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走?”
“恩,也就这几日吧。”
“哦。”夕羽尾音上挑,“本来,发现了一个上古遗迹,想让你随我一起去玩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訢怜一下就蹦了起来,“我要去我要去,王兄我要去!”
夕羽斜眼瞥了一眼訢怜,慢悠悠的开口,“刚才不还说,要走吗?”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狡诈了一点,只有拿这种好玩的事情,才能拴住她要走的心。
“算我说快了不行嘛。”訢怜眼眸一眨,双手叉腰装作一副很凶狠的样子,“王兄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夕羽走笔未停,脸色不变。威逼利诱,她这一招用的很熟嘛!几个弟弟都说要再这么惯着她,将来准能把天给翻了。也是要收收她这个性子了,不然以后嫁出去,谁要她。
一个没留神,夕羽手上的笔就被抽了出去,抬头就看见訢怜一脸愠怒。真是,还是不忍心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啊!“好了,我说过一句不带你去吗?快把笔还给我,我要给三国写信约个时间一起去,还要下诏让五弟监国。”
“我不监。”裴浩轩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马上拒绝,“王兄你每次都重妹妹轻弟弟。”凭什么呀,人家都说男尊女卑,到了堇国每次都是訢怜出去玩他在这儿苦兮兮的监国,不干了他。
“大哥,这次我监吧。每一次都这么对五弟,大哥你真的心中无愧吗?这一次,还不带着五弟一起去玩。”裴皓睿一开口,裴浩轩马上一副恩人啊的眼神看着他。
夕羽淡笑,父王,你害怕的问题现在是真的不会出现了,弟弟们都把王位当做负累,这个负累,我这个大哥将为他们扛起。三弟一时糊涂,还请别怪他。
夕羽从訢怜手上拿回了笔,落笔之下便改了名字,“五弟,还不谢谢你四哥接了你的差事。”
“是,谢谢四哥。”
夕羽的手一个一个空点过去,“说我宠她,你们差多少了。”
裴皓彬笑着摊手,“就这么一个妹妹了,不宠着,谁下得去手打骂。”
但真正出发却是已经到了秋日,夕羽还特地招呼了秋叶配了一批杀手。秋叶本也想来,却无奈抽不开身。
会面之后一番的寒暄,再一齐去遗迹。
遗迹在堇国境内,其他各国最多只得带百名护卫。而到了遗迹门口,众人却傻眼了。
无它,底下人告诉夕羽的时候夕羽想上古遗迹这种东西没那么容易进去是正常的,可没想到,传说中的上古遗迹门是这个样子的。
上古遗迹的门十分光滑,不论刀凿斧砍还是没变多少。上面有四个缺口,连道缝都没有。看来,只有弄开那个机关才能进去。可是在这儿守卫的人顺带告诉了夕羽一个十分坏的消息。
他们曾经派人去拓下模板做出模具放进去,可是...看地上的隐约的血迹就知道后果了。
夕羽无奈的对着跟来的四国太子说,“这么看,这次是白来一遭了。”
上前去观察的訢怜回来对夕羽说,“不会,王兄,把你的纹龙佩拿出来。”
“要纹龙佩做什么。”
“第一个似乎是纹龙佩的模样,第二个是我的幽月佩,我已经放那儿了,下面并排的两个就不知道了。”
祁璇翎向前一步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既然都来了,好歹要试过才甘心啊。”
夕羽也不避讳拿出了纹龙佩放了上去。门晃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有打开。
祁璇翎看了一眼那空的地方的形状之后用手肘撞了撞千九渊,“九渊,你有没有觉得左边的那个空格,有些眼熟。”
“确实和思月佩相像,我试试。”千九渊拿出了一块玉佩恰好放进了那个空缺。
訢怜一阵激动,“就差最后一个了。”
苏琉蒠看了看訢怜欢喜中带着一点郁闷的表情,默默放上了最后一块玉佩,才道了一声,“追月佩。”
夕羽看着那个门一点一点缓缓上升,而四个玉佩仿佛有灵性一般自动飞回,“看来,我们这一趟,还真没有白来。”这个遗迹,有意思。
门还没开全,訢怜就仗着轻功窜了进去。另一个人影跟在了訢怜的身后窜了进去,而那个人,居然不是夕羽,而是苏琉蒠。
夕羽跟在苏琉蒠的后头打量了一下苏琉蒠,而苏琉蒠的眼睛都关注着前面的訢怜,没有注意到夕羽的打量。
跟在夕羽后面的是若莲宫的杀手,清一色黑衣没有一句话默契的分开保护着訢怜和夕羽。
而裴浩轩,千九渊和祁璇翎跟在后面慢慢的走了进去,后面也跟着十来个护卫。
等人都进去了之后,门就又慢慢的关上了。
后面的三个人都诧异的回了一下头,夕羽和苏琉蒠也被吸引了一点心神,只有訢怜已经走了很远,还无知无觉继续向前。
“啊——”
訢怜的一声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可等夕羽和苏琉蒠回过身看的时候,就只能看见訢怜掉进了一个机关,包括若莲宫杀手,都完全来不及出手。
“小怜!”
“灵儿。”
“王妹!”
听上去最淡定的若莲宫杀手其实最不淡定,所有武器齐刷刷的招呼上了机关的位置,可到底是晚了一步。
訢怜掉进机关反而冷静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时候慌也没有用。可是訢怜很奇怪,她掉的地方什么机关都没有,一条狭长的走道,满满的全是壁画。
訢怜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惊鸿舞,只是壁画中的女子,却和訢怜长得十分相像。
訢怜一路看着壁画,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酸涩。似乎那是她经历过的往事一般,历历在目。
走道的最后,是一个圆台,訢怜看得出,那是用于跳舞而设,可此处没有人,这圆台...訢怜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不会是,要跳一曲惊鸿舞才能开机关吧...
訢怜汗了,这要是进来的不是她,岂不是太难为人家了。
刚一起步,訢怜的脑子里就会放起了刚才的壁画,一曲舞下滴水不漏,分毫不差。而后圆台缓缓上升,訢怜无奈扶额,这个上古遗迹的建造者,是有多闲啊,能无聊到这个地步。
等圆台停下的时候,饶是訢怜这么修养好的人,也不禁有要开骂的冲动,又出现了一个走道,而且还是壁画。
忍,她忍,这时候就是骂也没用,还是省省力气,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折腾人的事情等着她呢。
如果说刚刚在壁画上看到訢怜自己,訢怜还能淡定,但这时候壁画上出现了千九渊,訢怜就淡定不了了。
那是訢怜知道的故事,七彩圣莲的故事。同样一曲惊鸿舞,訢怜看出了道道血色。訢怜闭眼之间,就能看到自己和千九渊面对着面,她无力的责问:
“你以为,我一定会帮你,对不对?”
“我虽不如你精明,却也不傻。”
“我爱上的人,为什么偏偏是你。”
訢怜的心狠狠的一抽,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喘了一口气。“这个机关,还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到了此时,訢怜对这件事的唯一解释是这个机关是一个迷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