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延庆宫回来,我心神俱惫也没有心思说话,笑荷姑姑见我没精打采的这幅模样,便拉开床褥要我睡一会儿。
宽了衣我命所有的人包括姑姑也退了出去,将袖中的令牌取了出来小心的思量着,最后决定将它藏在我的首饰盒中放在柜子的最里面,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上床歇一会儿了,我真的好累,以前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坚强的人,自从进了宫做了太子妃,状况就连连不断,风波接二连三我才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