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空上只有少许的云朵,零零碎碎的飘在空中。细细的小雨随着风儿跳跃着跳跃着…
今天一整天都是那些枯燥乏味的课程,没有半点有趣的事情可做。
寂寞的雨点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斑点,随后消失不见。
她坐在课桌旁痴痴的望着天,不由的看出了神…
上课的铃声响了,她稍回过神来望向书桌,桌上摆着一封匿名信,她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今晚森林咖啡店见。
至 一个你并不陌生的人'
那家咖啡店离这里很远,她坐上前往那里的公交车,公交车里并不算太拥挤,晗夜静静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车里的空气本就不流通,一股呛鼻的烟味顺着车厢穿了过来。
到底是谁在抽烟呢?!晗夜往后扭头张望,车后面一个中年男子嘴里叼着一根二手烟,吞云吐雾,既是刺鼻。
很快车子里很快就吵闹了起来。晗夜淡定的坐在那里似乎根本没空理会那群人。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妇女,戴着闪瞎狗眼的水晶耳环,翘臀一扭一扭的简直像是一个风骚恶心的老太婆一般。
那女人站在晗夜的位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整根烤焦了的苞米,绿色的甲油涂的极为凌乱,翘着兰花指,从背包里,拿出新买的脂粉扑打在脸上。
冲着旁边的中年男子说了句:“这包谷好难吃啊!噎死我了,老子不吃了。”
说着便顺手将苞米丢出了车外,啧啧!没素质,晗夜打心里骂她这个没素质的骚妇人。
晗夜坐在那里手上白色的耳机不知何时从手机上脱落下来,“落叶飘过一个曾经,曾经许下一个约定……”悠扬的歌声充满了整个公交车内的氛围,那是许嵩的歌,她喜欢那首歌,那首歌勾起过她淡淡的回忆……
过了半个时辰,约莫是半个小时,公交车到达了终点站,晗夜痴痴地睡在了公交车上,无奈的公交车阿姨很快摇晃醒了晗夜,晗夜揉了揉眼睛问:“阿姨!怎么啦……”
“哎呦喂!小姑娘啊!都到终点站了 你咋还不下车嘞……”
晗夜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寂寞的钟声,嘀嗒嘀嗒孤独的响着。
苏沫坐在那里不知已经喝了多少杯苦瓜汁了,安静的环境果真不愧是全市最好的咖啡店,服务员极为有礼貌的走过来,莞尔一笑:“请问需要来点什么。”语毕,服务员退回了一个不进不远的位置,等待晗夜看完菜单后的答复,高级咖啡店就是不一样,不像是普通咖啡店有着那种强势的咖啡店员语炮连珠的推荐各种甜品,以及各种咖啡。
晗夜看好了菜单,看了看服务员,她似乎注视到这个目光般,匀速走了过来,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她似乎并不觉得客人让她等了太久。
“给我一杯猫屎咖啡。”【注释:猫屎咖啡,顾名思义就是猫的粪便,但是,却演变成为了一种时尚奢华的咖啡品种,这种咖啡的形成,是这样的某地有一种叫做麝香猫的猫类物种,它极爱食用一种特殊味道的咖啡豆,由于咖啡豆不助于消化,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在身体中发酵,排出体内后成为了一种名为猫屎咖啡的美味饮品。】
“好的。”
晗夜望向坐在里只顾着喝苦瓜汁的苏沫,苏沫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平淡无奇,缓了好久她开口了…
“晗夜,看来有些事情是不能不去想的,即使不想回忆,时间也会逼着你回忆往事,你知道吗?江夏是因为我失忆的……”
她的话听不出语气,只是觉得话中有话,江夏失忆?这是她并不知道的事情,可是这跟她有关系吗?
苏沫轻轻的放下手中温热的咖啡,嘴唇轻轻蠕动着,泪水顺着漂亮脸颊滑落,樱桃般小巧的水滴,滴落……湿润……消失…
“江夏,黑涩扑克的组织者……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头长满虎牙的野兽,所有人畏惧的地下组织头目,而我只是蝴蝶组织收养的孩子,与其说是被收养还不如说……她们用炸弹毁了我所居住的那片地区……
妈妈总是坐在摇椅上哄我睡觉,知道那天无征兆般的恐惧降临,我才知道,我要靠自己,我被埋在了废墟里…
而我却也是幸运的,我所在的位置正好为我制造了缝隙,凉凉的风可以吹进来……
那天我爬出来的时候,组织的领头,带我离开了这里用最惨忍的方式训练我们…”
晗夜呆若木鸡的坐在位子上,专心致志的听着…就像是在听动人心弦故事一般,走神也是常有的,即使是好学生也有坏的一面…
“你…没有试过去逃跑吗?”
她要了摇头,那种鬼地方,左一个小巷,右一个小巷,根本就走不出去,还没走几步就有会回到起始点……
“……我被带到那里时,一直都由苏以沫照顾,我和她也并不是亲姐妹,只是名字很像而已,我们在一起训练,一起哭过,笑过…,直到后来再也笑不出来了…那是我和她第一次接触“杀戳比赛”那个词汇…
我亲手干掉了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们,我发现我们其实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我们不断的杀戳,只是为了给自己营造生存的环境,因为当我们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不知是否是故意将语速放慢,眼泪还一直在眼眶中打转:“那时,两个组织有着无休止的战争,到最后对方竟然提出联姻…那时候我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我,而那个要娶我的就是江夏…
他只告诉过我他是高中生,可是没想到那时候的美好就像是泡沫一样随时会消失,联姻的事情发布出去后就已经不能更改了,江夏那时亲口告诉我:“我要和你结婚”……”
晗夜走在路上,她这才知道苏沫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后来的事情,因为他毁掉了那个女孩的一辈子,她被他压在了身下,温热的鼻息扑在苏沫的脸上,洞房花烛着不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