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会娶慕容丝荫!”
皇甫清和道。
“为何?”
“一个如此歹毒的女子,怎配得上本皇子?”皇甫清和嗤笑道。
站在太后身边的慕容丝荫不可置信地摇晃了一下身体,他,竟然说自己歹毒。她,歹毒。
“哦?”太后道,“慕容丫头歹毒?那锦澜算什么?水性杨花?还是残花败柳?”语气嘲弄,凌冽。
皇后与锦澜均是不可置信,高贵的太后,竟然如此批评她的孙媳妇。
皇甫清和亦是不可置信,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却掩饰地很好:“澜儿水性杨花?残花败柳?那我不就是无耻之徒咯?”
皇后一笑,甚是佩服和儿的幽默。锦澜心中一暖,看向皇甫清和的眸中尽是深情。
“怎么一个皇子如此讲话?”太后厉声道,“哀家听闻,锦澜这个丫头被一个叫周梨硕的富家公子给劫去了,怎么可能还是完好之身呢?”
“太后。”
锦澜拦下欲要生气地皇甫清和,上前温柔地对太后讲,但语气中有着不明显的寒气:“澜儿身孕已有二月有余,还怎么与别的男子偷情呢?”
太后一挑眉:“那不一定,或许,这孩子不是和儿的呢?”
慕容丝荫站在太后身后,诡异的微笑轻轻扬起。
锦澜眼尖地捕捉到了那抹微笑,心下一沉。
皇后也心也微沉,看向慕容丝荫的眼神带了些许的犀利。
“这些话,恐怕不是以后所想的吧?”
皇甫清和犀利地看向太后身后的慕容丝荫,冷冷道:“如若太后心中真的是这么想,那太后,您真的不适合当太后。”
皇甫清和看向太后的眼神中,包含了不屑与嘲讽。
“放肆!”太后厉声道,“如果那个男子对锦澜没有歪念,又怎么会劫走锦澜呢?成功地劫走了锦澜后会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为呢?”
“太后!”锦澜也开始为自己解释,“周梨硕确实没有对我做什么!”
“这些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怎么会知道呢?”太后诡异道。
“太后!”皇甫清和,锦澜与皇后都不悦,冷冷喝道。
皇甫清和为人狂傲,自然不怕太后:“既然太后如此不讲理,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太后,以后不该管的就不要管,免得吃多了闹肚子。”
锦澜与皇后都捂嘴偷笑,皇甫清和的意思,就是要太后不要多管闲事。
太后与慕容丝荫的脸都黑了下来,甚是生气,甩了甩广袖,离去。
慕容丝荫虽说被拒绝了,但却十分自信,嘴角一直高挂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跟着太后款款离去。
皇甫清和捕捉到了那抹微笑,痞痞的微笑僵在嘴角,心下一沉,也开始了策划和打算。
太后走后,锦澜卸下了微笑的面具,脸上多了的是愁绪与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侮辱她?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又怎么可以让人侮辱呢?
皇后深知被人怀疑的感伤,上前轻拥着锦澜,缓缓道:“澜儿,不要惆怅,母后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澜儿。”皇甫清和道,语气可以软到澜儿的心坎中。
锦澜抬眸分别看了看皇后与皇甫清和,感动道:“谢谢母后,谢谢清和。”
“夫妻之间讲究的就是相互信任,有什么好谢谢的。”皇甫清和宠溺地刮了刮锦澜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