋内盯了很久。此人正是幻缥缈。从司徒远三人一来到这里,他无时无刻都在跟踪观察司徒远三人。他站在房屋另一侧的窗户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清屋内每个角落。在他的右手上,端着三件加棉的大衣 。其中最上边一件,一看便知,和另外两件大有不同。不论从布料还是手法做工,还是颜色方面,都非常精细。又过了一小会儿,见屋内没有任何动向,幻缥缈左手成半拳状捂住嘴巴干咳几声,示意屋内三人,门口有人前来。两女子听见声音,随后向门口看去。黑衣女子开口道:“恰妹,去开门,看看来者是谁?”白衣女子听罢,起身向门口走去。
“ 此女姓杜,名恰恰。她,就是你这个贱人。”漠狼花一边怒气冲天的讲着,一边抬起右手,恶狠狠的指向司徒夫人。
“什,什么 ,她就是当年江湖传言的天下绝色美人杜恰恰?”淫魔草花虫漠应元嬉皮笑脸一边说着,一边将大烟锅插在腰间,紧搓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司徒夫人,咽了一口口水,向前慢慢移动。漠狼花向漠应元斜眼一瞪,漠应元见状,立刻停止脚步,脸上微笑顿时消失。对着司徒夫人说到:“啊呸,江湖传言还什么天下绝色美人,我看是天下之人瞎了狗眼才对,简直就是老欧一个。还谈得上什么美人?”说完,看了看漠狼花,不再言语半句。
司徒夫人冷冷的说到:“我不知道你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为何打探我如此清楚。 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在我身上捞不到半点对你有用的东西,你更得不到半点好处。”
“哈哈哈哈,我是谁?接近你有何目的,为什么会如此的了解你们?能不能从你身上捞到有用之物,得到好处 ,这些我都不用急着告诉你,先让我把事情的真相一一结露 ,你自然会知晓一切。”说完,漠狼花又继续讲下去,整个石室内,又静悄悄一片。
杜恰恰打开门,见幻缥缈手端棉衣而来,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司徒远,转身说到:“幻盟主,你怎么还未休息?”
幻缥缈到:“北方的冬季风大,寒冷,我怕你们衣服不够穿,特地来给你们送衣物的。”
杜恰恰说到:“有劳幻盟主了,你前些日子不是差遣弟子已经给我们把冬季的衣物都送过来了吗?怎么又·····?”
还不等杜恰恰说完,幻缥缈就抢话到:“唉, 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这么客气。前些日子送过来的棉衣有点单薄。这些日子,天气更加冷了,我怕你们受冻感染风寒,所以特地为你们制作了三件加棉大衣。”边说边承给杜恰恰。杜恰恰略推辞一番,只听屋内炕上的司徒远说到:“恰妹,幻盟主一片心意,就收下吧,再说天气也的确冷了,我们又怎么将幻盟主的一番好意拒之千里呢?”杜恰恰听完,转身一脸苦涩的接过幻缥缈手中的三件大衣。幻缥缈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司徒远,见司徒远依然紧闭双目打坐,随后目光落在了桌旁的黑衣女子身上,说到:“小兰,那件红色加棉大衣是专为你缝制的,我知道你喜欢红色,所以·······“话说了一半,幻缥缈见黑衣女子并未对自己有半点理睬的意思,甚至连转过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于是就停止了话语。然后又看向司徒远,问道:“不知司徒老弟进来的伤势如何,是否已经完全恢复了?”
司徒远还是紧闭双眼,回答道:“多谢盟主费心,早已回复如初。 随时可以下山回到我仙人谷。”
幻缥缈紧接着到:“司徒老弟切勿多心,老夫的意思是想慰问一下 ,并无半点赶你走的意思。虽然你已经痊愈,但是老夫还是觉得你最好在此再加多疗养几日。”见司徒远没有任何回答之语,于是又说到:“那老夫就不打扰三位了,你们早点安寝。”说完欲关上门,准备离去。杜恰恰急忙双手扶门说到:“有劳幻盟主了,多谢你的一番好意。我师哥在打坐,不便请幻盟主进屋内。你也早点歇息。”幻缥缈微微一笑,点头应到。转身背着双手,扬长离去。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幻缥缈一面走,内心一面骂道:“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哼哼,总有一天,要你们知道老夫的厉害。”
冬去春来,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满园子里开满了粉色的桃花。整个洛山门内扑满了桃花香味。桃园旁边的池塘里,漂满了干枯的荷叶。偶尔的几只金鱼在水里游动。池塘边,一排排柳絮随春风摇曳。一块儿草地上,枯草还未腐烂,新草便迫不及待的冒出嫩嫩的新芽。正如“春风拂柳柳还在,满院花香扑鼻来。”
傍晚时分,一女子手拿二胡,一边拉奏一边向池塘边走来。此女正是幻缥缈一向嘴里殷勤喊得小兰。姓氏魏,单名兰字。
沿着园间石子铺成的小路,女子径直走到池塘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着池水和桃花,全神贯注的弹奏起来。不多时,幻缥缈从背后悄然而至,手拿一件白色披风,给女子披上。女子侧头一看,不予理会,继续弹奏。幻缥缈看了看柳树枝头上的几只小鸟,在看了看池塘和其边沿的草地,还有那开满粉红色桃花的桃园,沉思片刻,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嘴里脱口念到:“春风拂面面桃桃,夕阳倒影鱼嬉闹;枝头鸳鸯心相照,旧装之母孕新朝;一见如故永心神,醉闻妙曲会佳人。”女子闻讯,慧心隐隐一笑,到:“日出朝生夕终退,同属云雨难为水;鱼游池中池自醉,不知枯荷把泪催;旧离新至天定规,雀鸟枝头心儿碎。”
“哈哈哈哈,妙妙妙,好诗,简直是好诗啊,没想到兰儿姑娘能弹奏一手好曲之外,还有如此才华,能做出如此好的诗句出来。令幻某实在是佩服。”
此时,兰儿停下弹奏,轻轻捂嘴一笑,没有说任何话语。
幻缥缈见兰儿一笑,顿时兴奋不已。感觉机会已来,急忙说到:“兰儿姑娘,其实在我见你第一面起,把你的影子深深的就埋藏在心底。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感情的事是无法控制的,也曾多次克制自己,但是我没办法忘记。就像是在冥冥之中,我俩前世的姻缘。每次见到你,总有种感觉,好似我俩很熟,似曾相识。”兰儿脸颊一片通红,低着头,右手使劲不停的扣弄着二胡。
幻缥缈见兰儿没有任何话语,又有羞涩的表情,紧接着又说到:“兰儿,嫁给我吧?”听见这一句话,兰儿内心不由得一惊。有股恐惧感,又有中羞涩之感,而且羞涩之感突然倍增,转身背对幻缥缈。
幻缥缈继续又到:“兰儿,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有你的师兄,可是,他已经有了你的小师妹,我能看得出来,他心目中只有你的小师妹,你总不可能跟他俩过一辈子吧?你和他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嫁给我好吗?”幻缥缈急切的问道。
兰儿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幻缥缈点头,眼睛一眯,阴邪的一笑,说到:“兰儿姑娘,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为了官飞云之事,你应该体谅我,我身为武林盟主,必须要镇压群雄,不得不那么做。虽然我比你大很多,请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尽我所能,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再说,我身为武林盟主,又以我现在的功力,要统治天下简直易如反掌,日后,你跟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全天下人敬仰。如果你能嫁给我,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如虎添翼,水到渠成,统治天下,指日可待。”说完,幻缥缈等着兰儿的回答。
半晌过后,兰儿依然一句不发。幻缥缈再一次急切的问道:“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尽我所有,对你好的?”片刻过后,兰儿终于开口,羞答答的轻声说到:“你别这么着急,容我好好想想好吗?”说完,起身“嗵嗵嗵”的向所住的院子跑去。
夜,静悄悄的来临。已到了两更时分,院子里所有的灯已经熄灭。兰儿躺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出幻缥缈的影子。想着为自己单独做的衣物,想到幻缥缈旁晚时的诗句和一番话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春风拂面面桃桃,夕阳倒影鱼嬉闹;枝头鸳鸯心相照,旧装之母孕新朝;一见如故永心神,醉闻妙曲会佳人。”
“兰儿姑娘,其实在我见你第一面起,把你的影子深深的就埋藏在心底。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感情的事是无法控制的,也曾多次克制自己,但是我没办法忘记。就像是在冥冥之中,我俩前世的姻缘。每次见到你,总有种感觉,好似我俩很熟,又似曾相识。”
“兰儿,嫁给我吧?”
“兰儿,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有你的师兄,可是,他已经有了你的小师妹,我能看得出来,他心目中只有你的小师妹,你总不可能跟他俩过一辈子吧?你和他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嫁给我好吗?”
“兰儿姑娘,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为了官飞云之事,你应该体谅我,我身为武林盟主,必须要镇压群雄,不得不那么做。虽然我比你大很多,请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尽我所能,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再说,我身为武林盟主,又以我现在的功力,要统治天下简直易如反掌,日后,你跟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全天下人敬仰。如果你能嫁给我,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如虎添翼,水到渠成,统治天下,指日可待。”
“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尽我所有,对你好的?”想到这些,魏兰更加躺卧不宁,在黑夜里坐起身来,捂着双耳,使劲摇头,不愿去想,但又不得不去想。随后又慢慢静静沉思下来。
幻缥缈的话语,又一次在魏兰耳边响起。
“兰儿,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有你的师兄,可是,他已经有了你的小师妹,我能看得出来,他心目中只有你的小师妹,你总不可能跟他俩过一辈子吧?你和他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嫁给我好吗?”
“兰儿姑娘,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为了官飞云之事,你应该体谅我,我身为武林盟主,必须要镇压群雄,不得不那么做。虽然我比你大很多,请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尽我所能,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再说,我身为武林盟主,又以我现在的功力,要统治天下简直易如反掌,日后,你跟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全天下人敬仰。如果你能嫁给我,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如虎添翼,水到渠成,统治天下,指日可待。”
“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尽我所有,对你好的?”
“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兰儿,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幻缥缈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断的在魏兰耳边响起,使魏兰不知所措。她又想起了离开幻缥缈时的回答。
“你别这么着急,容我好好想想好吗?”
最终,她又联想到了现在的师兄司徒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