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面对的就是那位柜台小姐的讥讽:“哎呀,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还能卖身,呵呵。”
然而,安天宁对这个声音听而不理,她的心里似乎有眼泪流出,但是脸上却完全没有表现出这种伤心感。
“安小姐,这是总裁让我交给你的,公寓的钥匙,呵呵。”柜台小姐把钥匙放到了安天宁的手中,‘公寓’两个字说得特别的突出,转身离开时,还不忘朝安天宁嘲笑一下。
但是,安天宁知道,既然她今天做出了这个决定,就必须要忍受这一切,必须要为暮寒忍受这一切,因为,是她惹起了这场祸,她就必须要承担后果。
总擦办公室内,季辰皓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切,季辰皓的眉头紧锁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做出的举动,真的太过分了?难道我就没有想过,如果安天宁同意这次的交换,那就说明那个欧暮寒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笨啊!”季辰皓一拳打在了墙上,没有流血,但是却仍有情不自禁感觉到的生疼,但是,季辰皓却好似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他的疼痛,不是在于皮肉,而是在于内心。
他辞掉了那个柜台小姐,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讥讽了他的女人,就是这样,又是一个人在不明不白之中失去了工作。
欧式的房子已经被封条了,安天宁赶到的时候,欧家人都拎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大门外焦急地徘徊着,多希望在下一秒有一个人把他们重新带回家里。
“欧伯父,欧伯母!”远处,安天宁急急忙忙地穿过了马路,朝着欧家的两个长辈招手。
“天宁,你怎么来了?”欧暮寒放下行李,把安天宁拉到了别墅门口。
“欧伯父,欧伯母,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们。”安天宁走到了欧父和欧母的面前,低下了头,很抱歉地说道。
“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脸来我们家?给我滚,快点走,走啊!”欧伯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想推走安天宁,但是安天宁却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天宁呢?”欧暮寒拉过了欧伯母,然后斥责道。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她了?如果没有她这个扫把星,我们家怎么可能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暮寒啊,当初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和这个扫把星来往了,你就是不听劝,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欧伯母用手指指了指欧暮寒的脑子,然后很朝欧暮寒白了一眼,又朝向了安天宁。
“天宁,怎么回事?我妈在说什么啊。”欧暮寒现在对实情还是浑然不知,安天宁也没有打算瞒她,便回答道:“暮寒,是我害了你们,那个收购你们欧式的人,就是季辰皓,他是因为我,才要收购欧式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安天宁的脸上惭愧的神情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就是个扫把星,谁认识了她,就是谁倒霉,这一点自知之明,安天宁是知道了。
“天宁,你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欧暮寒走到了安天宁的身边,揉着安天宁的肩膀,想要尽所能地给她温暖。
“暮寒,你给我过来!我不允许你跟这个扫把星在一起!”欧伯母一把欧暮寒,但是却被她挣脱了,他的语气很坚定,对欧伯母说道:“妈,这不是天宁的错,这次错就错在季辰皓的要强心太大了。”欧暮寒根本不理会欧伯母的话语,而是一个劲地帮着安天宁说好话。
“暮寒,你再不过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欧伯母一巴掌扇在了欧暮寒的脸上,是的,没有印上五指印,但是疼痛还是不请自来。
“妈·····”欧暮寒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欧伯母,多想听到母亲说一句:“算了,你想和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可是,半晌,都没有听到母亲说出一句这样的话,这让欧暮寒失望了。
“够了!都别吵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情吵架!”最终,还是欧伯父制止了这场打骂,他的神情还是如往日那般严肃,镇定,并没有因为这场浩劫变得焦躁不安,骂人打架。
“暮寒,你不用管我了,等一下欧氏就还会属于你们的,这幢别墅也还是你们的。”安天宁失落的眼神,让常人看到,都会情不自禁起怜悯之情,可是,这一切,在欧伯父欧伯母面前,却变得好像实在博取同情似的。
“天宁,我不可能不管你的,我这辈子都管定你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怎么可能就因为这样丢下不管?”欧暮寒的一番话令安天宁感动得流泪,世上这么好的人,又有多少?
“谁管都轮不到你来管!”远处,季辰皓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走可过来。
欧家的人包括安天宁都转过去,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欧伯母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眼睛里冒着金光。
“我的女人,轮不着你管。”季辰皓走到安天宁身旁,一把将她搂紧了怀里,然后用挑判的眼神看着欧暮寒。
“天宁,怎么回事?他怎么说你是他的女人?”欧暮寒没有理会季辰皓的眼神,而是慌张地问安天宁。
“暮寒,对不起,从现在起,我就是······季辰皓的女人。”说出这句话,让安天宁说得多么不自在,但是,为了欧氏,为了欧暮寒,她别无选择,即使他们都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也无所谓。
“天宁,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即使把命给他,你也不会把身体给他的,对不对?”欧暮寒拉过了安天宁的肩膀,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天宁的逃避的双眼。
“暮寒,以前是你不了解我,我就是那样的人。”安天宁逃避了欧暮寒的双眼,然后一字一顿地违背着内心说出了这句话。
“好了,她都开口说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她安天宁就是我的女人,给我记住了!”季辰皓满意地把安天宁搂进了自己的怀抱,“还有,欧氏还是你们的别墅看在天宁的份上我还给你们,走吧,亲爱的。”一声声乳名,亲爱的,让安天宁以及在场的所有人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现在,安天宁才真正感受到,世界上最难做的,莫过于撒谎了······
