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是我精心挑选的,觉得也非常适合你才决定买下的,收下吧!……”莫士礼的诚意让人看着有种不忍心拒绝的感觉,墨黑的眸中除了期待还有一丝落寞。
“总之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丁尚俪将视线再次移至窗外,虽然不太礼貌,可是强过被莫士礼失望的眼神干扰。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那,那我收回礼物……”莫士礼头一次送人礼物便遭遇冷堵,脸上摆着的笑容僵硬得已然没去,他伸手取回了那个小盒子再将它放进口袋里。
参茶还在小炉上细火慢熬着,只是两人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轻松感随着礼物被拒再次变得冷清。
“你辞职后打算怎么办?”莫士礼轻啜一口参茶,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这才又找到话题,他突然觉得与丁尚俪在一起,他的思维时有错乱,而且反应迟钝,这难道就是与女孩接触少的悲剧么?
“先过完年再说,然后肯定是要再应征一份工作的。”丁尚俪转过脸若有所思地应道,两片唇瓣沾染了刚刚饮入口中的茶汁,显得犹为润泽粉嫩,鲜艳欲滴……
莫士礼失神地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杯中浓稠飘香的茶水,嘴角轻轻扯动,暗思片刻才道,“那也好,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丁尚俪轻叹一声,其实在她心里还真是没有底,现在要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好工作太不容易了。
“我,我去下洗手间……”兴许是茶喝得太急,丁尚俪不好意思地起身去了洗手间。
莫士礼单独坐在桌前,今天看来是徒劳无功而返了,丁尚俪不接受他的礼物,这事虽然打击到他的信心,可是至少她还能坐在这里与他喝茶,人心不足,他应该满足了才是。
“莫士礼……”突然有人叫唤他的名字,而且这声音听来还挺陌生。
莫士礼抬头,四周的茶客都在低声轻谈,唯独有个女人笑眯着一对凤眼正微笑着在看他。难道是她在叫自己?
见莫士礼抬头,确定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董玉芬这才优雅起身,向莫士礼走来……
“你是?”莫士礼礼貌地站起身来,轻声低问。
“我是董玉芬呀,你不记得我了?”董玉芬细声细气地扬起一张轻轻描过秀眉的脸蛋,淡笑着望着眼前的莫士礼。
若不是他对面的人离开,她也不会注意到莫士礼,而且在细看了他好一会,才试探着叫着脑子里深深印记的名字,多年前,就是这个男生将她从水深火热中搭救了出来,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的大恩。
“董玉芬?”莫士礼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是有些印象,可是却回想不起来与眼前这个女人有何渊源。
“看来你对我并没有印象,几年前你搭救过我,还送我上了火车,记起来了吗?”董玉芬小心且激动地提醒着。
当年的她才十八岁,正考上省里的一所大学,独自一人从农村到城市打工挣学费,在凑齐了学费连夜赶往火车站时,经过一个人迹稀少的桥洞时,险遭几个流氓的围堵,还好莫士礼经过及时救下她。
这些年莫士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数不胜数,这记忆的阀门打开得的确有些艰难。他还是没有找到与这个名字相配的人。
“桥洞里的女孩,想起来了吗?”董玉芬轻声地再次提醒到。
原来是她,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能一眼认出自己,因为当时天色昏暗,他救下她后,为了防止意外,就好人做到底,亲自送她上了火车,只是当时她脸色惨白,而且头发凌乱,颤抖地抱着一个破旧的背包,他根本没有顾得上仔细打量她的容貌,就送她上了火车。
“是你呀?”莫士礼这才展开笑脸,当时她好像问过他的名字,也顺口告诉了他,她叫董玉芬,只是流年似水,他的记忆并不深刻。
“是我啊,我现在回本市工作了,恩,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找时间请你吃个饭。”董玉芬诚心地笑说着,并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记下对方的电话号码。
丁尚俪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好接见这一幕,她轻步走上前去,听到了董玉芬最后的一句话。
“莫士礼,这位是谁呀?”不知为何,她突然上前打断了正在对话的两个人,而且水灵的眼睛里流露着对莫士礼的调笑。仿若在说你的艳福不浅哪,这里也遇美女搭讪。
莫士礼见丁尚俪回来,而且一脸的戏笑,脸上不禁有些尴尬,“她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好久不见了。”
朋友?很久以前的朋友,可是看那女生的眼里放射出来的可非一般的朋友间的光芒,而且莫士礼你这个大混蛋,不是也说好当我是朋友的吗?居然还越轨?
丁尚俪想着莫士礼如此没有原则,将朋友二字胡乱编排,这胸口便随之烦闷了起来。
“你朋友真多呀……”言不由衷地她略带着一丝挖苦的意味,吐出一句。
董玉芬站在一侧静静地观察着这个明艳照人的女人,听她所言竟有些不解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