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沉重的双眼,引入眼帘的是那主帐那高高的棚顶。虽然她经常出入主帐,但谁会没事儿去看一个没有漂亮图案有么有什么特色的灰不溜秋的帐篷顶啊。
于是,当幽幽看到了那暗自神伤 的顶棚时,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这是哪里?
脑袋胀胀的,沉沉的,身上还粘粘的。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身体就像灵魂出窍一般,光有意识,却不能动弹半分。
想要张口说话,要杯水喝,可是说出来的声音沙哑到自己都不相信。
门外有脚步声,很熟悉,看来自己还是在军营里面。额???她是怎么回来的?
稍稍侧开一点儿头,看着帐篷里的一桌一椅都是分外的眼熟???这里,好像是爷的帐篷 。
帘子被掀开,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壮硕身影。
“醒了?感觉好点儿没?”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很性、感。
幽幽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很干净的笑容。原因无他,就是那来自爷的声音让她感觉很安心。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依赖上他了。
“笑什么呢?”
煊翔坐在幽幽身边,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煊翔竟然发现,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心安。
一直一直,就像是活在刀尖上一般,小心翼翼,可是怀中的这个人,他给了自己不一样的生活。不像自己的那些夫人们一样处处讨他欢心,而且用一颗真心在对待他。
想到以前的种种,煊翔眼底就染上了温柔的色彩。
随着清凉的荷叶水流入喉中,幽幽感觉自己这才算是重获新生。
眼睛张开一条缝,看着刚毅的面容展露温柔的表情,也许,自己的心里真的有那么一块儿地方让这个男人住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爷···”
“恩?”
“···”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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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两天,幽幽的病总算是好利落了。
为了防止那三个哥哥冲过来,幽幽直接对着煊翔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可以把消息走路出去,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严重到直接开战!
所以煊翔把所有知道幽幽生病了的人都叫来挨个谈了一次话。
搞的那些个小兵兢兢战战的 ,完全搞不懂怎么会突然就被大将军点名了。
再后来,煊翔就被赶了出去,幽幽一个人在帐篷里研究那些零碎的小东西,好像是和那个机器人打斗的过程中想到了些什么。可是,幽幽忘记了,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煊翔的帐篷,而帐篷的主人,已经被她赶了出去,并且还要负责给她送水送饭。 就这么过了三天,煊翔眼看着幽幽吃得少用脑过度,心里起急。于是他想也不想,一把抱起幽幽,直接把她带出了帐篷,来到了马厩。
“干嘛啊!”
“干嘛?!你还问我干吗?!你在帐篷里呆了多长时间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再这么下去身体就会受不了啊!你知不知道···爷很···担心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