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气很好,很好,便于作恶。
一行人出府游荡。男装千夏吩咐魅妆和梦琴去寻找适合的饭馆盘下,她要把生意做大,额,可以考虑开全国连锁店,嘿嘿。至于阿辽和鸣歌则被派遣出去查探沉香丹和花翎绝的消息。
千夏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东瞅瞅西瞧瞧,千夏不禁想起两年前逛青楼的壮举,不禁好笑。不过,她可没打算今天再去一次,千夏今天,咳咳,打算去相国寺逛逛,不管是前世身为杀手的她还是今生为木府千金的她,都从未去寺庙里上过香,她倒是想去瞧瞧。
相国寺是京城第一大寺,香火极其旺盛,据说大雄宝殿门顶悬着的牌匾还是先皇御赐的。
千夏施展轻功就向相国寺行去。
千夏靠在相国寺门前一颗松树上,软趴趴的,心里恼得很。这相国寺没事造那么高的山干嘛,整整三百多级台阶,这不是存心想累死人吗!
待体力恢复,千夏便大步跨了进去。
里面的气氛怪怪的,根本没有一个寺院该有的那种庄严肃穆,反倒像极了戏班子搭台开场的嘈杂。院中聚集的大量观光人群告诉千夏,事情不妙,非常不妙。随众人眼光看去,千夏一下又噗嗤的笑了出来,怎么又是他们。
只见木千朗和公孙语然双双站在大雄宝殿的房顶,和那日城墙上的情形一模一样,一个拿扇子,一个手持长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千夏真是服了这对冤家了。
公孙语然气急败坏,“姓木的你害得我好惨,不出这口气我誓不为人!”
“就你惨!我不是照样被我老子修理得很惨!”木千朗反唇相讥。
公孙语然毫不示弱,“我杀了你!”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木千朗甩开扇子,随意摇了几下。
看热闹的善男信女们急坏了,翘首以待。好半天不见他们有任何动静,念叨着,“怎么还不开打,怎么还不开打啊......”
相国寺的老主持一摇三晃出了大雄宝殿,连声劝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佛门净地,请勿动手,以免误伤他人。”
不愧是得道高僧,一语即出,善男信女们马上闭嘴不起哄了。
老主持缓了口气,接着说:“阿弥陀佛,误伤了人不要紧,打坏了先皇御赐的牌匾罪过可就大了!”
一语即出,善男信女们立马倒下一大片。木千朗和公孙语然也均是脚下一滑,几片瓦哗啦啦滑落,啪地落地而碎。也难怪他们会心灵受创,就连千夏也扭曲了嘴角。千夏原以为老主持会来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者“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谁知......唉!
“施主,要不你们换一个地方打?”老主持又说,“实在不行你们先等等,我找人把牌匾扛走你们再打?”
佛祖啊,你好悲哀!
公孙语然没心情听老主持继续唠叨了,娇嗔一声,“姓木的,受死吧!”
说话间,这公孙大小姐的剑就直直地向木千朗劈去,木千朗踢起一片瓦,被公孙语然躲了过去。二人打了十几个来回,看不出谁胜谁负。这公孙语然比城门之战长进了不少,千夏很有理由怀疑她这两天一定又是念经敲木鱼又是研究简谱去了。
公孙大小姐口口声声要杀了姓木的,虽然特指木千朗,但身为木家人,千夏岂能坐视不理,于是千夏大喊一声:“放下那个女孩,让我来!”飞上房顶立于二人之间。额......好吧,她承认她就是闲得发慌想玩玩而已......
木千朗诧异,“千夏,你怎么来了?”
公孙语然嗤之以鼻,“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苏五小姐,你还真是爱凑热闹。”
“废话少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四哥是好男,所以还我跟你打。”千夏大义凛然。
木千朗说:“丫头你别给我瞎折腾,尽爱捣乱......”
公孙语然没有给他机会把话说完,一剑刺来。说时迟那时快,千夏抽出腰间索魂鞭挡住了她的攻击。
公孙语然显然没料到千夏有这一手,又一剑刺来,千夏避开,还击。趁她躲自己鞭子的空当,千夏顺势踢起一片瓦片。公孙语然往旁边一闪,脚一滑,稳住后奋力一击,十几片瓦哗啦啦被掀起来,朝千夏飞来。千夏轻巧躲开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么一来一回,屋顶终于承受不住她们的摧残,光荣坍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