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湖畔旁边(别问我“囊得丝嘎”我也不know),细长的枝桠随风摇摆,蔚蓝的天空和澄澈的湖水相接应。灵盈穿着一身风衣,独自在风中凌乱。闫忆芸悄然走到他的身后,梨花带雨地柔声说道:“对不起,我要走了。”
闻言,灵盈骤然回过头,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闫忆芸拉入自己怀中,然后飞走了。
“忆芸!”灵盈向前走了两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踩在了一坨长条状的物体上……
“啊!忆芸!”灵盈猛然睁开眼睛,一张布满黑线的脸进入他的视线。大喝一声“鬼啊!”刚想逃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整环绕在一个人腰间。
“你真是出息了……连自己的师父都敢调戏。”脸的主人缓缓开口道。
灵盈使劲眨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亓官荩。
原来是南柯一梦。
触电般抽回双手,灵盈尴尬地笑了笑。刚才真是基情四射啊!
“师父您等我很久了吧?”灵盈突然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呆了一个多月。那这里……
“是啊,快一个小时了。”亓官荩显得很郁闷。
“一个小时?”灵盈立刻发挥自己从小学开始就没有及格过的数学运算起来。一年折合十二个月,一天折合十二小时,一个月折合……苦算了五分钟,灵盈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算学过数学,该用的时候还不如不用!
总而言之,两个世界时间流逝的速度不一样!灵盈用这种憋脚的推论来聊以自慰。
亓官荩莫名其妙地看着灵盈,道出了自己郁闷的原委:“刚开始,你根本没有发出任何气息和波动。然后在最后一刻气息突然飙升晋入师。不合逻辑啊。我还没听说过一次觉醒可以这么轻松的。”
“我是有原因的!”灵盈把他在那个世界的遭遇一股脑儿地都告诉了亓官荩。当他说起那个神秘老者洞天时,亓官荩瞪大了双眼,矢口惊呼道:“洞天?他还活着!”
灵盈奇怪地看着突然失态的亓官荩,摇摇头:“不,洞天前辈只余一道残念。对了,他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蝎子已经蠢蠢欲动,做好防范。”
亓官荩错楞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喃喃自语道:“即使只剩一丝残念,你依然能通晓天下大事。看来在心境上,我不如你……”
已经被问号包围的灵盈挠了挠头:“师父您认识那位前辈?还有蝎子是什么?”
“【半无神使】洞天,【无榜】上前十的存在。很久以前,他曾经被定为千年内能第二个突破到无的强者。与他发生摩擦后便神秘失踪了。没想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洞天竟然已经陨落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至于蝎子,这不是你能涉足的。所以无需多问。”
“无榜?”灵盈总是能从亓官荩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疑问点。
“无榜记载着除了无以外大陆所有强者的排名。能在无榜留名,就足以证明你是大陆上凤毛麟角的最强者之一。无榜一共有一百个名额,至少也要禁才能勉强跻身榜中。”
“切,干吗要挤破头去上榜?又没有钱赚。”灵盈把他的迂腐思想表达的淋漓尽致。
“呵呵,你现在还不懂。越是强大,越是想去寻找更强大的对手。这样才能激发自身的潜能,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无榜,就是为了培养更多强者才设立的。”亓官荩有些玩味地看着灵盈,“也许有一天,你也能登上无榜。成为人人仰视的巅峰。”
“或许吧!”灵盈耸耸肩。
“关于那段记忆,还是删除了比较好。因为我怕会影响你今后的修行。万一在战斗时,你把自己当成令尊,岂不是自讨苦吃?”
灵盈弱弱地点点头:“师父,可以的话,给我把父亲被杀的那段记忆留下?”
亓官荩目光闪烁,没有说什么,右手按上灵盈的脑袋。内魂顺着指尖流入灵盈的脑海中。
“放松,不要戒备。”亓官荩开口提醒一脸紧绷的灵盈。
对于探索记忆的招术,很多人都是避之不及。在记忆之海的表面,有一层保护屏障。如果强行突破,轻则头疼欲裂,重则迷失自我。当然,这一切是在被迫的前提下。如果是自愿,那就另当别论了。
依靠强大的灵魂之力,亓官荩很快从灵盈的记忆源中找到了关于那个世界的记忆。按灵盈的要求,把灵盈进入那个世界到龙刃被杀之前的记忆全部涂抹。并不是他不能删除,只是太过复杂,还伴随着一定的风险。相比之下,记忆涂抹则要保险许多。如果以后灵盈的灵魂之力修炼的足够强大,那么他就可以自己恢复这段记忆。
内魂一点一点流回亓官荩的身体中。拍拍手,点了下灵盈的脑袋道:“好了!”
“哦…啊!有狼!”还没来得及检查一下记忆的变化时,灵盈突然发现亓官荩背后的森林里,几只深红色的狼正隐匿在丛林间。虎视眈眈地瞧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