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公子方便透露一下芳菲小姐现在身在何处吗?”君清瑶说着将头扬起了,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她是真的需要芳菲多寻找沈菲芙的下落。
“小姐为何认为在下知道芳菲小姐的住所?” 北宫宇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个晚上出现在花满楼的女人居然是来找人的。
“呵呵,直觉而已。”君清瑶说着将肩上的披风拢好,不打算和北宫宇继续聊下去,她现在还有正经事要做。
“不满君姑娘,事实上我也是来找人的,但是不是找芳菲小姐,只是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但是当我过来的时候,芳菲小姐就已经离开了。”北宫宇解释道,事实上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就是向涯道,芳菲走了,但是那个画痴依旧在这个花满楼里面住着,希望等到“莫问公子”的再次出场。
“那正巧,我也是为了从她那里找到一些关于故人的下落,看来她是不愿意告诉我,才这么快离开的。”君清瑶的神色暗淡了下来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现在又消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沈菲芙再次相见。
“哦?不过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只是他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我也就不勉强了。”北宫宇轻轻地喝了一口酒,淡淡地将视线放到远方去。
“呵呵,事实上我也不是很着急,只要知道她还活着,就够了。”君清瑶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上去越发的恬淡优雅,但是依旧隐隐散发着这不这的娇美。
“君小姐,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找到她,只要知道对方活着,不就够了吗?”北宫宇说着,也勾起一丝笑意,但是那样的笑容倒是有了几分戏谑,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淡雅得像仙人一样的男人身上,但是有几分别样的感觉,就像是坠入人间的天神。
“不够的,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一定要看到她过得幸福,那样我才放心。”君清瑶说着,也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也许还可以见到沈菲芙这样的强势女生,有没有真的找到一个她心目中完美的小受男。
“既然是这样,在下有一点从友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不知道对小姐是不是有用,但是希望能够帮到你,早日找到他。”北宫宇看着君清瑶眼里的淡淡笑意,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没有什么比留住这笑容更值得去做。
“哦?如此便多谢宫宇了。”君清瑶本来是想叫“宫公子”的但是应该会十分的拗口,所以,就直接叫名字了,看上去这个宫宇似乎只有18、9岁,直接叫名字,不算失礼。
“我今年19,你看上去只有15、6岁,就叫我一声‘宇哥哥’应该没关系的。”北宫宇说着将放在桌边的洞箫拿起来,将系在上面的玉珠流苏拿下来,“我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这个玉流苏就送给你吧。”
“谢谢宇哥哥……”君清瑶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自在,在古代这些规矩君清瑶也是知道一点的,认识了新的朋友,就要年长的给年纪小的送礼物,但是,年纪轻的礼物可回可不回。
“你就叫我瑶瑶就可以了,大家都这样叫。”君清瑶娇憨的点了点头,接过流苏,事实上她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瑶瑶”在别人叫起来好像没什么自己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我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一会儿我给宇哥哥留个曲子可好?”君清瑶身上带的,都是现代的作案工具,自然是不能拿出来的,看上去像宫宇这样的人,就是喜欢风雅的,依照她的能力,小小的应付一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好。”北宫宇笑着说道,但是他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名说出来,事实上,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君清瑶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况且,他早就习惯了宫宇的身份,而复姓北宫,一直是他不那么愿意提起的。
“我是北冽国的人,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向涯道,就是那个画痴。”北宫宇说得很详细,“我是受人之托将他找回去救人性命,那个病人心病缠身唯一就她的方法就是将向涯道找回去……”
“看来宇哥哥倒是个菩萨心肠的人,似乎经常救人。”君清瑶想到下午的情况笑得更加灿烂了,事实上像这样看上去冷淡的仙人,事实上是一个心思细腻,而又心肠好的老好人。
“呵呵,不能说是菩萨心肠,只是我希望能够尽我的最大努力,帮助到别人。”北宫宇苦笑,事实上他也是一种救赎,救赎他的母亲——那个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的女人,即使他不愿意但是为了他,他的母亲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可悲的是他生来就是一个极为善良的人,看不惯皇室了恶心的勾心斗角,很小就跟着师傅在山上学习医术和武功,知道他的师傅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才下山闯荡江湖四海为家,就是不愿意回家。
“好了,继续说吧。”北宫宇眸色暗淡,潇洒地灌下一口酒,“向涯道和芳菲是忘年交,所以我就是希望通过芳菲找到他,但是现在找到了向涯道却没有见到她。”
“我从向涯道那里偶然知道,似乎芳菲并不是要这么急着离开的,好像是这个花满楼的主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芳菲遣走了。好像芳菲的下一站应该是在东都,向涯道说要等到莫问公子,他才会回去,而我的任务才能算是完成。”北宫宇说着朝着神情不佳的君清瑶看去,看上去现在的君清瑶好像十分冒火。
“瑶瑶?”北宫宇叫到,他不知道君清瑶为什么生气。
“哦哦,是这样,真是多谢宇哥哥了,我知道了。”君清瑶回过神来,尴尬的笑到,“至于莫问公子的事情,宇哥哥不必担心,最近这几天他一定会去找向涯道的。”莫问就是君清瑶自己,为了帮到宫宇,她就只有再出场一次了。
她为什么生气?该死的东方墨辰不知道为什么处处和她做对,知道她着急地寻找芳菲,就先她一步将芳菲遣走了,简直就是气死她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看来因为东方墨辰无聊的行为现在她估计又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继续打听沈菲芙的下落。
“你……怎么?”北宫宇见到君清瑶如此确定地交代说莫问最近一定会到,有些奇怪,他私下里也查过这个莫问,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就像这个北城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哦,我的直觉,安慰一下而已。”君清瑶擦汗,现在还不能曝露太多的情况。
“这样吧,时间不早了,现在我就给演奏一曲吧!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其它的乐器?”君清瑶基本的规矩还是知道的,在古代,萧是一种贴身的乐器,是不能交给异性的,除非是作为定情信物。
“屋内有古琴,但是是十三条弦的,不知道……”北宫宇现在竟然有些懊恼,他从来就喜欢十三弦的琴但是一般的人却是驾驭不了的。要是因为这个让君清瑶难堪,不就是坏事了吗?
“无碍。”君清瑶奇怪地看了北宫宇一眼,十三弦怎么了?为什么他看上去很为难的样子。
“此曲名叫《笑傲江湖》,哎,现在我的故人不在,若是有她,现在能够琴箫和鸣才是这个曲子的上上境界。”君清瑶的眼神偏远似乎又回到了原来也沈菲芙在一起的日子不管是什么两个人烦配合总是最最默契的。
“在下洗耳恭听。”北宫宇一见到君清瑶对着琴的姿势就知道了,这样的姿势是只有习惯用十三弦的人才会的习惯性的坐姿,顿时他对君清瑶的好感有上升了。
琴声响起,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温婉清丽,有时如英雄仗剑,有时像女儿含泪。这琴声忽高忽低,忽慢忽快,像是千百玉石坠入清泉发出的响声,又像是苍鹰激鸣,石破天惊,千军万马般的豪情壮志中又透着一股豪爽洒脱。
怎么听也绝得演奏的人不像是一个温柔的但着病美人气质的深闺女儿,倒像是闯荡江湖,豪迈潇洒的江湖英豪。
北宫宇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就是一个钟情于风雅,愉悦于山光水色之间的人,没有什么比这样一首曲子更能叫他激动,现在的他居然是张大嘴,一脸的错愕。
似乎是不受控制一般,他将洞箫拿起,放在唇边,凭着自己的感觉随着曲子吹奏起来。
一时间琴声和箫声相伴和鸣说不出的和谐,本就美丽的曲子更加完美了,简直就是: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虽然北宫宇凭着感觉配合的曲子不是原来的调子,但是现在听上去却是无比的完美,因为这首曲字就是她所一直追求的人生,多了几分真实的情感,这个《笑傲江湖》顿时就有了情感的升华。
事实上,北宫宇能够做到这一点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因为:
宫宇,天下第一公子。他是天机老人的唯一嫡传弟子,虽然年轻但是天资聪颖比起天机老人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传说他一身白衣救济世人,翩翩如遇,风姿卓绝。他是整个大陆医术最高的人之一,但是比起脾气大的不行的鬼手魔医,他就更加菩萨心肠能救就会出手。
而且他武功极高,音律精通天下一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