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写给你看。”裔漓歌提笔,以行云流水一泻千里的神速哗哗写完了一整张纸,不过更神奇的是,那一尘又似飞鹤冲天的速度看完并理解了这一张“娟秀”的小楷字。不过还好啦,咱家小歌是练过的!
一尘先是顿了一会,续抬首道了句:“裔姐姐,店名是要更为‘罗马假日’吗?不过一尘想冒昧问上一句,为何要用此名,有何殊意吗?”
“呃……”某女顿了许久,这么高端洋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国外电影名字,还是赫本的该如何向这个纯纯粹粹的古代小伙子解释呢?最终,她只好假咳了两声,方正色道,“这罗马嘛…是一个西方的地名,别弄错,不是堇鸾国西部。这假日,你便就按它的字面意思来理解呗。”
一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是,这么超现代,距“今”一千多年后的未来文化,就算是智商超神了的古代人也只能一知半解不是吗?所以,他到底懂没懂谁会知晓呢。一尘颔首道:“那裔姐姐,我先去招呼仆人操办此事。”一尘刚欲走,却被裔漓歌扯住了一脚,她道:“小尘,我去办吧,你就寻几个人按我的要求来帮我好了……他们这般做着,少不了些偷工减料,我也不大放心……”
一尘抿嘴笑了起来,他回首道:“姐姐若是愿来亲自督着,一尘自当欢迎,我去为姐姐备间上房,让姐姐先好生歇着。”见裔漓歌点头默认,一尘便理了理衣裳,推门而去。
裔漓歌淡淡望着那空荡荡的房子,不觉轻叹。他是如此的过人聪颖,却又让人觉得心灵极其纤细,伤不得欺不得,绝不忍心让这玻璃心染指尘世的一丝一毫的污秽,他就该是圣洁的,受人保护的,裔漓歌这么想。
罢了,也不必多想了,生活,总得过,人,总得活愁那么多有的没的干甚。
裔漓歌自嘲着笑了三声,也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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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裔漓歌觉得这大半是一尘在房间内为她准备的安魂香的功效,她经过花月的长久“调教”之下,终于学会了穿衣与挽一些简单的发髻。幸好某女有些自知之明,把该带的都带了,不然这匆忙间还真不知到哪儿补全呢。
裔漓歌着一身浅靛色罗裳,披白绒貂皮小氅,发式是说简单又却也不是那么简单地朝云近香。
待她梳洗完毕,缓步到了门前,“啊!”裔漓歌皱眉叫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袭白衣的一尘,她还以为是一只幽灵……“小尘,你唬着我了,我刚一出来就见着你一片白的模样,确实有些渗人。”一尘有些汗颜,只好转移话题道:“裔姐姐今儿个真漂亮。”裔漓歌被夸得有点飘飘然,笑着道了一句:“姐姐哪次不漂亮?”气氛瞬间没有那般紧张了,裔漓歌又与她闲聊了几句,不亦乐乎之间,直到楼下有人喊尘老板了,一尘才止了下来,回首看了看,道:“裔姐姐,随我下去罢,你要的东西大部分备好了。”
“嗯嗯。”裔漓歌颔首道,“也好,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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