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洗劫赌坊
第七章:洗劫赌坊

夕阳像是成色温润的老酒,只是那无比美丽的颜色也让人看着心醉,沉迷其中。

君清瑶刚用过晚饭,就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夕阳,盯着那无比美丽而熟悉的景色,不由得眼前湿润:以前的她最喜欢和沈菲芙两个在放学后爬到教学楼的天台上,躺下来一边谈论些无聊的事情,一边商量晚上要不要接应君清瑶。

那样的日子现在还清晰地浮现在君清瑶眼前,可是回去的可能又有多少?穿越这种奇遇,一个人的一生,怎么可能拥有两次?

“小姐?小姐?你快来看看!这里的盒子是不是你的?”璎珞的声音将君清瑶重新拉回现实,她一把擦去眼角还未滚出的泪水,一边长出一口气挤出一个一如平常的完美微笑:

君清瑶,既来之,则安之,你不是决定要代替原来的君清瑶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吗?你不是要壮大起来,寻找沈菲芙吗?从现在起,别睡了,努力!君清瑶即使在古代,也要人竖起大拇指!

“来了……”君清瑶一边答应着一边朝正在打扫院子的璎珞走去。

“咦?原来掉在这里了!”君清瑶结果璎珞手中巴掌大小的小盒子 ,心情顿时就好多了,这个盒子就是上次去赌坊转悠后得到的战利品,本来因为衣服太大,浑身不舒服的君清瑶顺手把它踹在了裤包里,结果估计是错位了,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小姐,这是什么?”璎珞好奇地问道,感觉这个盒子不像是小姐的东西,她从来没见过。

“璎珞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一桶金……”君清瑶摆摆手,似乎不太愿意一直解释下去,一个人便自顾自的朝房间里走,边走还在仔细查看这个小盒子。

“都怪那个妖孽男,本来已经长得那么妖孽了,还不穿衣服,真是太吓人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君清瑶的耳根还是很诚实地红了:好吧,她承认她的确是个色女,谁叫一个男人,能长成那样,那不是诱人犯罪吗?

“小包包……你在哪?”君清瑶心情大好,一边打量着盒子,一边取出工具包,从里面拿出开锁专用铁丝,插进锁孔,几下摆弄就开了锁,君清瑶心中不屑:这点小把戏,太挫了……

“你妹!”君清瑶洋洋得意的神情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之后瞬间寸寸龟裂,然后发出一声怒气冲天的爆喝,栖息在恒香园的鸟儿全都惊得扑棱棱飞起,树叶沙沙作响?

“小姐……你……”璎珞闻声就要向屋子里冲,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君清瑶以及为恐怖的速度从她身边一闪而过,“璎珞,有事帮我拖着,小姐我今天要把妖孽男亏到哭!”君清瑶的声音远远飘来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哎……幸好只有我一个人服侍小姐,要是别人看到她这么精力充沛,一定得被吓死……”璎珞比以前淡定多了,她整了整被风刮坏的发型,接着很淡定地继续收拾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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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早春的天气本就偏凉,这时居然还起了雾,整个东都的早市似乎都收到了雾霾的影响,不如以前那般热闹。

“主子!掷千金处有大事禀告!”豪华的房间外,半跪着一个一身黑衣,神色冷硬的人,他说话的语气除了十分的恭敬,几乎没有半点起伏。

“嗯?终于来了?”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音,语句间似乎还闪着浓浓的兴味,好像他是在等待这事已久的样子。

君清瑶在这里的话会发现,着声音并没有了那种风情万种的女气妖媚,岁然依旧是同样的低沉磁性的声线,着声音却已经是一股让人为之震慑的:高贵,邪肆,慵懒,似乎是一只正在打盹的老虎,你永远不会把它当成猫。

“你说吧……”里面似乎正在穿衣服,话说得十分简练。

“主子,昨夜赌坊帐房被盗……损失惨重……”黑衣人依旧跪着,似乎里面的人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他才继续说下去。

“帐房里现存的所有银票,共计两千两全部被盗……”黑衣人说着,身上不自觉的一颤,他倒不是担心钱,凭主子的势力,找人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吗?只是在想:那个贼,一定会死得很可悲……

“嗯……我知道了。”房间里传来一如平常的声音,似乎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一样,一点不在意。

“主子,还有……”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是很……肉疼。

“呼……”长出一口气,黑衣人将所有的损失打算一起报上:“连同三箱黄金共计三十万两全部失窃。典当物中,各种金银首饰,奇珍异宝也全都消失了,共计财产价值……正在由赌坊方面估算……”这话说得都已经在颤抖了。

“……”屋内半晌无声,黑衣人依旧跪在那里,不敢打扰。

“你先下去吧……”声音中已经有点颤抖了,似乎潜藏的情绪很难压抑,东方墨辰都要气得吐血了!不过还好现在还可以弥补,从其他产业上挪点钱过去,赌坊应该还可以正常运转。

“主子……”黑衣人的话,现在有种悲壮的意味了,现在,已经听得出主人压抑的怒火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说完全部的损失。

“赌坊里,各个主营项目的关键器材也基本消失了……”果然,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从门口拍到楼梯下面了。

“好!好样的!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兴趣……”房门被打开,万年不变的妖娆笑容破功了,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这样损失惨重,岁然这话说得是,不痛不痒的,但是,在跟他这么久的黑衣人看来,瞬间冷汗直流。

本来,他是抱着逗弄老鼠的心态想和那个特别的女人玩玩,消遣自己无聊的生活。让她偷点小物件,也不需要他太过烦心,反而很有乐趣。

同时,也对她的开锁功夫十分赞赏,希望将她收为己用。

不过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是老鼠,能力也着实惊人:不仅在那么多明明暗暗的守卫看管下,将他为她准备的银票偷走,还能将三大箱黄金偷走,甚至还能在管理者手中偷走赌具!!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上次,他以为君清瑶能轻松潜入他的房间,是因为他故意把守卫放得很松的缘故,现在看来她是完全有那个实力:即使她没有半点内力……

他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完全完全被挑起了,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倒底有多厉害!

“主子!这里……有封信,是在帐房里找到的。”楼梯底下,赌坊又来了个人。

“拿上来……”东方墨辰的眼睛顿时明亮了几分,算了,损失这点,找到了一个很有料的玩伴也算值了。

纸条上赫然是一行娟秀,而不是苍劲的字,看了以后,东方墨辰,欢畅大笑,眼睛里是掩不住的万丈光芒。

【鼠辈,你被耍了。】 东方墨辰给君清瑶的纸条上这么写着。

【病猫,自作自受。】君清瑶给东方墨辰的纸条上,这么写着。

“主子?”赌坊的人见东方墨辰那不太合乎情理的微笑,有些疑惑。

“叫守卫们去赌坊周围仔细找黄金,三箱,她是抱不回家的。找到后,叫那些饭桶可以滚了。”东方墨辰,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却不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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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的城郊,两辆马车在慢慢地行驶在官道上,马车前面还有一个身穿藏青色锦袍的男子,骑着马走在最前面。

这便是走向去外公家的路上的君清瑶和她的哥哥君傲天,君清瑶和璎珞坐在中间的软轿里,由君傲天的专用马夫驾车,后面的稍微次一点的马车里装得就是一些两人的衣物和带去的礼物。

明明是一个晚上也没休息的君清瑶却是精神异常,想像妖孽男那难看的脸色,君清瑶就想笑:

她花了整个晚上的时间,偷得他的赌坊不能运转!

两盒银票,现在就在她的手上,珠玉宝石全都藏在了相府里,谅那妖孽男再有门总也不会想到是宰相家长女干的。而那些黄金,赌具,她不可能拿得远,所以就很干脆地统统丢尽了赌坊的茅坑。

看她多仁慈,妖孽要是不嫌臭的话,还可以捞起来继续用。

这就是敢戏弄她的下场!

“哈哈哈…………”想到这里,君清瑶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满地打滚。

“吱吱……”小白吓得赶紧从君清瑶身上下来,投奔一旁淡定无比,依旧看着窗外的璎珞。

“……”璎珞没有说话,只是将小白抱起来,轻轻抚摸着它光滑柔软的毛,递给它一个眼神:习惯就好了。

马车慢慢向远处驶去,也就是刚刚才知道:原来外公就是传说中的三朝元老,而舅舅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北侯:云横。

难怪就算母亲死了那么久,池氏也没能扶正,原来,君清瑶的后台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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