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城,便又找了简单的客栈住下,几人登记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慕鸢却因有事要找慕夜去办,回房放下行李便急匆匆的找到慕夜说道:“慕夜,我有事要你办。”
慕夜见慕鸢有事,又这么急匆匆的,便也不敢怠慢,赶忙问道:“什么事?”
慕鸢答道:“你以前跟在爹爹的身边都带这面具,想来没几个人认识你,这次回来便让你摘了。如今我却需要你以曾经的身份帮我去上官府,找上官老爷求个推荐信。”
慕夜听完慕鸢的话,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于是问道:“要这推荐信是做什么的?”
慕鸢答道:“我们进城的时候你也看到了,现在整个城里都是参加科举的学子。既然朝廷正在举办科举,那么我要去参加科举,如果能够入朝为官,查我爹的案子就方便很多了。可是,参加科举要有举荐人举荐。我想我爹曾与上官大人是世交,你也跟我爹去过上官府,你去的话,他应该会给我爹一个面子的。”
慕夜总算听明白慕鸢的意思,虽觉得有些不妥,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可,却还有疑问,于是问道:“总是不能让上官大人知道你是慕鸢的,那我该让他举荐谁呢?”
慕鸢想了想答道:“你便说,是你的一个朋友,因曾经得过相爷的教导,如今想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只是这名字???不如就把我的名字倒回来,叫邧木吧!”
慕夜听了,点了点了头,又找出面具来便自去了。
这边云奕休息了一会,便去见城中茶楼的老板。因有紫月城茶楼老板的信,事情便好办很多,而云奕又带了些花茶叶泡给了老板品尝。老板因未见过用薰衣草这么罕见的花泡茶,喝着味道也与其他茶不同,便答应了云奕,要收购花茶,而且给了定金,并即刻派人去紫月山去取了茶叶。
云奕办完事便又回了客栈,却见慕夜也正好回来,两人便一同去见慕鸢。只见慕鸢正在房中等着慕夜,慕夜把推荐信给了慕鸢,慕鸢打开看了看之后,高兴急了,然后笑道:“慕夜,还是你厉害,嘻嘻。”
云奕在一旁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急急的要告诉他们自己的生意已经有眉头了,而且人家还付了不少的定金。
三人想到才来京城一天,所有的事情都顺利的开始进行了,就想庆祝一下,便叫来小轩,四人摆了一桌酒,说说笑笑的竟喝了一晚。
第二日,四人直到日上三竿才各自起来,因科举要在五日后举行,几人见也无事,云奕又想找个铺子卖他的花茶,便想出去看看。
四人走在街上,只想到处看看,却不料因为太扎眼,特别是走在前面的慕鸢,竟引来无数人回头观看,四人也不以为意,只还看他们的,直到走到一名为一品香的茶楼,见里面人少,便想图个清静进去休息休息。
慕鸢刚一入茶楼,果是一个客人都没见,转头看向柜台,却见掌柜的正一只手撑着脑袋昏昏大睡,而小二却是坐在楼梯口那正发呆,见客人来了也不招呼。慕鸢微微一笑,心里已有了想法。
四人进了茶楼,随便找个坐子便坐了下。只见慕鸢轻轻一咳,这小二才总算意识到有客人来,估计也是长时间没有客人来,这小二都有些懒散了。只见小二拿抹布抹了抹桌子,赔笑道:“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你们有什么啊?”云奕随口问道。
只见小二呵呵一笑答道:“我们这铁观音、碧螺春、信阳毛尖、西湖龙井、竹叶青、黄山毛峰等等,本店还有些小吃糕点,看看客官都要点什么?”
云奕听都是些传统的茶,也没些特色,便随口点了西湖龙井,又点了桂花糕、绿豆糕、龙须糕。,
不一会小二便把东西都上起了,慕鸢略略品了品茶,因以前在宰相府喝过不少,也略懂些。张口便说道:“水没有用对,火候也过胜了,而且这煮茶的香茗也长时间没清理干净了,煮出的这茶已经失去它原来的味道。”
慕鸢说完含笑看着已经被小二叫醒的掌柜。掌柜听了这话,知是个懂行的人,赶忙上前作揖,赔笑道:“客官,好眼力,只你看我这小店,如今生意惨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不知可否向客官讨教一二?”
慕鸢站起身来,只见她一手拿着折扇,在胸前轻轻的摇,一手背在身后,微笑道:“掌柜的,这茶楼在你手中自然是没有生意的,若到了我手上,我自然能令他起死回生。更何况,我们本也有开间茶楼的打算,不知道掌柜可有这个打算?”
掌柜的听了有些犹豫,慕鸢见掌柜已被她说的有些动摇了,嘴角微微一扬,又说道:“掌柜的,这店在你手中,其实也赚不了钱了,如果你卖给了我,我还可以让你赚一笔,做为一个商人,您也不就是为了能赚钱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还请你考虑一下吧!”
掌柜的听到这也觉得有道理,然后说道:“这位公子,我这茶楼可以卖给你,但我有一要求,你必须答应”
慕鸢听了点点头示意掌柜的继续说:“我把这店卖给了你,我便没了事做,可还有一家老小要靠我养活呢,所以我想继续留在这茶楼中做个账房先生,帮忙记记帐,还有我那伙计也跟了我不少年了,我希望你们也可以留下他。至于薪水,你们看着给吧,能让我养活着一家老小就行,最好再给个住的地方,让我们能吃饱了。”
慕鸢本也没打算解雇他们,便爽快的答应了,而且后院厨房的厨子也都留了下来,其待遇也都与原来一样。
掌柜的见都谈妥了,便找来了房契,双方又做了些约定,这买卖就做成了。后来又各自介绍了一下,才知道这掌柜姓赵,而那小二本名王七,大家都叫他小七。
慕鸢又看了看茶楼的构造,直到傍晚,四人才回了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