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在绍君认识白沚的那一刻开始。虽然绍君已经忘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和白沚开始有来往,似乎是久得连时间也能打败吧?
不过对此绍君倒是挺自得其乐的,白沚不但生得一副好皮囊颇得她心不说,还有一身神秘莫测的好本事,再加上绍君无论做错了什么事白沚都会用他最为柔和虽然欠揍的方式来让绍君释怀。
虽然白沚有时坏坏的算计绍君,但是绍君那时自己乐在其中也不知道,虽然白沚会没皮没脸的让自己离报恩对象有多远滚多远,但是绍君知道白沚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总之,白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绍君的好;且绍君也一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的。
可是,可是啊,就在这一刻,请原谅绍君的心稍稍动摇了。但是并不代表不相信白沚,只是在那一刻,绍君看着白沚平安归来惯有的微笑时,心里微微扎疼。
——白沚从黑暗中走出来,怀里抱着一绿衣美人,不过此刻的美人正在沉睡中。
绍君对此也谈不上惊呆了,只是不知所措的捅了捅般若的胳膊,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么?也是这里关押的犯人?”但是绍君所知的白沚虽然不是什么大恶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心软心地善良之类的好心人啊,刚才他还阻止自己救他熟知的人来着。
般若是个感情白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绍君故作镇定之下分明是要掉眼泪的异举,他只是BS了一眼绍君说自己不是犯人后淡淡的回答:“噢,不认识。”
不过事实上绍君也没太在意般若的回答,她只不过是迫切的想要得到白沚的一句话,哪怕是普通的一句“愣着干什么,快走吧小蘑菇”也是能够完全解救她此刻心底的微微刺痛。
可是,为什么?
绍君紧紧咬牙,双眉紧蹙,紧捏的双拳中指甲陷入了血肉里。可是绍君觉得这些疼痛和心中的痛相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况且绍君离白沚那么远,白沚什么也没有对绍君说,只是淡淡的、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便抱着怀中的绿衣美人再次陷入黑暗。
绍君几乎在那一刻就要落下泪来,是般若这个白痴对绍君说:“他在叫我们赶紧过去,你还愣着干嘛?”
绍君惊疑,吞吞吐吐的应着,和般若准备一起踏入那面大门时,突发状况来了。
在般若和绍君都用了各种方法仍然打不开门之后,绍君再一次陷入了更深的不安。双眉紧紧的拧着,冷汗不断的从额头冒出。她实在不知道会有这样多的疑惑接二连三的向自己涌来,这就是所谓的,好事不出门,祸事行千里么?
另一旁的般若显然焦虑了,抱着头欲哭无泪:“这家伙在搞毛线球啊?不过吾辈都已经说过了不要来了吧?这下可好,连这货都给搭进去了。”
“啧,闭嘴!”绍君心情烦躁,火气本来就旺,在让般若来个火上浇油,直接就原形毕露了。
般若很识相的闭嘴了。
不过还没等绍君静静的思考出什么结论,突发状况又来了——大门的另外一边不断传来“碰碰”的剧烈响声,知道最后一声最响亮的“轰”声传来,大门很明显被重物击到。
在绍君这一面看来是个巨大的【凸】型。
般若不能再淡定了:“……吾辈说了,这牢房没你俩想的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