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得真相
突得真相

南卫城听到此话,看向窗外的眼眸看向赵誉。南卫城深邃的双眼有些赵誉看不懂的情绪,突然让赵誉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誉呼吸了几口空气,双眼挑衅的看着南卫城道:“南卫城,从来都是本公主是否愿意与你和离,便没有你不答应的资格!”

绿意听见赵誉的话,默默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南卫城突然勾唇一笑,语气似乎有些隐忍却又异常平静:“是啊!逸荣,从来都是你是否愿意,从来都是本王在乎你的是否愿意。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的不妥了。逸荣,你千方百计的想要与本王和离,逃离越王府;从来都是本王给你的机会。那么,从现在开始本王便收回这个机会!”说完便握着赵誉的玉坠子离开遥逸阁,只是再走出房门时淡淡的说来一句:“好好养病!”

赵誉咬紧下唇,不甘的看向南卫城离开的方向大声对绿意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从来都是我自讨苦吃?!自作多情吗?!凭什么?绿意,凭什么本公主煞费苦心换来的结果就被他几句话否定了?为何啊?为何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说到最后赵誉竟然哭了起来。

:“公主!”绿意见赵誉如此,也伤心的流下了泪水。:“公主,你别这样,奴婢也很伤心啊!您跳下池塘的时候,奴婢差点以为您要抛下奴婢了啊!”

突然,粉浅一身深蓝衣裙有些不自然的从房门外走到赵誉躺着的床榻面前,一瞬间跪在地上双眼似乎隐约有些怨恨的看着赵誉道:“王妃,您怎么能这样说王爷呢?”

赵誉一听此话,用袖口擦干泪水;嘲讽的笑了笑对粉浅道:“呵,本公主又如何说他了?为何你们都认为是本公主的错?那本公主的一大堆委屈找谁诉说啊?若不是你未曾告诉本公主,会有这些是发生吗?”

粉浅对赵誉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似乎都有些红肿了,对赵誉道:“王妃听奴婢说完再下结论也不迟。”

赵誉看着粉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本公主倒要听听你会为南卫城辩解些什么!”

粉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语气清晰道:“王妃从来未曾记过王爷的好,从来都只误会王爷。王妃可还曾记得您与王爷大婚当日将王爷赶出婚房,不愿与王爷洞房,王爷可曾说些什么?大婚第二日王妃要依礼进宫拜见太后娘娘,可太后娘娘得了风寒;王爷怕太后娘娘传染给您;专门为您去求了太后懿旨让您可以不进宫拜见太后;可您因为此事误会王爷,说王爷驳您面子不让您去见太后娘娘。

每每过节到了宫中家宴王妃总是对王爷推辞让绿意去告知王爷身体不适,可您知道每当奴婢跟随王爷参加宫宴时,各位王爷身边总有王妃相伴;独独只有王爷独自一人参加宫宴;太后娘娘和皇上便会询问王爷到了后来询问竟变成了责问王爷;太后娘娘问王爷与王妃是否感情不和;王爷每每帮王妃隐瞒时;王妃可曾知道王爷当时是何种心情?”

粉浅抬头看着赵誉诧异的神情继续讲道:“王妃嫁到越王府的第一个夏季,被热的中了好几次暑;王爷得知此事费尽苦心为王妃建了一个冰窖;每日将冰块放在王妃房里;而王妃却是不以为然。到了冬季时,王妃不适应丰炎寒冷的冬天大病了一场;王爷特地为了王妃能够平安的度过冬季,重修遥逸阁让遥逸阁更加的御寒;还亲自去狩猎用兽皮为王妃缝制衣服;王妃却认为是理所当然;可王妃可曾知道;丰炎有哪位王爷为了自己的王妃做到如此地步?

王妃十五岁及笄生辰时,奴婢问王妃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物;王妃说如果有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就好了,夜晚就不会那么黑暗;于是奴婢便去告诉王爷;王爷便去为公主寻了一颗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让太后娘娘用圣旨赏赐给王妃;想让王妃知道太后娘娘是重视王妃的。王妃既然知道奴婢是王爷的人,为何想不到每当王妃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是王爷帮的王妃呢?王妃嫁到越王府三年从来都是自称本公主,王妃可知王爷每每听到王妃以此自称是怎样的感觉吗?还有许多事情连绿意的有所知晓,只有公主不曾知道!”

赵誉微微颤音看着绿意问道:“是真的吗?” 绿意看着赵誉微微点头。

得知事实的赵誉不知所措的说:“怎么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呢?”她竟从不知晓,她竟从不知晓啊!她究竟误会了南卫城多久?多久?

南卫城走出遥逸阁,严见紧跟其后。严见从小与南卫城一起长大算是南卫城的贴身护卫,一直知晓南卫城默默为赵誉做的事,刚才他站在门外自然听到了赵誉与南卫城的对话;不免为南卫城打抱不平道:“王爷,王妃怎么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您了?”

南卫城停下步伐,眼神冷冽的撇了严见一眼冷冷道:“仅此一次!”便又才迈开前进的步伐。

严见,见南卫城如此不免在心中叹气。王爷总是这样维护王妃,王妃刚刚嫁到越王府时,王爷下朝时偶然听到两个婢女说王妃性子火爆;挑剔的很;王爷便将那两个婢女不动声色的赶出越王府。当他忍不住为那两个婢女求了几句情:“王爷,将她们赶出去是不是有些绝情了啊?”王爷却对他说:“买来奴婢本来就是服侍主子的,不好生服侍反而在背地里说主子的不是;这样的奴婢要来她们来又有何用?”

严见不免担心,王爷对王妃这样好,是福还是祸呢?是折磨王爷自己还是折磨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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