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樱,我是不是很令你烦厌,我是不是不配做你哥哥?”
木清卿眼中充满了悲伤和自嘲。
他不确定,他一直不确定。他想对木莲樱好,可是每一次看到木莲樱,他都会下意识用一副优雅的面具去面对。
他一直以为,木莲樱喜欢这样的他,木莲樱是个优雅至极的人,她会喜欢和她一样优雅的哥哥。
“哥,怎么会!”木莲樱语带诧异,她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我从来不知道你并不是那种喜欢端庄礼仪的人,我从来不知道你的优雅也只是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你可以笑的那么放肆,我不知道你的性子是那样的不服输。有关你的一切,其实我只知道你是一个优雅温柔的女孩,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我发现我唯一对你的了解都是错的,我……真的很失败。”木清卿痛苦的抱着头,他想了很久很久,才敢把这话说出来。
木莲樱愣愣的看着木清卿,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心中有一个心结,而这个心结却是由她而起的。
木莲樱轻轻的抱住了木清卿,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
“莲樱……”木清卿呆在那里,却还是伸出手拥住了她。
“哥,我从来不知道,在你的心中有这样一个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优雅面具成了你心中的障碍。其实不只是你,我也是一样的,我一直以为你喜欢优雅温和的我,所以我在你面前,在父母面前都是这样的,其实我不喜欢的。我一度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对的,是最贴心的的,你今天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我错了!”
木莲樱眉目间透着柔和,“其实哥你对我很了解了,你的确不知道我真正的性格,但这是因为我的刻意隐瞒。我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饮食喜好,你都了如指掌,其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你不相信自己。哥,你是我的哥哥,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位置,没有人能够取代。”
木莲樱放开木清卿,眉目间出现了几丝霸气:“哥,既然你不喜欢我优雅,那我就放心了,我在你面前会做真实的我,我不会再有任何掩饰和隐瞒,因为你是我哥哥!”
木清卿听着木莲樱讲话,心里暖暖的,原来不是他不了解妹妹,木莲樱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哥哥。
木清卿揉了揉木莲樱的头,笑里透着宠溺,温柔的说:“那是最好的,莲樱,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负担,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木清卿最疼爱的妹妹。”
兄妹两人又说了好一会的体己话,将这十几年来两人的心结彻底揭开了。
“哥,你来找我就这件事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真的要睡了,很晚了!”木莲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木清卿想了想,他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个莲樱啊,你改天抽空帮我和宫沫道个歉吧,今天这事,挺对不起她的,虽然她要走了我的迈巴赫,但我觉得还是不够补偿她。你让她以后有要求就尽管提,我能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他是真的觉得愧疚,他让炎宫沫产生了自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受影响。
“哥,你就放心吧,宫沫她绝对不会怪你的,宫沫她性情豁达,这种事她不会放在心上的。今天知画话也是说重了点……好吧其实你今天还是有点过分,我当时也很生气。不过都过去了,宫沫都不会计较,我们两个自然也不会管。”
“炎宫沫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木清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他很想了解这个他看不透的女孩。
“宫沫她啊,是个单纯大度,活泼开朗的人。她性子爱玩,爱闹,怕静,怕黑,但是对重要的人,却是十分在意。”木莲樱回答,然后眼角带着戏谑,调笑的问:“怎么,看上人家了?喜欢上她了?”
“没有,没有!”木清卿急忙否定,然后逃也似的奔出房间:“莲樱现在很晚了,我先走了,晚安。”
木莲樱撑着脑袋,眼中闪过一道担忧……
与此同时,炎宫沫和水知画房间里,也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哥,你来干什么,有事么?”炎宫沫困惑地问,她哥怎么跑到她房间里来了。炎宫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想让你单独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请知画吃个饭。”
炎宫沫停止擦头发的动作,张大了嘴,一脸吃惊:“哥,你怎么了,你喜欢上知画了?”
“我没有!”炎宫泽辩解道:“我只是想亲自给知画道个歉,毕竟,今天这事吧……”
“哦,好的,我帮你约个时间。”炎宫沫恍然大悟,然后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其实你没有必要,今天真正让知画生气的还是你到处招摇。知画性子冷,她不太在意这些,但你四处散播消息,她难免会有些生气,她其实很好相处的。”
“那你觉得,知画是个怎样的人呢?”炎宫泽反问,虽然他的表情漫不经心,可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炎宫沫想了想,边擦头发边说:“知画性子冷淡,但并不是与世隔绝的冰冷,她只是对什么都看得很淡,或者说是对她看的很淡的东西看得很淡。她的内心其实是温柔的。当然,这种温柔只会给她在意的人。她平日里话不多,但却很贴心。”
炎宫沫对水知画很是了解,水知画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她没有刀子嘴,但是有着豆腐心。
炎宫泽点点头,揉了揉炎宫沫酒红色的卷发,邪笑着说:“今晚要不要哥哥来陪你啊!我可是记得你怕黑哦!”
炎宫沫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得了,现在慢慢好了,不老您挂心了,您老睡去吧!不送了!”
炎宫泽无奈的收回手,走出了房间。
炎宫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哥哥似乎……
水知画房间里,水知瑾淡笑着在帮水知画吹头发。
水知画的头发很长,自己很难吹干,原来水知瑾在家时都是水知瑾吹,水知瑾走后水知画就习惯了下午洗头,让头发自然风干。
这都一年多了,水知画终于再次享受到了她哥哥的服务。
水知瑾帮水知画吹头发,修长的十指穿过绸缎般光滑的发丝。
水知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漫不经心的问:“知画,你和木莲樱朋友那么长时间了,在你的印象里,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莲樱啊!”水知画托着下巴,闭着眼,慢慢的说:“莲樱是一个外表看似温柔,其实内心高傲好胜的人,她有属于她的优雅和自尊,也有属于她的火热于奔放。可以说是一个性格和外貌有些冲突的人吧!她的优雅只对她不在意的人,当然,那个木清卿是个意外,对他,莲樱的优雅是贴心。”
水知画以为水知瑾问木莲樱是为了木清卿,将自己所知道的的说了出来。
水知瑾顿了顿,心头不由的有几分烦躁,但手下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
头发吹干了,水知瑾收好吹风筒,优雅的笑了笑,道了一句晚安,走出了房间。
“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她的事,这么上心?我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三个风华绝代,帅气逼人的男生,躺在床上,无奈的叹气。
然后,又被脑海中蹦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可是这种念头,却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