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南疆虫蛊
第十章 南疆虫蛊

众人齐齐望向奂子麟和景阳薇。

······

那勇敢的少年竟然一举扑到了景阳薇,在她心脏停拍的半刻握住她柔柔嫩嫩的小手,自顾自咕隆到:“不舒服啊,丢掉它。”然后乘机撬开她的小手,扔掉她手上的寒狐,含住她娇娇嫩嫩的小嘴巴。

整个过程毫无停滞,一气呵成,景阳薇的眼睛睁得比轮子还大,望着天空。

奂子衿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胡编乱造,她想着景阳薇这时候肯定在想:“奂子麟也太帅了吧,快收了我吧!嗷呜~”想想那场景就好笑!她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任由门口那童稚的小嗓子哭的撕心裂肺。

“柯长子抱着女人!”不知谁尖叫,“柯长子抱着子衿小姐!”,谁又尖叫,“天啊,柯哥哥抱着奂子衿!”三声尖叫循序渐进,全都望向抱着奂子衿的景柯。

奂子衿很清楚的听到门口水汪汪的一片心碎的声音,还有胸口炸开的礼花声,很自觉的小脑袋往景柯的怀里埋了埋,某人神情暖了暖,勾勾嘴角。

“衿儿妹妹因为已经心属于我,”奂子衿听到“衿儿妹妹”几个字之后恶寒了一下,脸一黑,差点给栽出去,想了想她很理智的放弃了。用手贴着景柯的腰,将他紧紧环住,然后使劲一箍,狠狠地勒,可再怎么说女人的身体可是像军事重地一样敏感的!她自己身体起了反应!条件反射的去推景柯,脸一发不可收拾的红起来。

景柯见状愉悦的低笑起来,在她离开之前将她紧紧搂住,再一次贴紧,温润的气息穿透过门口的哭闹声“所以才会言她喜欢女子,实是为和其他男子断了纠缠。再说,景柯救吾······唔···”

奂子衿一把抱住景柯的脖子,踮起脚狠狠地亲了下去,她真心觉得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家伙身上了!作为惩罚她含住他薄薄的唇瓣,用贝齿轻轻要下去,要是咬掉了可就不好了!门口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门口的家丁全部出动拦住涌动的姑娘们。

景柯眼底的风暴已经褪去,现出深深的暖意,不同于奂子衿含羞无奈的闭上眼,而是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只是因为奂子衿那完全不算什么惩罚,轻轻痒痒的倒像是勾引他!奂子衿好像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张开嘴准备狠狠咬,某人趁乱伸舌去勾奂子衿,躬身而下将她钳紧,奂子衿想着今日不死是冲不出去了,抱上他的头葱白的左手伸入她的发间,右手在众人面前去解他的衣带,被景柯伸手握住。

猛女不发威,当她是白痴啊!奂子衿推开他,嘚瑟的笑起来。某人只能无奈抚额。

当然这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小情人的动作,恩爱如斯!

哭声再次涌来,开天辟地的好长一声尖叫之后,门口鸦雀无声······

“好你个奂子麟,你三番两次吃我豆腐,好,你喜欢我是吧?本小姐才不会嫁一个废物!还有半月,也就是十五日便是立冬,那日我们比艺,你赢了,我景阳薇便心甘情愿的嫁与你,你输了,呵,休怪我手下无情,断了你们奂家的香火!”眼中散出的精光冰寒彻骨,轻轻勾唇又消失于无形,话毕,使劲推开奂子麟,拍拍身上的土灰,捡起寒狐,朝府内走去。

奂子衿哼哼着上了车,奂子麟冷笑,也似乎好生不舍的跟着上了车。

三人上车之后,人群也逐渐散去,马车朝东街驶去。

马车上,奂子麟拼了命的把奂子衿朝景柯挤,那人还勾唇笑道:“好孩子!”

奂子麟竟然回他:“过奖了,姐夫。”

奂子衿真的对这两个婴幼儿智商的人很无奈,劈手去打奂子麟,车帘轻轻飘起一个角,奂子衿落手劈在车底,三人掉了下去,一阵箭雨横穿过檀木马车,景柯唤出内力打开马车,且笙已经拉着奂子麟离开,伸手将他丢进醉笑阁雅间,谈笑的人一阵惊慌。

景柯拉着奂子衿景柯带着奂子衿飞身上了屋檐,某人只觉得这双手竟给她这般温暖!

流箭已经上的数个百姓,引起一阵慌乱。“不要惊慌乱跑,大家快躲到商铺中关上门!”奂子衿对街道上的百姓大叫,顷刻街道上只余她三人。

“那些流箭上有小虫。箭似乎受它们所控制。”景柯淡淡开口,凤眼眯成一条线,打掉飞来的虫箭。

“我也注意到了,那些飞箭可以改变方向,而且那些插入马车的箭失效后,又这些黄色的小虫继续攻击。”

又一波箭雨袭来,领头的是没了剑的小黄虫。

奂子衿催动真灵幻术,那些箭和虫子在炎烈的蒸气下化形成灰。景柯在周身形成一层防护圈,他守,她攻。

且笙则在她们周围剿杀。

筝忽然密语传音“教主,属下昨日到时人已经被迷晕了,属下办事不力,请······”

“回府详谈。”奂子衿对话时间,黄色的虫子蜂拥冲破了景柯的真气罩,向二人袭来。

奂子衿忽的闭上眼睛,我去,这些虫子有这么恶心么!

应有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大批的虫子调转方向,开始转移。

奂子衿松了口气,嗖地一声,一枝没有黄虫的箭飞了过来,景柯闷哼一声。

她忽然懵了,这个男人,为她挡下了箭!

且笙惊叫:“公子!”连忙过来扶他。

她赶在且笙之前抱住他,看着他的右臂上的箭,“还好没有荼毒,且笙你赶快去请鬼医,我带他先到我家,你带上我弟弟。”话落,飞身而起,朝奂亲王府飞去。

且笙想着若想这手臂不落下旧疾,也只能请鬼医了。带上奂子麟离去。

奂子衿抱着景柯落身子衿苑门口,一群暗卫出动,见是她,又隐了进去。

奂子衿刚进屋,就见奂亲王爷喜切的迎了过来:“衿儿,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啊急死爹了。”奂子衿径直朝屋内走去,不发一言。

奂亲王爷似乎才看到她怀里的景柯,面色一变:“衿儿你不理爹爹是什么原因爹爹不想知道了,你只要知道爹爹爱你就好,可是爹爹怎么都想不出这些年你是怎么了,你今日怎么把柯世子给弄回来了,还受了如此的伤,衿儿,你告诉爹,是怎么回事?乖。”

此时的奂亲王爷跟昨夜简直判若两人,奂子衿也不想深究了,反正这么多年他都是如此,无所谓了,当她亲眼见到他杀了她娘亲之后,所做的一切,都被仇恨深埋,到最后再一次性揭开!

“婉莲,快去打几盆热水,干净的毛巾,还有我的药箱,快!”奂子衿对呆在一旁的婉莲吩咐,面容严峻的似乎要上战场复命的将士。

奂子衿将景柯轻轻放在床上,婉莲已经打好水端了过来。

她伸手去解景柯衣服,奂亲王爷急忙道:“衿儿,男女有别啊,你是要······”“婉莲,送客!”奂子衿下了逐客令,奂亲王爷知道这女儿的脾气可是倔得很,一拂袖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又忽然转过身面色凝重而急切,开口道:“衿儿,为何爹听说皇上要拿你祭天?还要找你赶紧进宫?爹爹不理政事都这么多年了······”一句话未完,眼中忽然像是摄上一条毒蛇的杏子,骤然间乍出阴险,变了一张嘴脸:“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出去玩闹伤了贵人罚你禁足你偷跑出去。现在以后不许再离开这儿!”话落气势汹汹地走出去。全然没有看见里屋的景柯。

奂子衿听到后手下的事只是滞了一下,又开始动作。知道等会还会有人再来,对婉莲吩咐:“你去门口守着,任何要来的人都给我拦住,就说我已睡下了。”想了想,本想说且笙例外,其一婉莲并不认得,其二他进来婉莲也拦不住,所以欲言又止。

婉莲已经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二人。

景柯眯起眼睛看看周围,和她一样朴素而典雅,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奂子衿就坐在他面前,帮他解衣服,眸光暖了暖“吾妻,躺下陪我。”本就轻轻浅浅的气息变得似有若无,她的心不觉揪着,窒息般的难受。

“给我躺好,我先帮你拔掉箭,不要乱动。”奂子衿恶狠狠的,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爱惜自己!

景柯见她没有反驳“吾妻”,乖乖的安静下来。

奂子衿开始一层一层解开他的衣物,全部被血迹染红了一片,她皱皱眉,想着刚刚的那种虫子,应当是苗疆蜂虫蛊,她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此虫涂于箭上,可掌控方向,待箭销毁后,此虫会立即加入战斗,是南疆定国的功臣,一般南疆人不会用此虫暗杀······

也不知道且笙那边怎么了······

窗外忽然一阵躁动,器械相击的声音刺耳异常。

景柯伸手紧紧抓住奂子衿的胳膊,警戒的看着窗外。

“教主,筝有急事求见!”是筝密语传音。

“你们都退下。”奂子衿轻轻一声,窗外便停止了打斗,仿若一阵风过,又退下了。

这些奂亲王安插在她屋边说是保护她实质是监视她的人其实早就被她驯服了,这些专生仙道暗卫的狼兽族在初期被人驯服是需要功力的,况且以奂亲王的功力应该是驯服不了,而且他好像并不知道在她屋顶的这些狼首已经将奂府的暗卫都掉包了,至于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狼兽族在一开始见到她时便已经臣服于她了。

堂室里珠帘响起一阵浑浊的响声,来人停住脚步,可能是因为感觉到屋里有人吧。

奂子衿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走向堂外。

筝一见到教主,立马跪下来,手臂上的刀伤深可入骨,她的狼兽暗卫不是虚传的。

“感觉怎样?”奂子衿对这个心腹还是很心疼的。

“小姐,您不必担心小竹,小竹只是想来告诉小姐,别到吕家去,他说明早要带小姐去柱上玩呢,听说又是姓田的想的······”筝别有深意的望了奂子衿一眼。

奂子衿一怔,随后走到药柜取下一瓶白色丹药递给她,白长笠要她明早进宫祭天?难道那些流民乱不住他?还有那个突然来的苗人国师到底是谁!

筝接过药瓶,眸中闪了闪,轻轻退下去。

她又随手拿下一瓶走进房中,准备帮他涂抹。

景柯只是皱眉看了她一眼,缄口不言。

房中安静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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