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对夏衍说道:“谁若是让你受到半点委屈,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出头。”
老太夫人的这一番话语不仅是对戚无言说的,更是对堂下所有的人,其中的威严感让人不能有半点的拒绝之意。
“我说言儿啊,你在太夫人心中的地位被人取代了。”
“是啊,哈哈,我们的这位新娘子的魅力可不小啊。”
堂下众人见老太夫人发话了,也就接过话继续下去,缓和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夏衍此时的心情可没有那么的轻松,虽然她知道老太夫人对她的恩宠,也明白众人的言下之意,不过她总觉得有一双不安分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她十分好奇地朝目光的来源处看了看,这一看把她吓了一大跳,心中一惊:他,他不就是那日在山寨见过的猥亵男!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没错,堂下这位正在用很猥亵的眼神看着夏衍的人,他就是在山寨被夏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的男子,同时他也是戚无言的三叔——戚仁风。
戚仁风此刻的眼神中带有惊艳的意味,心想:这不就是当日在山寨中遇到的女子,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是一身的粉红,显得娇俏可人,而今天的她却是另一番的妖媚风韵,美得不可方物。他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邪恶之心也油然而生。
夏衍心中忐忑不安:怎么办?他认得自己,万一他将自己的真是身份说出,那自己该怎么办啊?无助之下,她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站在斜对面的戚无言。
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求助,戚无言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三叔,然后笑着对堂上的人说:“知道了,奶奶,孙儿我绝对不会欺负她的,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所以,是否可以将她还于孙儿呢?”
“哟,你们瞧瞧,这才一小会儿的时间,言儿你就受不了啦!那往后可怎么办啊!”坐在戚仁风身旁,打扮娇艳的女子开口对戚无言说。
“三婶言重了,我是怕娘子霸占奶奶太久,有人会吃醋哦。”戚无言打趣地说道。
“好了,你们也别太为难言儿了,他们可是新婚燕尔,这会儿自然是难舍难分。”老太夫人转过头看了看老太爷,示意地会心一笑,“奶奶这就把你的娘子还给你。”
夏衍就这样在众人的注目下,移着小步缓缓地走到戚无言身边,只有在他的身旁夏衍才能感觉到安全和温暖,她觉得哪怕是再大的风浪,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获得无穷的勇气和力量,无所畏惧,甚至可以无惧死亡。
“娘子,见过父亲大人。”戚无言把夏衍拉到一名身着蓝衣的中年男子面前,对她说道。
“媳妇儿给公公请安了。”夏衍很自然地对面前的男子行了一个礼。
仆人端上茶,戚无言接过,放在夏衍的手中,示意她给父亲递茶。
“公公,请喝茶。”夏衍依葫芦画瓢照做了一遍。
“起来吧。”戚大将军很满意儿媳妇的表现,接过茶,说道。
接着戚无言又领着夏衍绕着大厅走了一遭,夏衍大体上明白了堂上的人物关系。
堂上二老是戚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夫人,堂下分两排,右边的是戚家的老大戚秉承,也是当朝的大将军,他的旁边是戚家的老二戚秉贤及他的妻子程明玉,左边坐的是戚家的老三戚仁风及他的妻子姚可人,在他们的身后站着的年轻男女分别是老二的儿子戚炎龙和女儿戚凤,还有老三的女儿戚蓝雨。
“你们看看啊,这新娘子一过门,言儿满腹的心思就都落在她身上了,太夫人这往后可要寂寞了。”姚可人媚笑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一旁的戚仁风不耐烦地对妻子说。
“你……”姚可人被自己的丈夫数落很是不满,正想回嘴。
“好了,都是长辈,在晚辈的面前不怕丢脸吗!有话回屋说!”太夫人以命令的口吻严厉地说道。
这下堂内一片寂静。
说完,她转过脸温和地对戚无言说:“言儿,你带颜儿四处走走,散散心。”
“是,奶奶。”戚无言会意地拉起夏衍的手,拜别堂上人,就往外走。
到了院外,戚无言的脚步放慢了下来,他将夏衍带到一处风景宜人的凉亭,吩咐娟儿去准备茶点,自己则陪夏衍坐下。
“刚才,没吓着你吧?”戚无言小心地问道。
“恩,没有。”其实夏衍心里可不这么想,刚才一幕着实让她疑惑,为什么太夫人的态度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为什么戚家老三的名字不是叫戚秉风而是叫戚仁风?
“其实三叔并非***亲生子。”戚无言淡然一语,点醒梦中人。
夏衍回头看着戚无言,心中吃了两惊,一惊是他为何总能知晓她的心中事,二惊是他竟能如此淡然处之。
戚无言抚摸着夏衍的秀发,缓缓说道:“有些事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衍对他的这一举动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享受得很,似乎很久以前也曾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夏衍闭起双眼,很自然地将头靠进戚无言的怀中,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微风送来花儿的香味,感觉很甜,很温暖。
“你不想知道么?”夏衍突然起身,问了戚无言一句。
“我需要知道什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戚无言反问一句。
“你,”夏衍明白了,原来她的“夫君”早就明了一切,他不说只是在等自己开口,“既然你那么聪明,我想你的确不需要知道什么,因为你什么都知道了。”
“恩?”戚无言先是被夏衍的一番话说得无语,紧接着马上反应过来,“哈哈,我的娘子果真是冰雪聪明,与众不同。”
说完,他温柔地将夏衍重新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其实为夫我还有很多不明之处要请教娘子,望娘子不吝赐教。”
他的突然之举让夏衍一下子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一幕,此情此境竟如此熟悉,奇怪,她以前有来过这里吗?还是她以前就认识“夫君”?究竟是在何时何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