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远闭上双眼,打坐疗伤。无瑕顾及它事。
幻缥缈好像疯狂了一般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好一个天下至尊无敌的官飞云,今日依然死在老夫的手上,死在老夫的算计之中,如果你真厉害,又怎能上老夫的当,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杀死,最终,你还是败在老夫的手里,哈哈哈哈。”幻缥缈一阵狂笑过后,走到官飞云身体旁取下那尊古琴,在古琴上爱怜的抚摸许久。古琴一阵颤动,好似欲要挣脱幻缥缈之手奔拖出去。幻缥缈死死的一把抓住。越抓越紧,古琴颤抖的越加厉害。幻缥缈只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独特的吸力吸扯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和内力。古琴虽有欲要挣脱的动向,但和幻缥缈的双手却又紧紧黏在一起,让幻缥缈欲放不能。
往往,越是喜爱的东西,就会越加珍惜,抓的越紧。但最终会伤痕累累,欲罢不能。想丢弃,却又不舍,不丢弃只会让自己更加遭受到更严重的伤害,痛心。
“哐啷”一声,古琴从幻缥缈手中挣脱,落在地上,幻缥缈正望着古琴发呆,内心一阵仔细琢磨猜测。却听见“噗通”一声,官飞云身体倒下,幻缥缈迅速抬头看向官飞云的尸体,一边抬头看去一边匆忙的后退数步。半晌过后,幻缥缈走到古琴近前,蹲下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的触摸古琴,确认没有吸扯之力后才用双手又一次轻轻的抚摸。一边抚摸一边狂笑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官飞云,你依然败给了老夫。以后老夫就是全天下受人膜拜敬仰的九五至尊了,我才是天下无敌,就连古琴,现在也受老夫使唤,为老夫所用,由老夫操控。官飞云,你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吧!哈哈哈哈。”狂笑过后,幻缥缈收起古琴,转身看向司徒远身后那两名女子。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满脸恶狠,毒辣,狂傲,得意的表情,一闪而失。内心一阵狂喜,到:“今日老夫所得古琴,便可以称霸武林,得天下,如果取回本属于我自己的那两件乐器,就如虎添翼。老夫到想试试,还有谁能与之抗衡?”一边兴奋的想着,一边径直走向司徒远身后两名女子。
刚临近司徒远时,司徒远突然睁开双眼 ,满脸微笑看着幻缥缈。幻缥缈不由得内心一惊,立刻停住脚步。强压心中的愤怒和惊愕,也同样看向司徒远。半会儿后,幻缥缈笑盈盈的说道:“没想到司徒老弟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老夫正准备前来给你输入真气,帮你疗伤。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损我真气和内力。不知司徒老弟现在感觉如何?”
司徒远微微一笑,到:”有劳幻盟主费心了,区区小伤,又能耐我何!只是今日一时大意,才会中小人之计。现在已无大碍。不劳换盟主费心了。不过我还得感谢你的一番好意。”司徒远讲完这一番话语,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滚,好似有东西欲要喷吐出来。司徒远轻闭双眼,依然保持双掌横并的原有姿势,强压下去。
幻缥缈静静站立在司徒远面前,内心暗道:“这小畜生城府到是很深,以现在看来,很难辨出他所受伤是否严重。倘若现在贸然取走乐器,要真如他所说,伤势并无大碍,我并非是他对手,那又该如何是好。此刻,他是否和没受伤之前一样,还是那么难对付?”幻缥缈内心泛起了嘀咕,一时犹豫不决。“如果现在不取,更待何时?待他们伤势全部恢复以后,想要再取回乐器,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抬脚正准备向两女子走去时,却又停下脚步:“不行,如此草率作出决定太过鲁莽,一旦这小畜生的伤势果真没有大碍,那么我又该如何应对,岂不是铸成大错?幻缥缈定定的站在那里,沉思片刻后,右手一边扶捋胡须,一边欢心的点点头。脸上露出欢意的笑容,内心到:“嗯,此计甚好,此计甚好,就应该如此去做。我看那小畜生到时候怎么翻得过我的手掌心,哼哼哼哼。”幻缥缈内心一阵冷哼。
紧接着内心又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官飞云,司徒远,你们武功虽在我之上,最终却要死在我的算计当中,武功高出老夫,那又如何?”幻缥缈内心一阵得意的狂笑,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突然发现自己还在现实当中,而此刻只是心中所想,怕司徒远有所察觉他的异常之处,赶紧干咳几声,止住将要笑出的声音。然后抬头看了看司徒远,大跨几步,走到天缘方丈背后,相隔近一米的距离。屏住呼吸,双掌慢慢向着天缘后背推去。顿时,五颜六色的真气从幻缥缈手掌内虚线状的逼近天缘体内。半晌过后,天缘喷出一大口黑血。眼睛慢慢睁开,看向倒在地上官飞云和其他众人的尸体。双掌合并,低着头,闭上双眼嘴里念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罪过罪过,唉!”长叹一声,紧接着又到:“老衲虽破杀戒,惨造杀虐。也算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除了一大祸害。即便老衲圆寂之时不得正果,也算无怨无悔。”
这时,幻缥缈走到方丈身前,天缘睁开双眼,看向幻缥缈到:“多谢盟主不惜损耗自身内力,为老衲施救,输送真气,让老衲感激不尽。”幻缥缈微微一笑,到:“区区小事,举手之劳,何必挂齿。我身为武林盟主,为你用功疗伤, 此乃是我本分之事,又何必再提?”
天缘依然双掌合并,到:“阿弥陀佛,多亏盟主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否则今日,我们大家 性命必丧于此。盟主的功力果然非同反响。绝非一般人可以所为,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官飞云这个大魔头杀死,也绝非易事。论如今天下之人,武功盖世者,归盟主一人莫属。”
“哈哈哈哈,哈哈哈,岂敢,岂敢。天下之大,武功胜我者多之。我岂敢一人称霸?”幻缥缈捋着胡须仰天大笑道。然后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盘膝而坐的司徒远。
此时,霍天达等人也慢慢苏醒过来,睁开双眼。幻缥缈话语刚落,霍天达紧接着说到:“不管今日战况如何,总算将官飞云这个大魔头铲除,魔教总算被我们瓦解。武林从此便可得以太平安宁。此举,盟主当顶头功,功不可没 。”
定月慢慢站起身来,左手抱着佛尘,一边走向幻缥缈一边说到:“今日我等还是要多谢幻盟主,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我们现在可能早已被杀。”
“阿弥陀佛,今日盟主救命之恩,使老衲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再此,老衲还是得谢过盟主救命之恩。” 天缘站起身来,双掌合并,向幻缥缈弯腰鞠躬到。
“唉,方丈何必行此大礼,这是折寿老夫,让老夫如何担待的起?”幻缥缈一面说一面走向天缘,双手搀扶到。
“多谢盟主今日舍身救命之恩,此生无以为报 ,盟主犹如我等再造爹娘。我等甘愿誓死追随盟主,紧尊盟主之命,为盟主以效犬马之劳,建立宏伟大业,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一名手握双刀的江湖散士大声喝道。
此人双手握刀,向着幻缥缈抱拳弯腰,一边大声喝道一边走向幻缥缈,步伐轻盈,呼吸均匀,如行云流水。从行走步伐看,轻功一流。个头中等,皮肤略黑偏壮。双臂如碗口粗。拇指和食指间生出厚厚的一层茧子。一看便知是一名江湖刀客,从手中茧子来看,刀法绝非一般,平日喜好修炼刀法以致手中生茧。穿一身黑衣长袍。此人名为韩庸。江湖人称“快影刀神”。因其轻功一流,身法如影,和其所使刀法快捷伶俐如影子而得名。
随着此人一声吆喝,其身后数名江湖散士也尾随而至,同时抱拳喝到:“我等甘愿誓死追随盟主,紧尊盟主之命,为盟主以效犬马之劳,建立宏伟大业,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数人的呐喊声震动一片,虽不够强大,震撼。但在四面环山的魔教圣地当中,余音四起回荡,也显得颇为震撼。
路有华见状,连忙上前抱拳同样吆喝道:“ 我等甘愿誓死追随盟主,紧尊盟主之命,为盟主以效犬马之劳,建立宏伟大业,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洛山门大弟子宋天德及其所剩弟子见师叔路有华如此举动,急忙上前同样效仿高呼到:“我等甘愿誓死追随盟主,紧尊盟主之命,为盟主以效犬马之劳,建立宏伟大业,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一时之间,在场大部分人士均同样高呼起来。这时,由于人数的增多,声音更加震撼回荡。整个山谷”嗡嗡“作响。场面顿时壮观,煞是震撼,并附有威压之感。但还有部分人没有参与,有的嘴里不住的嘀咕,有的眼睛斜愣着幻缥缈及呐喊之人,有的甚至心里在谩骂。这些人当中就包含了无极宗宗主冷天凌,地行孙,黑白双煞,跟随司徒远的两名女子等人。
冷天凌内心暗道:“虚伪,好一个阴险狡诈的武林盟主幻缥缈。在关键时刻,不见你身影,逃之夭夭。让所有人来替你做挡箭牌,为你做替死鬼。在大家将官飞云击成重伤之后,而你却乘机将其杀死,功劳自然非你一人莫属。此计如此阴险恶毒,简直就是一个伪君子,阴险卑鄙之人。更加可怜的是你们这群人,糊里糊涂,被人设计利用,还称之为盟主,还感激不尽,真是可悲至极!”一面想着,一面看向幻缥缈,随后目光落向众人,暗叹一声后,也轻轻闭上双眼,继续打坐疗伤。
地行孙嘴里轻声嘀咕着:“伪君子,没有我们将官飞云重伤,就凭你一人,哼哼,可以杀得了吗?现在到好,功劳被你一人独自占有,真不要脸。”
黑白双煞相互对视一眼,轻轻一个冷笑,彼此摇头,未言半句,继续打坐。
两女子以恶狠的目光瞪了幻缥缈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向司徒远的背部,内心暗叹一声,闭上双目。
而此时的司徒远将此事置身于世外,闻若未闻的样子,一心一意的在调理内伤。司徒远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绝非幻缥缈的对手。目前最要紧的是尽快恢复内伤和功力。只有这样,才能在幻缥缈及所有人面前说起话。否则,一切只是纸上谈兵。倘若此时真要 和幻缥缈动起手来,别说还有其他人,就幻缥缈一人,就可以让自己必死无疑。司徒远也同样猜测到幻缥缈的阴谋诡计。但此时不是接露之时。无奈之下,只得装作若无其事,事不关己的样子一心疗伤,静观其变。
“哈哈哈哈,好,既然有这么多武林同道盟友推举老夫,看得起老夫,愿与我一起共建宏图大业,老夫又岂能让你们失望?从今日起,你们全部归我洛山门旗下。你们之事就是老夫之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日后定让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幻缥缈大声说到。
“多谢盟主栽培,日后定当为盟主鞍前马后,以效全力。”路有华等所有人阿谀奉承的高呼到。
“哈哈哈哈。”幻缥缈一声长笑。笑声过后,斜眼看了看冷天凌等人,露出凶残恶狠的目光,此目光一瞬间便消失。随后目光落在司徒远身上,径直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同时也随着幻缥缈转移到司徒远那里。众人看着司徒远,有的带着嘲笑的目光 ,有的带着看笑话 的眼神,有的傻看着,等待接下来幻缥缈的举动。
走到司徒远身前,幻缥缈抱起双拳,微弯腰到:“司徒老弟,今日也多亏有你相助,否则杀之,绝非那么简单。”司徒远依然轻闭上双眼,到:“他并非死于我手,这一切都是幻盟主你一人的功劳,又何必谦虚将功给予我头上?”
幻缥缈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到:“不论他死于谁手,现在都已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魔教已被我们歼灭,大魔头官飞云已死,从此天下就可以太平安定。不过这一切司徒老弟也的确帮了不少忙,还是值得我们所有武林同道敬佩和感谢。”司徒远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幻缥缈又到:“不知司徒老弟此刻感觉如何,伤势是否有所恢复?”
司徒远回答道:“已无大碍。”
幻缥缈紧接着又到:“这就好,我有个小小提议,不知司徒老弟意下如何?”
司徒远回答道:“换盟主有话就请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幻缥缈阴阴一笑,继续说到 :“今日司徒老弟和诸位都已身负重伤,行动肯定有所不便。老夫今日是想请所有武林同道中人去我洛山门一聚,庆贺一番。另外,在多加休息数日,这样一来,等大家伤势完全恢复了以后在走也算不迟。不知司徒老弟是否愿意跟我等一起回到洛山门?”
司徒远沉默片刻内心暗道:“ 这老狐狸果然老奸巨猾,要我随他去洛山门,必定也没什么好事,不知这老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究竟去还是不去?倘若不去,老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很有可能现在会借机将我除掉,以我现在的状况,很难与其抗衡。若是去,又怎能摆脱这老贼的阴谋诡计?”司徒远心中一时还难以下定结论。这时,幻缥缈阴笑的看着司徒远,等着司徒远的回答。司徒远睁眼看了幻缥缈一眼,然后有轻轻闭上。内心暗道:“若是不去,今日我三人难逃一死。唉!应该如何是好?”片刻后,司徒远终于下定结论,心里又是暗叹一声:“唉,与其现在被杀,到还不如先如他所愿,我到想看看,这老贼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到时候在见机行事。至少现在可以暂时度过危机,保住我等性命。只要可以拖到我伤势复原后,量他有通天本领,也奈何不了我。”
“不知司徒老弟现在是否考虑好了,愿意跟随我等一起回洛山门?”幻缥缈慢吞吞,不急不许的问道。
“好,以盟主之意。”司徒远回答道。
“哈哈哈哈,好,司徒老弟果然是爽快之人,不愧有天下闻名皆知的英雄豪杰称号,“乐三仙”当之无愧。”幻缥缈一声长笑说到。
司徒远即刻抱拳到:“盟主言笑了,称号只是江湖人士对司徒的抬爱。司徒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司徒远谦虚的回答。
“唉,司徒老弟是英雄出少年,年轻有为。你又何必这么谦虚?”幻缥缈说到。司徒远没有回答任何话语。
幻缥缈接着又到:既然司徒老弟伤势已无大碍,我们就立即启程吧,不知司徒老弟意下如何?”幻缥缈向司徒远问道。
“一切随盟主之意,就以你所说。”说完,司徒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两女子也随即站起身来。
幻缥缈侧身让开通道,右手一伸,略弯腰到:“司徒老弟先请。”
司徒远看了幻缥缈一眼,向前大跨一步,两女子紧随其后,向洛山门方向走去。
幻缥缈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随即迈步跟上前去。随幻缥缈的步伐,所有武林人士紧紧跟随。等众人走后,孙地行“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冷天凌和黑白双煞慢慢睁开眼,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摇摇头。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孙地行唧唧歪歪的到:“唉唉唉,你们等等我啊,等等我,怎么不等我一起呢,好歹我们也共同作战过。等等我啊你们?”一面喊到,一面一蹦一跳的向三人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