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昱疾步赶去,却只看到璇雪被强行困在一人怀里。
“放开她。”
璇雪有些惊异,第一时间却是嘱咐魔狼不要和他打。
魔狼鸟也没鸟他,埋怨看着璇雪,怨妇似的语气,“重他轻我啊!就怕我打着他,怎么不怕他伤着我。”听他这幽怨的语气璇雪有种想暴笑的冲动,魔狼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爱了,以前是忽略他了,魔狼也是有搞怪潜质滴。
“我就重他轻你了,我就偏心了,怎么地了?伙伴如手足,老公如衣服。你可以没有手足但不可以不穿衣服,OK。”魔狼眼角抽了抽,脸色又回复平静,不得不说这小丫头歪理还真多。
“好了,我玩够了,小白兔还你。”魔狼边说边抛出璇雪略掠向林外。宁星昱慌忙接住,璇雪对上他的眸子,触到的却是满眼冰霜。
璇雪伸手揉了揉他冷着的脸,旁边守着一众人看的心惊胆战,“宁星昱,昱~老公~生气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老公~公司很闷的啊!”璇雪攀上了宁星昱的脖子,蹭啊蹭…
宁星昱还是冷冷的看着她,璇雪怵了怵,下巴抵在了他胸口,也不开口,只是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旁边的人偷偷擦汗,明明不冷不热汗却渗透一层衣裳。
璇雪泄气了,也不管还有人就在宁星昱唇上一吻撒起了娇,“唉呀~我不准你再生气了。”
结果…
宁星昱还是没理她,不过抱起她回了公司。一路上璇雪闷闷的把头埋在他怀里,只是在宁星昱放下她时动了动,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到晚上也得出个结论,沙发再软它也没宁星昱怀里舒服…
“嫂…南宫小姐,昱爷在楼下等你。”
璇雪看了看他,从嫂子到南宫小姐,他真的生气了?他到底在生什么气?自己又不是第一回跑了,莫名其妙。
“他不来接我吗?”来人想了想摇摇头,璇雪强扯出一个笑,“那,你抱我下去吧。”那人的头压的更低了些,“属下不敢。”
璇雪虚弱的坐起来扶着墙走了几步,“那你去告诉他,让他等一会儿,我尽快。”那人汗,扶了她一把,“还是属下抱你吧。”
“抱的很紧啊!”璇雪没想到刚下了楼梯,便看见了他,然后,被结结实实摔了一下。璇雪咬了咬唇,扶着墙爬起一步一步走过他身旁,没有停下。
璇雪突然退缩了,她不想再和他待下去,因为,她好像爱上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她却没办法让自己放手去爱,她只能在,还是自己一头热时,把它扼杀,只能一味逃避。璇雪闭着眼与他擦肩,眼中,蓄满了泪。
宁星昱伸手拉住她,璇雪却奋力甩开,往前走去,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莫名其妙的人。
璇雪在路口站了良久,最后去了以前暂住的地方。
空荡荡的,和第一次住进来的那晚一样。
在药箱里随意拿了些止痛的药膏,褪下外套,月下,身上尽是青紫的淤痕,魔狼还真是不知轻重,回去叫子乐虐他。
他,在气什么?
真是没用,刚离开怎么又想起了他。
他,和瑾,终究是不一样的呢。
瑾,无论什么时候,让我只想依靠,让我把所有的委屈,伤口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他,现在让我只想逃离,只想躲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修复破碎的自己。
“哒”
门被打开,拉回了璇雪的思绪。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样子,想想,也只有王欣收藏了这儿的钥匙,和爸妈闹别扭时来住住。
“我说王欣,又和阿姨闹矛盾了。”
“伤的这么重,怎么也不说一声。”唐突的声音响起,灯也被打开。璇雪猛的抬头,宁星昱冷冷的看着她,眼中看不出情绪。璇雪低下头从容裹上衣服。
“不敲门就进来可不太礼貌。”璇雪收拾好桌上的药膏,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宁星昱拉起她,璇雪皱了一下眉被他带到怀中,走出去。
“去哪?”
“回家。”
“哪里还算吗?”
“你还没回答我,伤的那么重也不说一声。”
“那重要吗?”璇雪靠在他胸口,尽量保持着淡淡的语气说:“你也没问啊!过来只知道生我的气,我被他打的好疼,你也不关心下,还冷着个脸,也不理我。”
“我只是有些生气,气你总是乱跑。”
“我不是你那些属下,我要的是自由。我只答应做你女朋友,没说你可以关着。”
“我只是怕你离开后便不再回来。”就像,爸爸妈妈,他们是回来了却还带来了杀戮。“气你的逃离。”
“那你…还生气吗?我…我一定不会离开,就算离开,我一定会回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对不起嘛,我错了。”璇雪有些无措,这样伤感的宁星昱是她没有见过的。
宁星昱用力抱住璇雪,“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让你被那个人抓住。我不敢想,如果…失去了你,可该让我怎么办。”
璇雪睁大眼,痴痴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昱,你说什么?”
宁星昱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说我离不开某个笨女人,我,爱上她了呀。”
璇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怎么办呢?我也爱上了一个讨厌的自大狂啊。好伤脑筋啊!”
宁星昱愣了一愣,搂紧她,“事实证明,你应该爱下去啊!”璇雪倒吸一口凉气,拍了他背一下,“苯蛋,不会轻点,很痛的啊!”
宁星昱抱着刚睡醒的璇雪,一遍遍轻轻的抚过璇雪身上的淤青,责备道:“是不是很疼?你呀,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璇雪抓住他的手蹭蹭,“有你爱惜就好了啊。”
宁星昱宠溺的捏捏她鼻尖,想到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去追他?”璇雪身子一僵,“他袖口绣的花纹和那天那群人有些一样,然后就跟了上去,再然后,再然后就被抓了。”璇雪有些沮丧往他怀里靠了靠,成功感到宁星昱一僵,“一样?”
“也不是完全一样了,颜色不对,他的是……是红色。”
“红色!”宁星昱皱起了眉,还好蔷薇金薇以上都难以请动,那人出现应该是巧合,不然……他会让整个蔷薇陪葬……手臂紧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