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知道鸢儿去扶她,她摆了摆手,说:“没事。”然后缓缓起身坐在了床沿边上,拨了拨有点凌乱的头发。
一个拿她的国家当筹码的男人,让她怎么好言相对?
林雅馨静静地坐在床上度过了一个下午,鸢儿和玉琯不知她心里再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她。
又是这个时辰,厨房又派人送来了一碗血燕窝粥。
玉琯把血燕窝粥放在床头柜上,“其实王爷还是打心眼里疼王妃的吧。不然王爷也不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