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忧的人哦 ̄”神秘人撩开斗破露出他的外貌。
“啊……”神秘人虽然撩开了斗篷,银发散落,他的脸上还戴着一个狐狸面具只露出了嘴。
“你说能救无忧?”摩卡问道。“恩。”神秘人飞身下来,在无忧身边蹲下,从斗篷里拿出一个瓷瓶给摩卡。
摩卡想也没想就打开瓷瓶把里面的药,拿出来一粒塞到无忧嘴里。
“不怕有毒吗?”神秘人微笑道。“那就第一个宰了你。”白泽头也不抬的说道。
“真是冷淡呢 ̄我好心救她。好啦 ̄任务完成,我走了。”还没等别人出声,他就消失了,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好了,听天由命吧。”白泽扶起无忧让她在树下躺着。
……“嗯——”淡淡的鼻哼响起。摩卡和白泽一下就窜到无忧身边。
“无忧,感觉怎么样。”一弯月牙静静地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照亮了一方天地。
“怎么回事。”无忧躺在地上,揉揉脑袋,坐起来疑惑的问道。
“你受伤了,现在是半夜。”季凌傲短短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真是的。都快到第三天了。摩卡。”无忧皱着眉头站起身,看向皎洁的月亮。
一声轻鸣,火红的羽翼挡在无忧眼前。
“不要浪费无忧的时间,上来。”摩卡冷淡的声音响起,他看向百里轻和季凌傲。
虽然他现在是原形,可那火红的瞳孔里依然能看出摩卡对他们的冷淡。
无忧脚轻轻点地就坐在了摩卡的颈上,白虎紧跟其后跳了上去。
“轻儿,凌傲上来吧。”无忧转头对两人微笑道。
季凌傲皱着眉抱起百里轻,跃上摩卡的龟背。
看着越发灿烂的繁星,季凌傲首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无忧,对不起。”
只见无忧还是万年不变的笑脸,她疑惑的向季凌傲问道“诶?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我没有告诉你,增快灵果成熟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没有事的,我不是好好的嘛 ̄”无忧躺在摩卡的蛇颈上,侧身望着季凌傲说道。
刚醒过来时,就已经从摩卡的脑海中,知道了昏迷后的事情。那个狐狸是谁?真是的一出门就遇到奇怪的事情。
无忧叹了一口气。但这算不算是偷窥摩卡隐私呢。无忧又笑了起来。
无奈的叹息加上诡异的笑容让百里轻不禁眼泪汪汪的说道“无忧哥哥,你打我吧。不要在这个样子了。”
无忧回过神眨眨眼睛,无辜的看向白虎问道“我怎么了?”白虎摇摇尾巴,表示不解。
无忧坐起来,自恋的拨弄一下头帘说道“让灵果成熟,舍我其谁。哈哈哈。”
她仰天长笑后,看向百里轻说道“放心,我不会打你的。要打也是打你旁边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
“你说谁呢!”季凌傲全身杀气释放,散发出一种魔鬼的气息。
“我也没说是你,你激动啥?”无忧一点不良反应也没有,她眨眨眼睛无辜的望向季凌傲。
“那么你说谁呢。”季凌傲黑着脸问道。
“咦?我说谁管你什么事,一看你就是个小白脸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肯定不是你。”无忧一脸鄙夷的看着季凌傲,不屑的说道。
“你!”季凌傲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狐狸。
“哈哈 ̄”百里轻忍不住,首先笑了出来。紧接着白虎也低吼起来。
刚才严肃,诡异的气氛终于消失了。白虎摇晃着尾巴表示心情不错,摩卡冷淡的眸子里也有了淡淡的笑意。除了季凌傲所有人都是开心的。成为炮灰而牺牲的他,成全了一大家的欢乐。
银白的月光洒在凤凰的身上,照亮着大家熟睡的脸庞。高处都能听到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绚烂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百鸟欢唱,你唱我和,你呼我应,有远有近,百鸟争鸣,在凤凰身边互相比着谁的嗓音悦耳。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羽翼下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
半天已过,终于到达了帝国边境。摩卡变回了人身,无忧变出一辆马车。摩卡当马夫,白虎变小猫。一行人低调的向帝国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