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又习惯的叫着珠儿的名字。可是半晌都没人回应,我才想起珠儿已经不在了。从洗漱到打扮都是别的丫头伺候的,虽然也很妥帖但怎么都比不上珠儿了解我的喜好。
我倚在榻上,见着几个丫头在打扫着屋子,放下手中的书淡道“都下去吧。”
“是。”恭敬的退了下去,把门带上了。
终于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扫视着空荡荡曾经有着珠儿和果儿欢笑声的屋子心里又难过了起来,我走下榻走到镜前,将头上的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