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君看着如何温柔如何细心的东华帝君,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下意识的四处张望。脑中一个激灵闪过突然想起来现在他们是在天牢里啊天牢!怎么自己师父还有闲心替宠物治疗来着,怎么自己有闲心在这儿回忆不堪的往事来着?
绍君重重的叹了口气,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不想理东华帝君,对着正在扶墙默哀的白沚道:“我们呆在这儿还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准备走?”难不成还在这儿专门等着守门人来抓个现行?
白沚本来还在纠结,一听到绍君的声音立马恢复了神情,笑着向绍君走来,道:“怎么你不知道吗?方才东华跟我说莫晗生交代了我们就在这儿接应他们,剩下的机交给他了。”
绍君咂舌,有点儿不可置信的问:“全部?他不是也被抓了吗?”虽说她们才下到真正意义上的第二层且没遇上任何困难,但是想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说这莫晗生究竟是有多强悍啊喂!
“这么说,方才的晃动就是莫晗生在逃狱吗?”话说绍君其实对这个结论有点儿心虚,因为她的确是听到了大家伙的脚步声,虽说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梦到极点倒是却奄奄一息的小白泽。狗血淋淋的居然还是东华帝君的宠物?
啧……怎么这家伙这么容易孤独寂寞冷?当初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绍君在白沚眼皮子底下斜眼死命抠着东华帝君,白沚挑了挑眉,不爽了,转移话题道:“所以你安啦,我怎么会让你身处危险呢?”
绍君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便直接忽略了白沚向东华帝君走去,伸出手开始逗已经差不多恢复元气的白泽。
瞬间,白沚觉得有一种被人抛弃且自己竟然还比不上一只白泽的时候,般若很适时的向白沚投来一个“别暗自伤神了兄弟,来和吾辈一起黯然伤神人如何”的表情,白沚瞬间觉得他该抓狂了。
正当大家都各自过着无聊的时间时,才恢复的水晶宫殿又是一阵摇晃。但这次不同于上次,这次的晃动似乎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冲击而造成的坍塌。
直觉告诉绍君一定是莫晗生他们来了,正兴奋的想着终于可以亲自瞧瞧传说中的人物时,地面破裂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人乃至白泽都感觉到了不平凡的戾气。
地面破裂的那一瞬间,冲击出来的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大得出奇,约莫能容下一人。这个念头恰好在绍君脑海中浮现时,那彼岸花化为了一位火红绯衣的绝色女子,白玉赤足,肌肤如雪,但双眼如红宝石般的嗜血。
除此之外,绍君还注意到红衣女子的双手间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朵快要枯死的白色彼岸花。
绍君不解的望向身后的白沚,果然恰见白沚警惕紧张的皱着眉,而东华帝君也已经一副沉重的样子把尚未完全恢复的白泽交给绍君。就连看起来废柴(……)的般若都敛了眉,双拳紧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