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伤得值得了”慕芹躺在沙发上啃着苹果
我敲她的脑子问着:“慕芹,你脑子好像没被门夹啊!”
“你脑子才被门夹了呢!你看,有两位帅哥陪着,我们学校的人家想看看两位帅哥都还不容易呢,更何况和他们待在一起了,你说值得不值得”
原来是在犯花痴啊!
我鄙视慕芹“我们的在家待几天,你不想想得落下多少功课啊!”
“子惜说得对,像她那种脑子啊落下半天的课她一天都补不上去,要落下几天的课那她还不得补上半个月”柯峻烯好像就喜欢讽着子惜他才高兴
客厅里轰然大笑。哼!死柯峻烯,就知道贬我。
修杰靠在一边说:“秦姨要不您就放几天假吧!这儿就交给我们了”
我们都明白,我们年轻人在一起如果疯起来的话怕秦姨受不了。
“好啊!那我可以清闲几天了”秦姨笑着“要不,我今天就回去了,反正啊!你们也在乐得清闲些,我还得去买些东西回来放冰箱里,免得一个个玩得东西都不知道吃了”
我上前搂着秦姨的腰说:“秦姨您真好,就像我妈妈一样”
秦姨摸摸我的柔发笑着说:“你这孩子”
真的,有秦姨在我就不会太眷恋着我的母亲了,她照顾我就像妈妈在照顾我一样。让我很亲切。
秦姨也出去了,我拎着慕芹上楼去,瞧她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切,我当做没看见似的。两人一瘸一拐的终于来到楼上了
“你硬拽着我上来干嘛呢你,没瞧见大好时机摆我面前的吗?”就知道慕芹会发牢骚。
“我说你就待下面干嘛啊?你就那么犯花痴啊!”
“好吧!那你说上来干嘛?”她一屁股坐床上“对了,你的床怎么?”
“怎么怎么怎么,就是叫你上来收拾床的啊!还不是怪你那修杰,把水倒床上,后来我和秦姨又去了医院,所以这床秦姨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会儿她回来说不定就又要走了,也就不麻烦她帮我整理了,就你帮我弄铺好”
“你叫我啊?”慕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着
我瞥了她一眼说:“不叫你叫谁啊!还叫下面那两个啊!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她扭了扭身子“还不是我不帮,铺床啊!我还没铺过”
我在橱柜里抱出一床新的被褥和床单“慕芹,你不是什么都不会,是你自己不愿意去实践”我把它放在床上“你把它铺好了,我呢再去帮你拿个枕头来”
慕芹还坐在床上:“嘿,这丫头怎么了,没这么勤快过啊!”
等我回来的时候她还不是整理好了,有点儿欣慰。
“子惜,你什么时候变了啊!是吓坏了还是怎么着,懂事了啊?”慕芹已经睡床上了
“我哪儿变了啊!我是人类,不是金刚”我把一枕头丢向她,谁叫她用那种看金刚的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你吧!不是比我还幼稚的吗?怎么成熟了啊!”
我也钻到床上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叫你上来呢意思是叫你和我整理床其实呢我是想让他们那两个啊!待下边一会呢好做饭给我们吃”
“你真坏哦”
我靠在慕芹的肩上“其实呢,我还是很想和你聊天呢”回来了这么久,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和慕芹又不是一个班的。所以想找人说话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