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鸣歌和魅妆、梦琴惊呼,阿辽也变了脸色。
千夏蹙眉,爹爹带来的这个消息的确很让人无奈。
“怎、怎么了?”木相大人被这几个年轻人弄得满腹疑惑。大家这是怎么了?他不过是过来告诉宝贝女儿今天晚上要进宫参加晚宴,大家怎么都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没什么,爹爹,我知道了,您去忙您的吧。”
“哦,那好,为父先去忙了,千夏你做好晚上进宫的准备,到时候爹爹回来接你。”
“知道了爹爹。”
待木相离去,魅妆再也忍不住了,“主子,这、这可怎么行,今天是十五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参加个宫宴,十五又怎么样,这宫宴必须得去。”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去,可是,她不能让丞相爹爹为难。
“我和你去,要是你挺不住了,我可以以内力助你。”阿辽语气淡淡,面色无异,但眼神中的担心却是止不住。
“皇宫内地,守备森严,你不便去,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过就是熬过这一天罢了。
虽然千夏一直说自己不会有事,但阿辽几人还是不放心。
......
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镜中人儿绝丽逼人。她肤如白雪,眸如天星,唇如红火,双颊绯红,笔墨难容的倾城啊!
魅妆和梦琴眼睛都看得不眨一下,就连呼吸都放缓放轻了,身怕惊吓了这九天玄女。
千夏看着两人呆呆的模样,哭笑不得的道:“你们两个,行了啊,还不去回我爹的话,我一会儿就出去。”
“是。”
“爹,我们走吧。”
“好,好,女大十八变,我的女儿真是天仙下凡啊,走,我们这就进宫去,让那几个同僚老头好生羡慕羡慕,不过,女儿在晚宴前还是得戴着面巾。”
上回进宫请罪,千夏是在马车里的,这次却不同,不可坐马车,需要步行。千夏朝四周看了看,发现不少大臣都带着女儿,千夏顿悟,这皇帝大叔表面上是要和大臣们聚聚会培养培养感情,实际上是想借此给他自个儿找小老婆或者给他儿子找老婆。
千夏把视线从各色女子身上收回,开始观赏起皇宫巍峨。
果然不愧是皇宫,这皇帝大叔果然够有钱,千夏突然就想起前世书中所描写皇宫的语段‘六王毕,四海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现下,这皇宫居然与这文中所述不差一二。
千夏不禁感叹,这皇宫再好,也终究不过是个华丽的牢笼,它缚住的是万千女子的身心。
走了很长一段路,千夏终于走到了御花园,只见御花园最上面摆放着皇帝专用的龙椅金桌子,右下手是皇后所用的凤椅,而后便是以太子为首的众皇子的座位。其他大臣按位阶高低依次排座。千夏是丞相之女,自然就和木相坐在大臣首位。
人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子还未到场,不过说曹操曹操到,千夏正想着,就听到太监高呼道:“皇上,皇后娘娘,太子,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