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安颜,你好没啊?”随后而到的二夫人不禁也急了起来。
哪有这么快?心里是这么想,但还是得说,“娘,快了,你不用担心。”
“那你快点啊!”
“嗯嗯。”
“小姐,你穿这个很好看吔。”霜儿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拿着祁安颜换下的女装。
祁安颜点点头,“那再快点帮我把头发弄过。”
“好的,小姐。”
*皇宫*
祁安颜几乎看的快要睡去,没想到这个晚宴这么容易应付,亏她在路上扼杀了这么多脑细胞。
皇上自然也玩的不亦乐乎,他一时也忘了要召见祁安颜这事儿,不过,却有个闹钟似的的公公——“皇上,你不是要召见祁大将军之子吗?”
皇上这才恍然大悟,清了清喉咙,“都退下吧。”
散去了舞女,他锁定住祁安颜,“今日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晚宴,相信诸爱卿都知道吧?”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啊!祁安颜一阵郁闷。
没等众臣回答,他又接着说,“今日朕是为了朕的爱女——罗伞公主,找个好人家嫁了。”
“皇上见笑了。”好多人都不约而同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皇上啊,公主怎么也不会嫁不出去啊!
这个可不是重点,继续:“听说今年的督运漕粮做的非常不错,创下了历史以来最好的成绩,这次的负责人是谁啊?”
负责人?那可不就是我,没想到到最后都要扯到我。祁安颜不情愿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原来是你啊。”原来是他,当初果然没看错人,老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祁安颜硬着头皮接下,“是,正是臣下。”
老皇上忽然有了想考他一试的念头,莫非他考试那天的后半场都是在隐藏实力?
“祁爱卿,你如何看督运漕粮此事?”
这个……算了,实话实说吧。祁安颜拱了拱手,“回皇上,臣以为督运漕粮是一项弊大于利的事,众所周知,漠州本是鱼米之乡,物资丰沛,但是由于供应漕粮,当地的米价比碧曙城的米价还贵,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老皇上眯起了眼,“那里的巡抚是干什么的!”
祁安颜不可能忘记答应于林青的事,连忙解释道:“于大人虽励精图治,但近年也有些力不从心。”
“有何解决之法?”
“没有。”祁安颜这个干脆的回答让众人都吃了一惊。
一直低头的罗伞公主听到这里才抬起头来看了祁安颜一眼——长的不错,可惜她找不到安全感。
老皇上听闻后并没有生气或不满,欣赏的看了祁安颜一眼,缓缓开口道:“朕十分欣赏你,想将朕最美丽年龄最小的罗伞下嫁与你,爱卿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啊呸!这分明是变相的强迫,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是拖些时日,想想办法吧。正当祁安颜下定决心想咬牙答应这门飞来的亲事,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罗伞开口了,”父皇,您怎可以如此草率?这位祁大人在工作上的表现我无心过问,只是想做我的驸马必须得通过我的考验才行。“
oh,my god!真是嫌她考验不够多啊,又来。
不过无论后面迎接她的是什么,她都必须一个人去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