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的某处,巫抚月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她趁巫抚月走開之后拿起她的手机,翻開通讯录,找到了安尚然的号码,快速的按手机键,发了一条短信:“十点,我在南湖公园等你,记得要来喔。”
信息发送完毕,沐小艾又把信息发送记录里的那条存稿删除掉,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嘻嘻,骂我,有你好受的。
空烁从沐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沐小艾拿着巫抚月的手机,就问:“小艾,你干什么?”
沐小艾慌了一下,随后把手机放会桌子上说:“没有阿,我看见小夏忘了拿手机,刚好想拿去給她。”
空烁却也相信了,没有什么怀疑。
“刚才我把小强弄走了,你可以继续忙拉,嘻嘻。”空烁一脸坏笑,意思是说她可以继续洗衣服。
收拾自己的外在的巫抚月,开心的拿包包出去了,按照约定的时间去南湖公园。
巫抚月跟阿冷约好的地点在南湖公园的休息亭,这样就不怕找不到对方了。
她坐在休息亭里等阿冷出现,没過多久,阿冷就从不远处小跑过来了,巫抚月看见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你来拉。”
“恩,等好久了吗?”
“没有阿。”
阿冷拉住巫抚月的手刚要说带她去玩,他们转身就看见安尚然站在后面,眼神幽怨的看着巫抚月。
“怎么会这么巧?小夏,你为什么把他也约来了。”
安尚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巫抚月觉得安尚然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你立刻放開她的手。”
安尚然用手指指住阿冷说。
阿冷目光平静的望了安尚然一眼:“为什么?”
“你是聋了吗?”安尚然像头发怒的雄狮子。
“小夏,不要理他,我们走。”阿冷拉住巫抚月就走,巫抚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尚然立刻冲过来,往阿冷脸上就是一拳:“混蛋,抢我女朋友。”
安尚然把所有的怒气都爆发在阿冷身上。阿冷也容不得别人欺负他,马上反击。两个男生就这样在凉亭下撕打在一块,拳脚相向。
巫抚月见了很害怕:“别打了,你们疯了吗!!”她直接过去想推開他们两个,可阿冷完全被愤怒遮蔽了眼睛,一手甩開劝架的巫抚月,她直接倒下来,凉亭下的石椅尖锐的石角直直抵上脑袋。巫抚月额角不停流血,顺着眼角漫過了眼睛,眼前一黑,听见安尚然痛苦的呼唤。
本来身体就很虚弱的安尚然,被这样的情景气得躺在地上喘粗气。阿冷见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立刻心慌的拨打了120叫救护车…
“她会不会死?”这是巫抚月朦朦胧胧时耳朵接收到的第一句话。
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很辛苦,不停反胃,想吐。
眼前是谁,影像好模糊,她只看见两个影子在前面恍。巫抚月说不到话,她眼睛不听话了又闭下来。
梦里,全部都是一个男孩子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笑,他的泪,他苍白的脸。一切都是他的,薱,他是我最重要的人,那张刻在我生命里的脸,他,是…是…我…的…然。
空烁看见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巫抚月,眼泪从眼角里流了出来,以为巫抚月会醒过来,他慌忙去找医生过来。
医生給巫抚月体检一下,问空烁:“她以前是不是有過一次重创?”
空烁点了点头:“她以前出過次车祸,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旁边的阿冷也消极地问:“医生,她不会出什么大事吧,别吓我。”
医生用手撑開巫抚月的眼皮用小电筒照了一下:“看她的造化了。”
阿冷看看空烁,一脸难过。“都是,我…不…好。”阿冷越说越小声
“我没有想過要伤害任何人的,我不是故意推小艾的,我也不知道安尚然有心脏病的。”
阿冷的眼睛红红的,空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别自责,安尚然这次也有责任,是他先动手。但是,阿冷,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
空烁欲言又止,“什么事?”阿冷满脸疑惑。
“也不怕告诉你,小夏没有失去记忆以前是很爱安尚然的,她是安尚然的女朋友。”阿冷似乎没有太大惊讶,反而冷静得让空烁有些意外。
阿冷坐下来握住巫抚月有些冰凉的手挨住她的手掌,小夏,你会怎样选择。
隔壁病房里,安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棕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干裂的嘴唇紧闭着,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住那个吊瓶。药水从输液管输入他的血管里,一滴一滴的,让他感觉到厌烦。
他把手抬起来,看看被针插进去的地方都瘀青了,情绪很不稳定。“不知道小夏怎么样了?”安尚然自言自语。
来查房的护士推着那些吊瓶进来了,她面无表情的看了安尚然的那瓶药水吊得差不多没有了,于是就拿起根沾有消毒水的棉棒更换第二瓶写有安尚然名字的药水。
边调输液管边问安尚然:“暴躁的小伙子,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好…点…了。”
安尚然摸摸自己的心脏部位,有气无力的说。
护士将药水瓶换好之后就出去了,安尚然停了一下下,确定护士的脚步声距离自己房间很远了,他才从床上坐起来。
他望了望吊瓶,调整好身体,穿上医院特定的病人拖鞋,白皙修长的手推动吊架,慢慢的走到门口,扭開门步出病房,他一直都讨厌医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