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已经两年了,两年前回来也是来去匆匆,怪想的。
一身粉衣白巾遮面的千夏和轩辕宸一行人站在城门口,连城墙上的砖头和墙角的野草都能勾起千夏心中的亲切之感。
千夏一心想赶快回到相府见至亲至爱,不经意间扫到守城的士兵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城墙高出看,深色很奇怪。千夏纳闷着,仔细一看才发现,不仅仅是士兵,周围的人全都仰着头往上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莫不是天上掉金子了?
好奇心作祟,千夏也顺着他们的方向张望。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千夏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天啦......这、这是怎么回事?鸣歌几人见千夏表情怪异也跟着望去。
城墙上,一位红衣女子持剑而立,满脸怒容,大大的眼睛里似乎马上要喷出火来。而她对面的青衣男子却不以为意,悠闲却不失风骚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越是这般无所谓,红衣女子越是生气,看这情形,千夏觉得这难免要发生一场世界大战。
这、这画面也太似曾相识了吧!
坑爹啊!这上演《情癫大圣》呀这?
城墙下看热闹的人都快把脖子望断了,难得的是,城墙上唱主角的两个人却还是一点要开打的意思都没有,急煞了望眼欲穿的观众。
“哇,这京城好热闹啊!戏台都搭到城墙上了,可这唱戏的人怎么只管大眼瞪小眼不开唱呀?”魅妆一脸兴奋又好奇。
鸣歌一脸嫌弃的看着魅妆,“人这是要上演情感戏,情感戏需要含情脉脉,含情脉脉,你懂吗你!”
轩辕宸自然是认得那青衣男子的,于是便别有深意的望着千夏。
千夏无奈,摇摇头,叹口气。在琉璃谷那会儿,隐月老头儿总喜欢玩深沉,时不时的摇头晃脑喊着“物是人非”,千夏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物是人非了。自己不就离开两年嘛,木千朗这孩子怎么就从风骚花蝴蝶变成闷骚美少年了?而且还跟个貌美娇丽的女子杠上了?一般遇上这样的女孩儿,木千朗不是应该摇摇尾巴送朵花吗?
这时人群中有好事者喊了句“怎么还不打”,红衣女子朝下面瞪了一眼,人群里一片欷歔,再没人敢多嘴了。
哟哟哟,感情还是个火辣美人啊。
木千朗摇摇扇子,束发的带子被吹得浮动起来,飘逸非凡,不愧是京城少女杀手啊!他往前走了一步,笑道:“公孙小姐要打架的话请抓紧赶快,本少爷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陪你玩儿。”
“姓木的你少得意,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公孙!”公孙语然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木千朗也不怒,啪的收起扇子,在手指间转了几圈。风吹起他的长袍,真叫一个玉树临风,惹的人群中一些看热闹的花痴们疯狂尖叫。可公孙大小姐才不管你临风不临风,足尖一点,蜻蜓点水,手握长剑向木千朗刺去。木千朗手中折扇潇洒的啪啪隔挡几下,闪身轻松躲过。
他俩这一动,下面观看的人群就燃烧了,嚷嚷着“终于开打了终于开打了”。千夏一行人在人群中被推来挤去的,还好轩辕宸把千夏护住了,周围人发现他们竟齐刷刷的回过头来看着他们。
被几百双眼睛看着,千夏满脸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当千夏无语之时,突然前方传来稚声:“三叔!三叔!奶奶叫你回去吃饭啦!”
啧啧啧,这木千朗从哪里骗来的小孩?
众人听闻这奶声奶气的声调,都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瞧去。
哇!只见人群中一丫鬟模样的女子抱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娃娃。
乍一看那男娃娃,众人免不了心痒痒啊!这多可爱的孩子啊!要长成什么样的爹娘才能生出这样惹人喜爱的娃娃哦!才一岁多的样子,说起话来有模有样的。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圆脸蛋胖嘟嘟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努力伸着小脖子望着木千朗的方向。
千夏是越看越激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