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竟然和原先的自己有七八分的相像!难道说……
灵盈紧蹙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她,是我娘?那我现在岂不是我爹??不不不,哪有这么扯淡的!我姓灵,他姓龙,这个女的在信里写的名字是林琴。而且我爹只是一个猥琐的农民罢了……怎么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将!
寝室的门悄然打开,林琴柔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当灵盈回过头的一霎那,所有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了。因为林琴手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那个婴儿看上去只有几个月大,但灵盈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就是自己。他曾多少次被镜子中的这张脸迷的神魂颠倒……更何况包裹着孩子的小被上还绣了一个“盈”字。
“砰砰!”灵盈的意识突然泛起了阵阵波动。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龙刃笑眯眯地从林琴手中接过孩子,用手指逗弄了一下孩子稚嫩的小脸。问道:“盈儿身体怎么样?”
就好像按照剧本进行的情节一样,龙刃对灵盈附体的那段经历没有丝毫在意,就像所有事都是由他亲自完成的。灵盈的意思只能在龙刃的脑海里干瞪眼。
“他啊,除了吃就是睡。活像一只小猪。”林琴宠溺地摸了摸孩子光溜溜的小脑袋,“再过一个月,盈儿就一岁了。”
龙刃忽地拉住林琴的光滑无暇的玉手,含情脉脉地说:“这些年,苦了你了......”
无论多么刚毅的男人,面对亲人时,都会流露出柔情似水的一面。即便是龙刃也不例外。他对林琴,除了深爱,更多的还是愧疚。从他娶了林琴以后,不知道让她守了多少次空房。这份寂寞对一个手无足措的女人是多么大的打击。
“相公,事到如今,你不必愧疚什么。作为天将,保家卫国就是你应该鞠躬尽瘁的职责。既然我选择了你,便早已有了准备。出门在外,无需顾及我。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林琴将视线移到那张饱经沧桑的面颊,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龙刃没有推脱,嘱托了一句让林琴晚上叫醒他后,径直走到林琴的床前,没有宽衣解带,倒头就睡。
重逢的喜悦,让龙刃丝毫没有察觉,房子的某个角落里,隐伏着一双杀意涌动的眼睛。
夕阳刚刚浸入地平线,林琴就急匆匆地推醒龙刃。龙刃卸下重甲,换上一身淡紫色的缣帛松衣。精心梳洗一番后,问林琴要不要和他一起参加宴席。林琴笑着摇摇头,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适合参与这些事。龙刃也没有勉强什么,随便雇佣了一辆马车径直去皇宫了。
进入专门用来招待文武功臣永乐宫。灵盈这才知道什么叫昏君。整个永乐宫几乎都是用黄金打造,还把隐匿身形的【雾云】当成一种氛围饰品!炎皇和几个大臣早已入座,似乎就是在等待龙刃的到来。
龙刃礼貌性的对几个大臣微微颔首,然后坐到了炎皇的侧位。
宴会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客人地位越高,坐的位置也就越靠近主人。这场宴会是炎皇专门为龙刃开设的,所以自然是龙刃占据首席。
“龙将军,你换上这身衣服,似乎年轻了许多呢。”炎皇首先开口调侃道。
“将军本来就很年轻。”下坐的大臣随声附和。
“是啊,龙将军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年轻多了,而且无论是功绩还是修为都远超我们。真是惭愧啊!”
龙刃从中听出一些嫉妒的成分,只得干笑一声,对这些老臣道:“若没有诸位共同辅佐皇上,帝国又怎会国富民安?”
老臣们笑逐颜开,流露出满意的目光。
炎皇率先举起酒杯道:“今日,朕想诸位也都知道,这次的宴会,是为了龙将军开的。祝贺他平定判军!”
其他大臣闻言纷纷鼓掌,尽管有的人不是心甘情愿的。
“对了,龙将军。你夫人可好?”
“贱内尚好。”
“你真的打算不再娶几门妾了?朕以前多次要给你赐婚,都被你拒绝了。”
“皇上,此事请勿多说。我心容一人足矣。”(灵盈:二啊…有女人不要!)
“朕知将军用情专一,此不过戏言罢了!”炎皇挥挥手笑道:“既然人已到齐,那开始吧。”
整场宴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幸好炎皇醉倒,众人才悻悻离开。否则,一整晚也不是没有可能。
龙刃本不想沾酒,怎奈炎皇软磨硬泡,只得陪他喝了三杯酒。就算是这样,他也醉的晕头转向的。因为他原本就不会喝酒。
回到府邸,龙刃刚沾上枕头,就酣然入睡。全然不顾床上的林琴。
“相公,宽衣再睡。”林琴细心地把缣帛脱掉,向里挪挪位置,好给龙刃腾出更大的空间。盖好被子后也徐徐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