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醒来,看到小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作恶梦了吗?为什么他眼角还挂着泪。
“小望,起来了,到床上睡觉,该感冒了。快起来。”这小家伙,怎么叫都不理我,咦,好烫。难道发烧了吗?“小望,小望,快起来。”
“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望一把把我拥在怀里。有种被一团火包围的感觉。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没,姐我好渴。”小望迷迷糊糊的。
“好,我去倒水,你去床上睡觉。”
倒过水,回到屋里,看到小望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走,跟姐姐去医院。”我扶起小望。
“姐,我没事,这深更半夜的,路上不安全。我就是有点小感冒,姐,你不要靠我这么近,会传染的,你先去小诺哥家休息吧。”
“笨蛋,我弟弟感冒了,姐姐哪能临阵脱逃啊。”
“姐。”小望还想说些什么,但紧接着,就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小望,不要睡啊,不要睡。”我赶紧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他的嘴因为发烧的原因,变得苍白而干裂,脸颊红红的不停地冒着冷汗。一整夜我不停地换水给他用毛巾擦拭着胳膊和脸颊,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只是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晨曦的光透过木制的窗照耀着熟睡的我的发,经过一夜的劳累,我趴在床边睡着了,小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静静的凝望着熟睡的我,眼睛里写满了忧伤。
姐啊姐,我该拿自己的心怎么办?
我揉了揉眼睛,小望连忙闭上眼睛。
咦?这家伙还在睡啊?我用手抚上他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你个死东西,折腾死姐姐了。”我用手狠狠的拍小望的背:“小鬼,起来了!快点。”
小望麻利的坐起身:“真打啊你。”
“不真打还假打啊。快点起来,我都困死了。”我把他从床上踹下来。在脑袋碰到枕头的那一霎那,意识瞬间模糊。有时候超佩服自己,沾枕头就着。
小望望着熟睡的小飘,在画纸上轻轻地勾勒出清晰的线条。柔软乌黑的发,嘴角成微笑的弧度。
画纸的背面,轻轻地勾勒出:我们只是两条不可以有焦点的线段,这辈子就注定了只能平行了。
小望轻叹一口气,喃喃道:“其实平行线的距离已经很好了,至少可以远远凝望。”
我侧过身,不让他发觉我已醒来,我努力的平复呼吸,小望,你可知道,这是错的啊,错的那么离谱,一定是你还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吧。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对姐姐的依赖而已吧。所以,即使我都明白,也不得不装傻,我怕说出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不知道这个年纪的你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眉宇间总是夹杂着化不开的忧伤,我是个很不称职的姐姐吧,我知道,七岁的你已经记得发生的事情了,曾经的我那么残忍的骂过你是小杂种,我知道就仅这一句,就伤透了你的心。无论我怎样都无法弥补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