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晓天冷哼一声,面色阴冷,手中长剑出鞘,《独孤九剑》立剑式已经甩手而出。
王涛也不动,左手将长剑缓缓抽出,看着直冲而来的剑气,脚下一挪,腰身狠狠的弯了下去,将独孤晓天这一剑避了过去,长剑倒转,《圣灵剑法》剑二甩手而出,一个后跳,离开独孤晓天的攻击范围,利剑遥指。
独孤晓天早知道他会《圣灵剑法》,所以早有防备,泄劲王涛的剑二,右腿用力一蹬,借助地面的力量向前冲去,长剑橫斩,一个月牙形剑气甩出,王涛长剑浮现出四色光芒,脚下也灌注着真气,身法诡异,左躲右闪的避过这道剑气,剑一直直的向独孤晓天而去。
独孤晓天冷笑一声,我可能还在阴沟里翻船?
独孤晓天纵身向上跳去,手中长剑直直插了下去,正是‘离剑式’,王涛这次不闪不避,长剑直直向上一捅,正正的与独孤晓天的剑尖相碰,与独孤晓天的招式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独孤九剑》?《圣灵剑法》?你是谁?”阁楼之上林老道瞬间就站了起来,质问王涛。
“你无须知道。”王涛冷冷的说,这时的他已经和独孤晓天分立两方。
“哼,无知小辈,就算你是唐家,也不能如此猖狂。”虚空中传出一声冷哼。
王涛眉头一皱,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独孤家大长老----独孤锐,这个老东西王涛做梦都想将他碎尸万段,现在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怒声道:“我是不是唐家不要紧,就算我是唐家又如何?我老祖曾经独战五界界主,仅为人界,我自豪!”
“你……大胆小辈,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虚空中那人吼道。
“独孤长老,你不必隐匿虚空吧?贫僧都在这里,不知道独孤家主在何处?”命治轻声道。
确实,命治论辈分还要比独孤锐大上一辈,虚空中隐匿的都是多年隐世不出的高手豪杰,你一个独孤锐有什么资格?
独孤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好现身,凌立虚空,面色阴沉,对着王涛就是一声:“小辈,摘下斗笠。”
王涛还未说话,只听一个浑厚的中年声音说道:“独孤长老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棵大树之下,一个锦衣中年人稳稳的站在那里,有一种傲世天下的气势,他绝对是刚刚才到,并没有什么高调的出场,就在远离人群的大树下稳稳的站着,静静的看着高空上的独孤锐。
“你是谁?你这话什么意思?”独孤锐眼中闪出寒芒,动了杀意。
“我这多少年不出来,一出来便受人质问,最可气的是我竟然看到有人在欺负唐家后人,呵呵,欺负?三千年前面对唐家你们哪个家族敢站出来?一万年前面对五界你们又有几个家族站了出来?”那中年男子无奈苦笑,但是又怒吼道:“前事不提,就算六年后五界打开,你们有几个家族会坚持自己的位置?你们***回答我!”
男子眼中闪现出怒火,怒吼一声:“老子早***的看你们独孤家不顺眼,要不是鬼叔拦着我,老子早就灭了你们独孤家,今日就拿你开刀。”
男子右手一握,一柄虚化的银白色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长枪一递,一道通天的枪影直直的从独孤锐身上插了过去,独孤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成了枪下亡魂,那男子又是一声大吼:“我不管今日在此你们有什么计划,三日之后,我在帝界看不见你们的身影,老子必定会杀下人界,重新划定人界秩序。”
男子手中长枪狠狠一转,那通天枪影也是缓缓转动,虚空开始崩碎,高空之上出现了一道黑洞似的东西,但是透过那个天空可以看见高天之上的世界,那个世界是一片血色的世界,红的让人心中发怵。
“枪破虚空,前辈可是白铭?”虚空中传来一声疑问。
“老子就是八千年前的白铭,今日老子刚刚破关,就看到你们在这里举行这些无聊的会试,还在欺负唐家中人,你们这些老辈还真是让我开心啊,前辈!”男子冷哼一声。
“前辈误会,十年前的帝界之约我们这里有几个老家伙正在闭关,还有正在寻找衣钵传人,并不是前辈想的那样。”另一个声音说道。
“那三千年前唐家的事情怎么解释?”白铭怒声道。
“前辈息怒,虽然晚辈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知道唐风前辈并非死亡,只是进了昆仑,再也没有出来,想必是有个奇遇。”又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昆仑?三千年前魔界那几个长老也是从昆仑出来的?”白铭疑问一句。
“是的。”
白铭双目闪出精光,望向昆仑方向,沉思一会,起身向昆仑飞去,口中喃喃道:“兄弟,等我!”
虚空中一人连忙问道:“前辈,九帝真的消逝了吗?”
“九帝之秘,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探讨,尽快赶往帝界吧。”白铭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铭走后,命治第一个站了起来:“老夫前几日破入破空之境,本想过些时候再去,现在看来帝界的形式也是紧迫至极,老夫先走一步。”说完,命治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散发而出,腾空而去,进入了那个洞口。
虚空一阵抖动,一个布衣老者出现,对着人群中的一个小伙子说道:“师傅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说完,起身而去,只剩下那个小伙子声嘶力竭的喊着:“师傅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又是无数道身影显现而出,随着最后一人的进入,那个虚空裂缝也是消失不见,整个演武场是一阵沉默,无需谁在多说些什么,几大门派掌门已经下来挑选自己得意的弟子,人群在缓缓的流动,不出三个时辰,演武场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人、
李沛昕和常半仙走到王涛身边:“走吧。”
王涛远远的望向不远处的白衣青年,那青年正拿着一根紫玉萧轻轻的吹颂着悲伤的乐曲,也不知道是何意,远远的看了一会,也就与他们二人离开了这个演武场。
这次的中州会试不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破空之上的强者几乎都进入了帝界,由那血色的天空便可以看出那不是一处善地,老前辈早已为我们的去奋战,年轻一辈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皇城之上,秦洪问唐天笑和盖天枢二人:“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唐家的人?”
“像,但是也不像,不过我从他身上看出了不屈的意志。”盖天枢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能让他这样的评价的人没有几个,唐天笑仅仅是笑笑也没有说话,秦洪远远的看着离去的王涛,微微笑了起来。
这一日有人悲伤,有人无奈,还有人燃烧起了斗志,乱世出豪雄,但是也出狗熊,这谁也说不清楚。
那日晚上,昆仑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想必是白铭与其中的无上存在开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