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什么啊?”南萱把玉石放到桌子上,手在泠羽煜的衣服上狠命摸了几下之后才视若珍宝般的捧起来,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
“额...也就是我随便做的。”泠羽煜摸了摸额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总不能告诉她这是‘炼心堂’的令牌,天下只此一枚,得到它就可以指挥‘炼心堂’的所有人,比他这个堂主还要管用。不过要是让那些白胡子长老知道他为了哄一个女孩子开心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出去了不得气得直接驾鹤西去。
“哇,你这么厉害啊。”
“额...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这个...真的可以送我吗?!”南萱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额...”泠羽煜的脑中飘过几个白胡子长老气得跳脚的模样,很艰难的点了下头,“当然...可以。”
“哇...阿煜,你好好哦。”南萱高兴的跳起来抱住了他,“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嘻嘻。”
泠羽煜没有防备,被扑了个满怀,手及时的扶住桌子,这才显显的撑住了身体。“额,这样。”真是的,我送你这么一份大礼,你应该说我一定会以身相许的。泠羽煜有些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如果下回碰见你你拿不出它的话...”
南萱从他的怀里跳出来,朝他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笑嘻嘻的说道:“一定能拿出来。”
切~~人海茫茫,不一定两百年都再也见不到嘞......
“什么,你说没见过她?!”
“爷,我都问过了,姑娘们也都说没见过您说的那位爷。”
“她是我带来的,就在你们这儿,如果你交不出人来,明天我就让人把这封了。”
“爷,这可行不通啊......”
诶?好像是君煊一那家伙的声音耶?!你这个死猪精,现在才记起我来。南萱握了握拳,快速的冲出房间,“死君煊一,你也太过分了吧,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寻花问柳,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啊。”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不打白不打,反正现在占理的是她。
“南萱!”君煊一惊喜的看着她,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心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对不起,我错了。”天知道他发现她不见了的样子有多担心,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乘着他没注意自己就偷偷溜回‘南有喧楼’了,或者...被一些纨绔子弟认出来她是女扮男装然后就把她带走了。他不敢往下想了......
“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我原谅你了!诶,对了。我要给你介绍个人。”南萱现在心里想起来倒有些后怕,幸好刚刚碰上的是阿煜,如果是别人的,估计是被狠揍了一顿吧,要是撑到君煊一来,恐怕自己都已经不完整了。
突然觉得阿煜在我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了。
“阿煜!阿煜。”
咦,人嘞,南萱在房中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半个人影,桌子底下,没人!门后面,也没人!床上,还是没人!奇了怪了,刚刚没看到有人出去啊,死阿煜,跑哪里去了?!
“你说的那人呢?”君煊一疑惑的看着她上蹿下跳的样子,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开着的窗户。
“额......他不见了。算了,先回去吧。”
“恩,走吧。”
窗外,阳光洒在一颗老槐树上,泠羽煜冷冷的看着君煊一牵着南萱的手离开的背影,心里的嫉妒蔓延开来,凭什么那个君煊一可以这么自然而然的牵南萱的手?!南萱又不是他的人!!泠羽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迟早,迟早在南萱身边的人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