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娇笑之人说道“你自己便是一头狐狸精,却还骂我等是妖孽,不是恶人先告状么?”
胡云云把眼望去,只见一名宫装美妇正自立在王博身边,只见那妇人唇若施脂,转盼多情,态生两仪,天然风骚,实在是妩媚到了极点,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妖精所化。心道,果然是淫龙附体,只是性别有待考证,或者是玻璃?可恶,我要杀了她。
胡云云本待手下留情的,可是一想到那种可能,登时便又火冒三丈,全力催动起欲火迷魂烟来,只见这小小的房子内,黑烟弥漫,红光乱闪,煞是动人心魄。
而那美艳妇人已是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全力催动那条幻化出来的盘螭,与胡云云斗将起来。
原来那美妇便是赤练仙姑,本是受伤过重在王博体内陷入昏迷,只因今日王博遇得危险,盘螭剑自动护主,才将仙姑惊起,只是如今修为大不如前,所以才让那狐狸精斗了个旗鼓相当。
那盘螭本体本是一头身长百米的巨型妖怪,只是如今被炼作剑灵,不复往日威风,幻化出来的形体虽有二十来米,却是先天不足,没个法力支持,只是凭着自身强悍这才与那胡云云的法器斗了个平手。
便也在此时,那胡云云又自怀中拿出一样法器来,原是一根血红的鞭子,却也是一样法器,,望空一祭便打出条条鞭影,直打得幻化出来的盘螭光芒黯淡,愈发萎靡,那盘螭本待保留实力,叫那狐狸精知难而退便罢,谁知对方不仅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当下便将本体盘螭剑唤出,只见银芒闪出,那红色鞭子早已变作两截,就是那欲火迷魂烟已是化作四五股希烟,渐行飘散。
那胡云云一看便知不妙,这就要穿窗逃走,却早被盘螭拿了,封住真气,弃之一边,而自己亦是连同那把飞剑一同落在自己身上消失不见。
这一切叙来繁琐,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惊得王博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仙姑已是得了王博本体的嘱咐,自是明白先后原因,虽是不能言明诸多原委,心中自也有一番计较。
当下便近得王博身前,细声说道,
“奴家救驾来迟,致使相公受惊,还请责罚奴家”
“你叫我什么?”王博听了那美艳少妇的言语,却是心里一惊,不相信的问道。
“相公啊,你便是我的相公,难不成你是不认得奴家了?”那美艳妇人听了王博的言语,似是十分惊恐,呜咽着道。
王博本是土生土长的山贼,自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现在有这么个大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当下便是乐得合不拢嘴,哪还有心情细究真假啊。
当下便自上前一步,拉住美人的玉手,只觉的细腻柔滑,直沁骨髓,再看那美女,却只是一副娇羞的摸样,便又大胆的搂住了美人的细腰,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老婆”来。
仙姑虽是修道积年的魔头,但是肌肤却是保养的便如那二八少女,腮凝新荔,吹弹可破,只是身子熟透,便如那人间的三旬美妇,自有许多好处。
王博本身并没叫仙姑这般安排,只是仙姑自作主张,说是王博的老婆,也不知安的什么注意。
当下两人便是一夜云雨,等到鸡叫五更才沉沉睡去。
可怜胡云云被盘螭封了真气,扔在一边,一夜观战,她虽是狐狸精出身,却并不如何浪荡,只是天生妩媚,惹人垂怜,并不曾经历过此等事情,却是一夜面红耳赤,直到天明方才枕着淫声浪语睡去。
日上三竿,王博才醒来,只觉浑身酸软,无力支起,身边正躺着自己的“老婆”,却是全身赤裸,玉体横陈。
看着这幅妙香,王博突然想起,还不知自家老婆叫什名谁呢?当下便自唤醒仙姑,笑道“昨夜几番云雨,自是觉得姐姐妙处,你我如今已有了夫妻之实,往后少不得还要亲热,只是不知姐姐如何称呼啊?”
仙姑本是修道之人,虽然如今不复往日的修为,却也是强过王博,醒来之后不仅没有酥软之感,反而觉得龙精虎猛,回味无穷,便将身子往王博身前挑逗,脸上却是通红,故作娇羞道,
“你这小贼好没道理,明明称作人家的老公,强取了奴家的身子,如今醒来却是不及得奴家是谁了!好不忘恩负义?罢了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家如今身子已于了你,还待怎样?奴家陈可儿,本是山中的蟒精,只因见得大王少年英雄,芳心暗许之下,欲送相公一个大富贵。相公可曾怕了奴家?”
“哈哈哈,我王博区区一个凡人,有幸得莽仙垂青,又哪里敢有嫌弃,我不仅要你,还要那只狐狸精呢!”王博听了陈可儿所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异常兴奋,于是豪言道。
却是遭来陈可儿一阵粉拳,只听陈可儿娇嗔道,
“奴家好个命苦啊!本以为相公是个少年英雄,便于你私结终身,不惧风险救你于危难,更是欲送你一场大富贵,谁曾想你怀里抱着奴家,心却早就被那狐狸精勾去了,奴家好命苦啊!”
“大丈夫英雄在世,哪个没有三妻四妾,你于我有救命之恩,又是第一个许身于我,我自拿你别样看待,但你若纠缠于争风吃醋,那我们便从此分道扬镳吧!”王博本就是个强盗山贼出身,哪里有个什么对待爱情婚姻忠诚的念头,只是觉得那家的姑娘漂亮,便抢将来做个压寨夫人,又哪里会注意小妾夫人是个什么态度,却是丝毫不顾软玉在怀,当下便自严声厉道。
可怜仙姑本是纵横蛮疆的积年老妖,只因一心系在红尘大帝身上,看到王博真的生了气,也就顾不得再争风吃醋了,反是软声道歉,拿出女人的本事,细心服饰王博。
于是两人又是一番云雨,王博十分尽兴,也就不再生陈可儿的气了,却又突然记起陈可儿所言的大富贵,便柔声问道,你刚才所言,要送我一场大富贵,不知是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